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喪又浪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過了大約一個禮拜,江開的腦震蕩癥狀所剩無幾,根據醫囑可以正常下床活動,家里也給他準備了輪椅。
他不太樂意:“就這點傷,坐什么輪椅啊?我都快好全了。”
“你這腳金貴著呢,得養好。”盛悉風說,“我的腳可能就是因為上次道路塌方的時候扭過,現在才又扭了。”
他的腳有什么特別金貴的,除非他要踩賽車的油門。
事發一個星期,這是他們第一次似是而非地聊到賽車相關的話題,江開隱約從中聽出她態度方面的松動,不由偏頭打量她。
“別看我。”盛悉風率先推著輪椅往前滑,“我沒有答應,但你可以不管我的不答應,我也不會拿分手威脅你。”
“沒有你的答應我才不去。”江開慢悠悠滑上來,“你不開心我就不開心。”
盛悉風不滿:“你少道德綁架我。”
江開對她的反對意見毫無失落,還能笑瞇瞇拿出手機,攛掇她一起拍照:“誒,盛公主,別個夫妻七老八十了才一塊坐輪椅,我們兩個20幾歲就體驗白頭到老的感覺了。”
“我不要照。”盛悉風本來是拒絕的,但等手機湊到她眼前,自拍對女生的吸引力就蘇醒了,她覺得自己挺好看的,不拍一張可惜了,于是她干咳一聲,一邊說著“煩死了”一邊配合地沖鏡頭比了個耶。
拍完照片,江開開始搗鼓手機。
盛悉風腦袋湊過去一看,發現他在編輯朋友圈。
「等到八十歲,會一起大步流星」
短短數十字道盡了兩個人最溫馨的結局,廝守到老,而且都平安健康。她腦海里想象著跟他一起老去的場景,很是唏噓。
“在想什么?”江開摸摸她的臉,他手上的繃帶已經拆除,手背的傷口還在恢復期,她最近每天都想著法子給他用各種各樣的藥,試圖將疤痕祛到最淺。
盛悉風抓住他的手腕:“想到了一首歌。”
江開試探著唱了一句:“我怕時間太快,不能將你看仔細?”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沒想到他居然跟她想到一起去了。
“繼續。”
他唱歌還不錯,但興趣不大,很少開嗓,她正兒八經第一次聽他完整唱歌,還是高中時候的文藝匯演。
沈錫舟和莊殊絕報名一塊合唱,結果表演前倆人大吵特吵,誰也不肯上臺跟對方同臺飆戲,最后是盛悉風和江開給救的場子。
江開這人有時候會有些莫名其妙的羞恥心,比如盛悉風叫他唱歌,他就有點不好意思。
盛悉風央了好幾次他也不肯繼續,后來她都放棄了,不纏著他了,他才肯主動唱給她聽:
“我怕時間太慢,恨不得一夜之間白頭,永不分離。”
她眼神柔軟地望著她:“會嗎?”
我們會永不分離嗎?
江開說:“當然會。”
*
江開繼續在申城待著。
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而他錯過事發后的第一場分賽,第二場分賽,眼看著第三場,也已經來不及進行訓練和模擬,他一直沒有給出明確的回歸時間,車迷甚至整個賽車圈流言四起,都在猜測他的情況。
他置之不理。
盛悉風和江開像一對尋常未婚夫妻,談戀愛,備婚,好像全無齟齬。
可這只是假象。
他們一反常態,一直沒有上-床,并非刻意壓制情-欲,而是兩個人之間真的產生不了往常的干柴烈火,處處透著詭異的粉飾太平。
彼此都有心結。
盛悉風仍然沒能走出那道陰影,明明她一直是個沒心沒肺的人,遭遇道路塌方還能在地下嗑狼耳夫婦的cp,可當事情發生在他身上,她沒法泰然處之,更何況起火的視覺沖擊力太慘烈,午夜夢回時常驚擾她醒來。
她在等著江開按捺不住,自己跟她提。
他的套路,她大概能猜到。
先說她想聽的,再說他該說的,最后說他想說的,這是非常經典的話術心理戰。
反正他不可能就此放棄賽車的。
他都忍得住,她憑什么上趕著裝大度。
誰也沒想到,平靜的生活很快又被打破了。
那天江開和盛悉風各自有朋友同學結婚,二人只得分開行動。
盛悉風那邊結婚的是她大學的朋友,家在錦城,距離申城兩個小時車程。
參加完婚宴為時不早,朋友留她過夜,她拒絕了,決定返程。
路上接到也結束了喜宴的江開的電話。
她開了定速巡航,跟他聊起彼此參加的婚宴。
“一看都沒有愛情,真可悲。”江開的那個朋友和妻子也是聯姻,不同于他和盛悉風,那一對是真真正正沒有任何感情基礎,被強行湊到一起,兩個人在臺上裝都懶得裝,弄得賓客都很尷尬。
“還說別人呢。”盛悉風哼笑,“我們上一次有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