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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為期三個月,裴焰本打算期末考試之后趁著寒假在鴻城集團繼續他的追蹤小辛辛計劃,卻不曾想容辛早就暗中申請了實習期提前,最近已經開始一邊上課一邊實習了。
兩天前,鴻城集團,頂樓下數第二層。
“少爺,今天總部要新來一個實習生,申請到您所在的部門任職,給您當秘書。”人力資源部門的張經理畢恭畢敬地把資料遞交到了趙元琪的辦公桌上。
落地窗前的轉椅動都沒動的背對著他,陰柔的聲音從椅背后響起,帶著明顯的不耐煩:“一個實習生就職還用得著來煩我,當我閑的嗎。讓他滾蛋,隨便哪個部門打發走,我不需要拖油瓶給我找事。”
張經理有些為難的陪笑,壓低聲音道:“少爺,如果是平常的實習生,我們肯定就打發了,但是這個不一樣。這個是前些日子吳總案件的受害人,社會輿論都盯著咱們對他的補償呢,我們之前私下問過他,金錢補償一概不要,就是想要在您身邊實習。這……我們也沒法拒絕,畢竟有輿論的壓力在,如果不服從他的意愿,只怕會落人話柄。”
轉椅終于緩緩的轉了過來,平心而論,趙元琪長的不難看,甚至可以說得上是中等偏上的容色,他有一雙狹長的丹鳳眼,面部的線條卻并不硬朗,睫毛濃黑雙眼皮深邃,看上去是時下比較流行的柔美長相,可眼神里卻有藏不住的陰冷和暴戾。
鴻城集團的股價最近一直在跌,原本就行情不好,之后有趕上了吳峰殘害譚虎綁架學生的事情,外界都開始質疑鴻城集團的用人標準和員工素質,風評一路下滑,就連新項目的進展都受到了影響,影響不可謂不大,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切對輿論有力的宣傳都是重中之重,容不得半點馬虎。
“罷了。”趙元琪把桌上的文件拽過來掃了一眼名字,冷哼一聲,“容辛是吧,來就來吧……操,什么不吉利的名字。”
張經理繼續陪笑,能直接向趙元琪匯報都是人精,察言觀色都是基本技能,知道什么時候改說話什么時候應該保持沉默。然而比起這些,更主要的是他們是能接觸到核心業務的人,就比如張經理張崇華,表面上是公司人力資源部門的頭兒,實際上卻是趙元琪在聯盟亞太地區灰色生意的總負責人,手里掌握著千萬級別的流水。
“反正就三個月,您交給他做些雜活就行了。”張崇華建議道。
趙元琪把文件隨手一扔,后仰靠在了椅背上。
流年不利,偏偏在他回國接管業務的第一年鴻城集團遭遇行業的下行周期,還攤上了吳峰這么個混蛋玩意兒的丑聞,原本他想要大展宏圖、讓公司那幫老古董門刮目相看的算盤被全盤打亂,上半年的努力全被掩蓋過去了不說,之后的路還不知道還怎么走才能打個翻身仗。
趙城之前說在他回來之后給他三年的時間讓他證明他自己,否則將來就把公司交給職業經理人打理,讓他在幕后做個吃紅利的股東,不得實地參與公司的具體業務,更不可能接觸趙城藏匿在鴻城集團巨大的屏障之后真正的“生意”。
他現在每天忙的心力憔悴急著證明自己,偏偏在這個時候還有各種亂七八糟雞毛蒜皮的小事煩他。
“少爺您放寬心,等過了這段風平浪靜之后,咱們稍微操作一下,再讓公關部制造一些正面新聞,股價就能回來。”張崇年謹慎的上前,給趙元琪添了茶,“老爺對您的努力其實都看在眼里呢……”
趙元琪神色依舊森冷,眉毛卻輕微的挑了一下。
張崇年立刻扇風:“您想,他就您一個兒子,將來這產業不給您給誰呀,他就算有的時候話說的重一點,也都是為了考驗您呢。”
趙元琪憤恨的灌了一大口茶,眼底閃過陰狠的神色:“他也不是沒想過多生幾個。”
趙元琪的母親死的早,趙城暗地里的小老婆叫的出名號的就有五個,還有數不清的情婦和一夜情,他這些年盯得緊,只要知道有女人懷孕就立刻想方設法的給她們打掉,給錢不行就制造意外,不然他的弟弟妹妹早就成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