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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我早就想跟人說了,
”謝之遠端起酒杯和裴焰碰了一下,
臉上已經開水有了醉意的微紅,
“只是沒想到說的對象是你。”
十幾年的情愫埋在心底從未被淡忘,
反倒像是一顆種子深深地埋藏在了泥土里,時間越久,
成根發芽的就越執著,
開出的花也越絢爛。
“我很慶幸你能告訴我。”裴焰仰頭喝了一口酒,
“我也很羨慕你,能在他那么小的時候就認識他,陪在他身邊。”
謝之遠敲了敲桌子,
醉醺醺道:“你給我羨慕著,以后在他身邊的還是我。”
“想得真美。”裴焰笑了一聲,他酒量很好,這個時候還沒感覺上頭,往謝之遠肩膀上一按:“之后陪在他身邊的人肯定是我,我可以勉強讓你當他哥。”
“我才不當他哥。”謝之遠皺著眉,抓起桌上串羊肉串的簽子在裴焰精壯的小臂上擊劍似的戳了兩下,“你是從哪冒出來的混蛋,搶我小媳婦兒,看我戳死你,戳戳戳……”
“嘿!還會耍酒瘋。”裴焰哭笑不得,暗戳戳摸出手機把謝之遠的醉態錄了下來,才從他手里搶過簽子,往他頭上敲了一下,“別鬧了,我問你正事。”
“什么正事?”謝之遠摸著腦袋,晃晃悠悠的喝了兩口酒。
裴焰臉上嬉笑的神色淡了下來,問:“容辛的姐姐容秋,到底是怎么出的事,你知道嗎?”
聽到容秋的名字,謝之遠的酒勉強清醒了一點,那不是一段美好的回憶,他煩躁的揉了揉眉心,不想表現出來,被酒精麻痹的面部表情卻忍不住流露出了悲傷來:“他姐姐是個可憐人,人特別好,長得也好看,可惜遇到了禽獸,哎……”
“那個禽獸是誰?”裴焰的攥住酒杯的手微微收緊了。
謝之遠即便是在半醉酒的狀態,邏輯也沒有特別混亂,搖了搖頭:“容秋沒有告訴任何人,我們只知道是A城的有錢人,具體身份沒有人知道。”
“這樣啊。”裴焰有點失望,拿走謝之遠的杯子,“你少喝點,都上頭了。”
“別攔我,我沒醉!”或許是這個話題讓謝之遠的情緒激動了起來,他一把搶回杯子,又灌下去一大口,把桌子拍的“啪啪”響,“那禽獸真的應該下地獄!媽的,糟蹋了那么好一個姑娘還不夠,還把人生生逼死,還……還害的容辛被捅了一刀差點死掉,留下來滿身的后遺癥終生受罪。要是讓我知道他是誰,我他媽把他剁成肉餡!”
這話一出,裴焰登時瞳孔劇震,一把抓住謝之遠的胳膊:“說清楚點!容辛怎么會被捅的?”
謝之遠瞇著眼睛看了他半晌,推開他,干脆把啤酒瓶抓過來對嘴猛灌了幾口:“裴焰,我看你是兄弟,但是容辛和他姐姐的事,我可不能到處亂說。”
裴焰直視著他的眼睛:“容辛之前跟我說過一些,我只是想從你這里得到驗證,你放心,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容辛好。”
謝之遠似乎因為這句話微微動容,嘆了口氣:“罷了。容秋被強迫的事你知道吧。”
裴焰默默點頭:“知道。”
謝之遠說:“之后她抑郁的整個人都沒了人形,容辛每天陪著她整整兩個月,終于等來了一點起色,但是就在這時容秋受到了那個禽獸的短信,說要和她再續前緣。”
這部分和之前容辛說的對上了,裴焰幾乎急迫的問道:“然后呢。”
謝之遠垂下眸子,斂住眼底的痛色:“我還記得容秋從樓上跌下來的那一天是天氣特別好的一天,天空藍的像是洗過似的,地上全是掉落的桂花……可惜,后來全被血染透了。”
他低聲道:“那天,禽獸派了兩個手下來帶容秋回A城……姑且叫他們一號和二號,一號上樓抓人,二號在附近等著以備不時之需。”
裴焰的手指幾乎嵌入掌心里,A城的權貴當真是畜生,竟然能為了一己私欲用裸/照威脅一個無辜的姑娘繼續被他玩弄,輕而易舉的毀掉她的人生。
“他們來的時候容辛不在家,他去買菜了。容秋告訴容辛她想吃魚,想要容辛買回來做給她吃。水產市場離他們家很遠,即便是騎自行車來回也需要四十分鐘。容秋是故意把容辛支走的,她知道容辛一個人打不過那禽獸的手下們,她甚至沒告訴容辛禽獸的手下要來。她已經做到了獨自一人面對他們的準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