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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之遠冷笑著抓住容辛的手。
裴焰挑眉猛地把他的爪子拍掉:“哦是嗎,十四年容辛都沒答應你,你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嗎。”
容辛就像一塊牛皮糖,生無可戀的被扯來扯去:“裴焰你放開我脖子,謝之遠你松開我胳膊……”
謝之遠咬牙切齒:“我帶他吃過的黃燜雞比你這輩子見過的雞都多!”
裴焰邪魅冷笑:“我每天放學都接他回家,有的時候還會過夜給他做早飯!”
謝之遠臉色鐵青:“容辛和我睡過一張床!”
裴焰扯著嗓子:“容辛和我親過兩次嘴!”
謝之遠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打人了打人了!門口兩個大帥哥要打起來了!”
圍觀群眾興奮尖叫。
“你你你你說什么!!”謝之遠爆發了十幾年來未曾有過的暴怒。
裴焰舒爽至極,狂笑著豎著兩根手指頭:“老子親了小冰山兩次!兩次!”
兩人的頭頂上同時升騰起了狂舞的氣旋,就像是兩只在斗獸場中央的雄獅,氣場在高空交匯,瞬間爆裂出噼里啪啦的火花!
謝之遠掰著手腕,發出滲人的咔咔響:“我可從來沒有打過小學弟,你是第一個。”
裴焰勾著嘴唇挽起了秋子,露出了肌肉分明的小臂:“我對依賴賣老的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咚!——
只見說時遲那是快!……容辛面無表情的左右各一拳,同時擊中了裴焰和謝之遠的腹部。
“唔咳咳咳!”兩大猛獸同時捂著肚子踉蹌跪地。
耳朵終于清凈了,容辛云淡風輕的撣了撣手上的灰,從地上拎起裝著腸胃藥的塑料袋,頭也不回的走了。
“小辛辛!”裴焰悲痛欲絕的匍匐在地上向著容辛的背影伸出手。
“別喊了,他不會搭理你的。”還是謝之遠同學比較懂,扶著地艱難的爬了起來,起來的時候還不忘踹了裴焰一腳。
都怪他,要不是他出來攪局,今晚自己就能送容辛回家了。
容辛的脾氣就是這樣,一點煩躁沖破了臨界點,管你誰是誰,各揍一頓,然后抬屁股走人。再之后你們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反正他眼不見為凈。
裴焰灰頭土臉的站起來,哭喪著臉目送容辛坐進計程車里絕塵而去。
早知道今天來之前就該算一卦,兩敗俱傷,誰也沒撈著好。
謝之遠膝蓋疼得厲害,容辛走了之后也沒有再搭理裴焰的心情,一瘸一拐的向著遠處走去。
“喂!”裴焰忽的在他身后叫他。
謝之遠皺著眉回頭:“干嘛?”
裴焰從后面走過來,精壯的胳膊搭上他的肩膀,頗有些同病相憐的意味:“走,喝一杯去?”
上一秒還在打架,下一秒就能和敵人喝酒言和的豁達不是誰都能有的,裴焰的大氣果然和傳言中一樣。謝之遠看在眼里,可是他自己還在生悶氣,冷淡的把裴焰的胳膊掀了下去:“不去。”
“哎,咱倆現在同時天涯淪落人,難道沒有點惺惺相惜的意思?”裴焰大大咧咧的用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