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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區是裴焰老爸的管轄范圍,作為裴頭的兒子,裴焰幾乎半個童年都泡在警局里,和刑警們早就是老相識,雖然原則上不能泄露案情,但是裴焰如果想問,一般也能知道個大概。
齊一鳴手中的筆一頓,抻著脖子看了眼門外,見沒什么人,和彭銳對視了一眼,后者對他點了點頭。
“焰兒啊,”
齊一鳴拉開椅子坐到了裴焰身邊,“實話跟你說,這人不是個小賊。昨晚你路過的六十八號公館里面,有個鴻城集團的主管被人揍成植物人了,你遇到的這個人正是這起事件的嫌疑犯。”
“鴻城集團?”裴焰眼皮一跳,心里忽的有種不祥的預感呼之欲出,“那個主管叫什么?”
齊一鳴為難:“受害者名字一般不能外泄……”
“不會叫譚虎吧。”裴焰問。
彭銳和齊一鳴齊齊一聲:“臥槽!你認識他?”。
不祥的預感果然成真,裴焰使勁掐了掐眉心,點點頭:“昨晚大概六點半我去他辦公室談鴻城集團和霍普大學合作的事,大概七點多離開。”腦子里一時還消化不了這個事實,昨天晚上還生龍活虎的一個人,竟然幾天就變成了躺在病床上毫無知覺的行尸走肉。
“我和他分開的時候他打了個電話,我隱隱約約聽到什么“少爺不來了”之類的話,這通電話讓他非常暴躁,不知道和這起案件有沒有關系。”裴焰說,“他現在人怎么樣了?”
“在ICU呢,嘖嘖,你說說你,原本只是個目擊證人,現在變成案情相關人事了。”彭銳說,“醫生說估計多半是醒不過來了,下輩子就這樣了。不過經過我們的查證,這個譚虎表面上是鴻城集團的主管,但是實際上卻是少東家趙元琪的手下,以前在金港城當過打手,是個挺有名的狠角色,沒想到竟然能被一個二十多歲的人打成殘廢。”
裴焰昨日關于譚虎的違和感終于得到印證,倒也沒有太多驚訝,只是點了點頭:“嗯,那個兇手身手非常好,他昨天和我交手的時候已經受了傷,但是最后還是.....”
□□一陣抽痛,裴焰面無表情地深吸一口氣。
彭銳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道:“回去多吃幾個雞蛋補一補,這可涉及到你未來的♂福。”
齊一鳴在一旁偷笑:“還有你老婆的。”
“你們倆夠了,對我一個祖國的花朵澆灌這些帶顏色的肥料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裴焰挺了挺腰悻悻然,“再說了,被踢一腳怎么了,被踢一腳我也雄風不倒,再踢三角都鋼筋不壞。”
彭銳狂笑,齊一鳴前仰后合,笑了好久才繼續道:
“案子還沒說完呢,譚虎昨天晚上原本是想和同僚吳峰一起給剛回國的趙元琪接風洗塵,但是趙元琪沒來。”
裴焰臉上的吊兒郎當收了起來,神色一暗:“那行兇者是尋仇還是劫財?”
這個問題非常重要,如果行兇者是劫財還好說,但是如果是尋仇,那他知不知道趙元琪要來,他的尋仇對象一開始就是譚虎,還是譚虎侍奉的東家趙元琪。
果然,彭銳斂了笑意:“現場的打斗痕跡非常明顯,但是譚虎的二十萬的鉆表還在手上,錢包也在身上,看起來不是劫財,兇手也沒有留下任何血跡和指紋,事先一定做足了準備,不是臨時起意。鴻城集團今早已經派人來警局了,說是非常重視他們員工的受傷事件,要求警方盡快破案。”
“而且……”彭銳用手擋住嘴,“我今早去裴局辦公室送資料的時候聽見他接電話,好像是上面打來的,應該是在施壓。你說說這事,案件發生的第二天就急著催破案,哪有這么辦事的。”
齊一鳴撞了他一下,示意他嘴巴別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