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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謝。”江開對著游戲界面,頭也不抬地說,“晚上配合著我點就行。”
盛悉風:“……”
散場已是十二點多,眾人喝得暈暈乎乎,盛悉風也醉得不輕,江開把她幾個室友送回學校,然后載著她回了島灣十八號。
車在地庫車位停穩,她從半夢半醒中醒來,看到窗外熟悉的場景,一邊問了句“到了?”一邊松了安全帶,打算去掰車門。
“嗒。”車門被駕駛室的控制鍵鎖上,她掰了個空。
下意識回頭看,他的臉已經近在眼前,根本來不及反應,炙熱的吻就掠奪了她的呼吸。
思念瞬間鋪天蓋地,她顧不上矜持或羞澀,給他熱情的反饋。
不過當她發現他就打算在車里做的時候,她還是表達了抗拒:“上去……我不想在這里。”
整個小區的停車場互不聯通,每家每戶都有單獨的地道出入口,這里是私人地盤,不擔心別人闖入,就是心理上難免有種打野-戰的沒安全感。
江開把人從副駕駛撈到自己腿上坐好。
他喜歡車,也喜歡盛悉風,兩者要能結合,簡直妙不可言。
“聽見沒?”盛悉風見他裝聾作啞,推他肩膀,她岔著腿跨坐在他身上,腦袋抵著車頂伸不直脖子,往前吧,仿佛在迎合他,可往后呢,后背又被方向盤抵著難受。
進退兩難。
江開打定了主意裝死到底,而且他顯然早有車-震的預謀,居然從前座之間的置物格里拿出了一盒作案工具。
瞬間推翻了盛悉風剛想好的理由,她氣急敗壞地往他肩膀打了一下,還是不肯配合:“能不能讓我洗個澡。”
她從早上就開始為畢業音樂會奔波,一天下來身上別提有多臟,天又熱,還出了汗。
“不嫌棄你。”江開終于理她了,敷衍著哄她一句。
盛悉風今天穿的短裙,他干嘛都方便,她根本攔不住他。
他動作莽撞,害她腦袋一不留心就會撞到車頂。
盛悉風心里有怨氣,但當他抓著她的手,一邊看她情動的失控表情,一邊壞笑著吻她潮熱的手心,她又覺得自己實在愛他,俯下身和他接吻。
而且不知是不是她想太多,他似乎很喜歡她這身穿著,都進入正題了,她依舊衣著完好。
但多少有些不方便,于是就到了她兌現“配合著他點”的諾言的時候了,他把她衣服下擺撩起送到她嘴邊,誘哄:“銜著。”
盛悉風大腦缺氧,本就懵懵懂懂,他又“寶寶”“寶貝”的煽情著叫她,更是摧毀了她最后一點思考的能力,還真聽話地叼住了布料。
然后就知道什么叫助紂為虐了,虐的還是她自己。
盛悉風沒有猜錯,江開對她這身制服簡直到了迷戀的地步,他好像回到無疾而終的年少時光,做一場荒誕又真實的、屬于少年的夢,完全占有彼時的夢中情人。
那個時候,她見到他只會害羞地拉裙子遮腿。
而現在,她會在他身上起起伏伏,咬著衣服向他袒露自己。
*
盛悉風醒來的時候,早已日上三竿,枕邊空蕩蕩,房間里只剩下她一個人。
渾身上下難以忽視的不適感,證明他真的匆匆來過又匆匆離開。
睡前明明說好的,她送他去機場。
盛悉風有點生氣,打開微信找江開理論。
breeze:「早上為什么不叫醒我」「說話不算話」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他的微信頭像閃爍一下,刷新成他新換的照片,正是昨天音樂會結束后趙夢真給他們兩個拍的合照。
她又點進他朋友圈,他雖然沒發朋友圈,但把背景圖換了,換成她的照片,16歲那年她在草場上駕車馳騁時,他在副駕給她拍的那張。
沒想到這張照片他還留著。
她來來回回把照片點開又關閉,關閉又點開,嘴角忍不住上揚,心里頭那點被他放鴿子的怨氣不知不覺間消失殆盡。
手機震動,她切回聊天頁面。
比沈錫舟帥一點:
「醒了?」「怕你困」
breeze:「那也要叫醒我」
比沈錫舟帥一點:「下次一定」
緊接著又給她發來一張飛機航行于藍天白云之中的照片。
「我在飛了已經」
breeze:「不跟你說了,你睡會吧」
比沈錫舟帥一點:「盛公主會心疼人了」
breeze:「不心疼,你自找的」
比沈錫舟帥一點:「你魅力大」
兩個人扯了幾句有的沒的,江開跟她說正事,叫她搬回島灣十八號住。
盛悉風還是不大想搬回來,他們只是談戀愛,沒有恢復婚姻關系,她總覺得住進別人家里不夠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