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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少女墜樓當場殞命,少年在相隔兩條街的地方倒在血泊之中,他們以為他死了,后來把是路人把少年送到醫院去的。
這對B城的姐弟太過微不足道,以至于趙元琪根本沒有對這件事抱有過多的注意,只是惋惜了一秒那美人,罵她傻,不過是失了貞潔,又何至于如此想不開,白白浪費了那驚世的美貌。
那件事后風平浪靜了一個月,就當趙元琪幾乎要忘了還有這檔子事的時候,譚虎忽然被警察作為案件重大嫌疑人帶走,趙元琪也被指控□□,報案起訴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據說是那個男孩的師父,在B城經營著幾所拳館。
庭審經歷了長達幾個月的時間,遠遠超過趙元琪的預計,雖然趙城把媒體的報道壓了下去,但是這案子卻差點讓趙元琪吃了牢飯,雖然在最后緊要關頭,趙家還是暗中銷毀了關鍵證據有驚無險,但是為了躲避風頭,趙城還是把趙元琪送到了國外。
如今三四年過去,誰能想到原以為當初已經慘死的少年竟然重新開始復仇。一周前在洗手間里聽譚虎提到那個少年的時候,吳峰幾乎產生了一種是冤魂回來索命的錯覺。
但是現實畢竟沒有神鬼,唯一的可能就是當時那拳館的老板幫助少年隱瞞了他沒死的事實,然而如今拳館老板早已全家移民銷聲匿跡,當初那少年居住的地方也早已拆遷,無跡可尋。
趙元琪從始至終都不知道那對姐弟的名字,只有吳峰隱約記得那少年的名字里有個“辛”字,可僅憑一個字找人,簡直如同大海撈針,所以至今譚虎被害一周過去,幾乎全無進展。
上行的電梯中,吳峰揉著僵硬的脖子,沉聲問道:“當時那少年住的是哪家醫院,查出來了嗎。”
阿輝:“查到了!是B城的花縣中心醫院,不過醫院說病人的檔案無關人員不可以調取,現在正在想辦法。”
“沒有什么是錢解決不了的事情。”吳峰轉了轉脖頸,低頭冷聲道,“多加錢,一定要查到他的真實姓名。”
電梯里的二人不知道,此時三樓的電梯外,少年正無聲地盯著電梯上方不斷爬升的數字,蒼白俊美的容顏冷的仿佛蝕骨冰寒,全身劇烈的顫抖著。
方才在走廊上,不只是吳峰看見了容辛,容辛也看見了吳峰,唯一的不同是容辛并沒有把眼前的一切當做幻覺,深入骨髓的復仇執念讓他不可能錯過任何一個微小的細節。
叮。電梯停在了五樓。
幾乎是瞬間,容辛拔腿沖向樓梯口,箭一般的沖上了五層,躲在了樓梯間的陰影里。
“這件事情要暗中行事。”吳峰走出電梯,對阿輝道,“千萬不能讓少爺知道。”
“我知道了吳哥。”阿輝知道這其中的利害。
距離他們幾米之外樓梯的陰影處,少年的臉上幾乎毫無血色,手指深深掐進了手心里。
吳峰推開譚虎的病房門,眉頭微蹙頓住腳步,猶豫了一下道:“我總覺得少爺已經開始懷疑我了,你有這個感覺嗎。”
吳峰在趙元琪手下干了多少年,阿輝就在吳峰的手下干了多少年,這些年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
“吳哥。”阿輝如是說,“少爺現在即便是懷疑你也沒有證據,現在所有人都覺得是那小子害的譚虎,沒有人知道您在那小子之后又動了手,只要咱們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