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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若兩人。
兩人在狹小的樓梯間里片刻就過了好幾招,上次動手還是在六十八號公館后面的小巷子里,裴焰明顯感覺到容辛這些日子的功夫一點都沒落下,甚至比之前出手更狠更快。
裴焰一開始還沒動真格,后來發(fā)現(xiàn)他不用全力只有被媳婦兒按著揍的份兒。論速度他比不上容辛,但是畢竟是從小在警隊里跟著職業(yè)格斗教練練過的,出手的穩(wěn)準加上天生的力道還是占據(jù)優(yōu)勢的。
裴焰抓住一個機會,猛地出手抓住了容辛的手腕,把他往后一推。
“咚!”容辛的身子向后一倒,后背撞在了墻上。
這一下撞得挺重,容辛悶哼一聲,裴焰立刻心疼后悔的要死,臉上卻什么都沒表現(xiàn)出來:“服不服?”
“放開!”容辛終于怒了,用力扭動手腕想要掙脫,“松手裴焰!”
“不松。”裴焰粗喘著緊盯著他,膝蓋頂在他兩/腿之間,以一個非常緊密的姿勢讓他動彈不得,心情不知道應該怎么形容。
自從容辛說了分手的那天起,他先是陷入了不可理解的委屈和痛苦,之后又翻來覆去的自責,想著自己是不是對容辛不夠好,剛開始那幾天幾乎茶不思飯不想,人都瘦了兩斤。
但是后來他終于明白了過來,他自己并沒有真正做錯什么,是容辛鐵了心的要推開他,并且根本說不出來理由,這種莫名被拋棄的不明所以逐漸化作憤怒,憤怒得讓他幾乎整夜睡不著覺。以至于他現(xiàn)在看到容辛就暴怒得想把他直接鎖起來,從他的嘴里把真相一五一十的撬出來。
但是現(xiàn)在真這么把他制住了,千言萬語的質問卻仿佛又說不出口。冥冥之中,裴焰似乎感覺到了有什么很嚴重的事情被自己忽略了,但是容辛絕對不會告訴他,就算問了也只能獲得容辛的謊話和打太極。
“容辛,”不管是威逼還是利誘,裴焰還是想試一試,“你把為什么提分手的真相告訴我,否則老子……”
“疼……”容辛忽地□□一聲,眼圈立刻紅了,掙扎著抽手顫聲道,“手腕要斷了……”
那柔弱的樣子撞進裴焰眼底,裴焰幾乎瞬間松手。
容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膝蓋猛地向上一抬,裴焰頓時發(fā)出了一聲慘叫,捂著某處踉蹌著蹲了下來,不可置信的顫顫巍巍指向他:“小辛辛……你你你你……”
“你什么你。”容辛瞬間恢復淡漠,云淡風輕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耳機揣進了口袋里,“這次用了七成力道,下次你再靠近我,我就用十成。”
裴焰痛不欲生的捂著自己的寶貝:“你卸磨殺驢!……”
容辛:“……”
裴焰悲憤交加:“那東西又不是一次性的!你用完就毀掉,以后可怎么辦……”
容辛:“……”
早知道剛才就應該用十成力道。
他紅著耳朵故作若無其事的撣了撣手上的灰,扭頭轉身就要走,忽的聽裴焰在他身后喊:“我會看著你的!”
容辛的腳步一頓。
“你瞞不了我的。”裴焰咬著牙扶著墻站起來。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改變了之前靠法律途徑循序漸進的想法,忽然想要豁出去了。但是我知道,你來鴻城集團給趙元琪當秘書就是為了對他下手,我會在你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責之前阻止你的。”
容辛沒有回頭,抓住門框的手卻微微收緊了,半晌,他道:“管好你自己。”
“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裴焰的語氣低沉了下來,幾乎有些很難察覺的懇求,“我知道之前沒有幫上你什么,但是再給我些時間,一定能有成果的。你不要沖動,再信我一次,行嗎。”
心臟忽然撕扯似的痛了起來,容辛不知道為什么自己一次次的甩開裴焰,裴焰卻總是會義無反顧的追上來。
明明都決定好了不再連累他,甚至決絕的話語都毫不留情的說了出來,卻為什么還總是會奢侈的得到他從未變革過的真心。
就好像他不曾被自己傷害過。
有一瞬間容辛幾乎有種沖動,想要說好啊,我再等等,我們再一起試一試。
可緊接著他卻意識到,他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