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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兩頭往東區跑,不知道的還以為找了東區的小白臉要移情別戀呢。”
期中考試一結束,裴焰的日常工作重點就全都集中在即將開始的辯論賽上了,今天下午和其他四大名校商量好了比賽流程,結束了以后本來想去圖書館找容辛,打了電話才知道容辛下午來了東區辦事。
容辛最近總是三天兩頭往東區跑,不知道是在忙什么。
容辛無語的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腳:“你以為誰都像你似的招蜂引蝶。”
裴焰“哦”了一聲,瞇起眼睛:“這話聽起來怎么這么像吃醋呢。不過我那不叫招蜂引蝶,叫隨時隨地散發該死的魅力。”
容辛上下打量了一下邪魅微笑的裴二哈,只看到了“該死”,沒看到魅力。
容辛懶得搭理他,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東區這邊事情還沒辦完,我一會兒吃完了可能還要再過去。”
“啊。”裴焰失落的拖長了尾音,宛如戲精上身般用餐布悲憤的抹淚,“那你去見野男人吧,獨留我一人獨守空房,和月色作伴。”
端著水杯走過來正要給他們加水的服務生腳下一個趔趄,原地掉頭慌不擇路的溜了。
容辛一口黃燜雞嗆在嗓子眼里,頓時咳了個死去活來。
裴焰笑的前仰后合,起身幫容辛拍了拍后背:“知道你舍不得我,我就隨口說說,別激動,喝水喝水。”
裴焰倒不是真怕容辛看上了哪個野男人,容辛對他這個帥的驚天地泣鬼神的都沒什么反應,估計對別人也不會忽然情竇初開,裴焰只是對于容辛在忙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有點小吃醋,畢竟喜歡一個人就是會忍不住想要方方面面的了解他,想要融入他的一舉一動之中。
不過譚虎傷害容辛姐姐的事情大仇已報,容辛重新擁有自己的生活也是正常的。裴焰知道自己不應該管的太寬,也不便多問,畢竟容辛還沒有答應他什么。
容辛耳朵都咳紅了才終于緩過來一口氣,深吸一口氣道:“我來東區是為了賺錢。”
裴焰一愣。
容辛的呼吸逐漸平穩,淡淡抬眼看向裴焰:“我要是不主動說,你是不是會一直憋著不問?”
裴焰的心思忽然被點破,只頓了一秒,立刻吊兒郎當的笑了起來:“我怎么不知道你除了會功夫還會讀心呢。怎么大老遠跑東區來賺錢,是兼職嗎?”
“差不多吧。”容辛擦了擦手,“經營的拳館最近要在東區開分店,我來看看進展。你下次不用跑這么遠來找我,我辦完事就回去了。”
“經營拳館?”這句話簡直石破天驚,裴焰一下子就抓住了幾個核心字眼,手里的勺子上的雞肉“啪嗒”一聲掉回了盤子里。
容辛的賺錢不是在打工,而是自己手下有拳館在運營?裴焰心中五馬奔騰,病弱小冰山不僅是個深藏不露的打架高手,竟然還是個隱秘的資產階級小土豪!
在他的印象中起碼在十五歲之前容辛一直處于窮困潦倒的狀態,本以為他現在生活狀況好轉可能是靠著霍普大學的獎學金,沒想到他手下竟然有自己的小產業。
尼瑪,容辛究竟還有多少小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你哪來的錢開拳館?”裴焰不可置信的問。腦子里飛快的閃過了當初在小巷子里和容辛交手的場景,有一瞬間幾乎懷疑容辛是不是背著他每天半夜出門,帶著口罩棒球帽出去打劫搶錢去了。
容辛側頭看著裴焰的表情,雙手交叉向后一靠,挑起眉梢,似乎有點想笑:“你好像對我有什么誤解?”
——誤解多了好嗎!
裴焰心說當初覺得你只是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冰山可真是瞎了我的狗眼。現在這可怎么辦,看來彩禮光要一車黃燜雞肯定是不夠了,可能還要再加兩套海景房。
怎么辦,該不會要入贅吧。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可惜老裴家三代單傳,將來孩子要姓容了。
不行啊裴焰,得好好學習多多賺錢啊!絕對不能讓媳婦兒養家!
幸好沒走老爸的老路當刑警,要不然將來干活累賺錢少,老婆容易跟人跑(媽我不是說您)。
學法律就對了,將來再讀個金融,當個總裁把小冰山明媒正娶回家,孩子至少得生仨。
容辛看著裴焰臉上的表情風云變幻,還以為他沉浸在震驚中無法自拔,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在裴焰的腦洞里給他生了三個孩子了。
“錢是我師父借我的。”容辛不忍看他再迷茫下去,“我師父以前在B城開拳館,小時候我和姐姐落魄的時候遇到了他,他收留我們,教我功夫,讓我們在他手下幫忙打工。說是打工,其實那時候也幫不了他什么忙,基本上是他單方面的救濟。就這樣過了十年,去年他攢夠了錢要全家移民,想把手下的拳館也賣了,我那時候正好也滿了十八歲,他問他能不能賣給我,錢先欠著。”
裴焰艱難的從怎么才能說服容辛給他生孩子的問題上回過神來,半身不遂地問:“他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