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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捕頭動作一致的點頭,沒說,當然沒說。
藍胡子是黑虎堂總堂主飛天玉虎,那涉及的勢力就多了,尤其還涉及到遼國,就不只是六扇門和皇城司的事情了。
更重要的是,抄銀鉤賭坊只需要在京城,打擊黑虎堂得出動禁軍,至少不能比抄青衣樓時人少。
趙明鈺開心瘋了,玉羅剎實在是太給力了,希望大宋的幫派組織繼續加油,爭取惹怒大魔頭,六扇門和皇城司就在后頭等著,絕對不會讓他們的財產失去價值。
大腿!這就是行走的金大腿!
第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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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剎教的勢力集中在西域,黑虎堂的勢力半數在遼國、半數在中原,和羅剎教相比,黑虎堂對朝廷的威脅更大。
俠以武犯禁,江湖人聚在一起對朝廷來說都是不安穩因素,西域離的遠可以不用管,大宋境內的勢力有一個算一個,這些年都得整頓。
黑虎堂的底蘊沒有西方魔教深,更比不上少林武當這些武林名宿門,但也是財力雄厚的主兒,要是發展勢頭不大,飛天玉虎也不敢說他和玉羅剎齊名。
趙明鈺興致勃勃想去皇城司看熱鬧,他還沒有見過飛天玉虎,等皇城司那邊審出來黑虎堂的情況,他還能跟著去北方抄家。
這次得親眼看到銀子進國庫封起來才行,絕對不能讓哥哥截胡。
算了,朝廷的事情要緊,截可以讓他截,但是不能截的那么干凈,總得給他留點兒念想。
鐵手揉揉額頭,將興沖沖的小祖宗攔下哄去書房,六扇門的牢房闖就闖了,他們平日里不會用重刑,牢房也不怎么嚇人,皇城司的牢房可比他們六扇門血腥的多,小孩子家家被嚇到就不好了。
世叔在書房,把小祖宗送過去給世叔頭疼,他們好趕緊干活。
趙明鈺扭頭看著無情,眼巴巴的不肯走,我不進牢房,就去皇城司瞅一眼,不耽誤你們干正事。
無情微微一笑,顯得格外純良,小王爺,我們不去皇城司,我們直接去銀鉤賭坊。
他們皇上對小祖宗下了死命令,平時去哪里玩可以不管,但是風月場所以及賭坊之類的場合絕對不能進。
小王爺顯然不敢在當著六扇門捕頭的面違反他哥定下的規矩,只能撇撇嘴放他們離開,我不跟著了,也別把我送去書房,我帶著金錠銀票去找陸小鳳吃好吃的,總行了吧。
他不想見到太傅,太傅肯定也不想看到他,與其待在一起相看兩厭,不如分開各自歡喜。
主子,我昨晚帶藍胡子來六扇門的時候,陸小鳳和玉羅剎西門吹雪都在銀鉤賭坊。銀票幸災樂禍的說道,他惹到了西門吹雪,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哭呢。
西門吹雪還會生氣?趙明鈺有些驚訝,他以為西門吹雪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生氣,畢竟對一個心里只有劍的人來說,除非當著他的面把他的劍放在地上踩,不然他想不到有什么情況能讓西門吹雪生氣。
鐵手看他的注意力已經被吸引走,也放棄了去皇城司的想法,于是趕緊把陸小鳳的位置告訴他,生怕他再想不開要去皇城司的大牢。
那地方他去過之后都不想再去,萬一把小祖宗嚇出什么好歹,皇上還不得把六扇門給掀了。
外面的捕快很快集合完畢,無情鐵手把憂國憂民的小王爺送出門,然后帶著人手去銀鉤賭坊維持秩序,抄家是皇城司的活兒,六扇門和開封府只負責不讓里面的江湖人以及百姓搗亂,那地方江湖人多,必須有六扇門的人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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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華門外景明坊,熱鬧的樊樓里人頭攢動,陸小鳳坐在二樓的雅間飲酒消愁,他的紅披風放在旁邊,桌子下面已經放了一排酒壇。
趙明鈺跟著小二的指引找到人,看到醉意朦朧的陸大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陸小鳳,你的胡子呢?
陸大俠嘆了口氣,摸摸胡子的位置悲傷不已,被西門吹雪給刮了。
小王爺笑的肚子都要疼了,不得不說,西門吹雪刮胡子的手藝非常棒,一點皮肉都沒傷著,還把胡子剃的干干凈凈,以后萬梅山莊破產了也不怕被餓死。
只剩下兩條眉毛的陸小鳳,看上去比四條眉毛的陸小鳳年輕多了,這才像二十出頭的人,年紀輕輕留胡子看上去都老了。
陸小鳳揉揉腦袋打起精神,把酒壇子挪到一邊,讓小二準備些櫻桃煎、湯餅、小菜還有桃形饅頭,他自己喝酒沒問題,小祖宗來了得吃飯,銀票抓了藍胡子,你是不是沒吃東西就跑出來了?
知我者,陸哥也。趙明鈺笑彎了眼睛,讓金錠銀票自己找地方坐,然后開心的在陸小鳳對面坐下,聽說你和藍胡子是朋友,是真的嗎?
求你善良一點,不要這么戳心窩子。陸小鳳捂住胸口,感覺小祖宗出來就是為了氣自己。
他的朋友不是藍胡子,也不是飛天玉虎,他當初認識的是個風流倜儻的英俊青年,他們二人志趣相投,在賭坊玩兒的開心極了。
事實證明,只有他自己以為這是在交朋友,對方根本沒有把他當朋友,自始至終都在利用他,簡直聞者傷心見者落淚,他好慘啊。
藍胡子被抓了,他的胡子也沒有了,西門吹雪不想搭理他,大半夜的他也不好去打擾花滿樓休息,只能一個人跑來這里喝悶酒,還要被小祖宗特意找過來嘲笑,他真的好慘啊。
陸小鳳哭喪著臉,面前的酒壇子又空了一個,他喝酒不是單純的喝酒,是為了治愈失去朋友的傷,除了花滿樓,沒有一個是好人。
才怪,我不是來陪你了嗎。小王爺對這中說法非常不滿意,他多貼心啊,知道陸小鳳可能會心里不好受,特意過來犧牲自己來娛樂朋友,這還不算是好人嗎?
銀票和金錠沒有隱去暗處,在房間里找到合適的位置分開站著,聽到陸小鳳的抱怨后幽幽開口,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銀票兄,得饒人處且饒人,兔子急了還會咬人。陸小鳳哭笑不得,遞過去兩壇酒要堵上他的嘴,轉念一想他們平時不能喝酒,于是把酒壇子換成了桌上的茶壺。
這會兒已經過了飯點,樊樓里人雖多,需要飯菜的卻少了下來,所以他們要的飯菜很快端了上來。
趙明鈺拿筷子扎了個桃形饅頭,在美食的面前,和陸小鳳斗嘴可以先放到一邊,等填飽肚子,才更適合火力全開。
陸小鳳酒量很好,想喝醉并不容易,吃了點東西后腦子也不再迷糊,明鈺,你知道玉羅剎留在京城還要干什么嗎?
他算是看出來了,西門吹雪最近有些暴躁,玉羅剎一天不走,他的脾氣就一天好不起來,,為了保住他可憐的胡子,只能委屈玉教主哪兒來的回哪兒去了。
西方魔教損失了一位少主三位長老,現在非常缺主心骨坐鎮,他身為教主,留在汴京不如趕緊回西域。
趙明鈺扎了第三個饅頭,咽下嘴里的東西然后說道,應該沒有事情了,內憂外患朝廷全幫他解決了,他留在這里應該只是為了和西門吹雪培養感情。
陸小鳳仰天長嘆,不能再培養了,再培養就真的要反目成仇了。
西門吹雪以前多冷淡的性子,現在一言不合就刮他的寶貝胡子,再和玉羅剎糾纏在一起,西門吹雪就變成西門大炮了。
一頓飯過去,有人歡喜有人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