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喪又浪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深時分,萬籟俱寂。
盛悉風第二次踢被子,江開被她徹底鬧醒。
他沒有問她怎么了,因為他也感覺很熱,大概是因為昨晚暖氣壞掉的緣故,今晚酒店的暖氣供得格外足,烤得房間里像個蒸籠。
他松開她,人也離她遠些。
盛悉風仍不得安寧,她身上出了層薄汗,刺刺辣辣癢的難受。
房間里時不時響起她指甲撓在皮膚上的刮擦聲,起先還算正常,很快她就開始不耐煩了,下手的力道越來越重,發展到后來,已經頗有點惡狠狠的意味。
仿佛那是別人的皮膚似的。
江開睜開酸澀的眼睛看一眼,她背對著他,側躺在距離他大概一米開外,手一會繞在身前一會繞到身后,胡亂抓撓。
“背癢嗎?”他重新閉眼,克服睡意,懶洋洋地問她。
盛悉風dna都動了,一個勁點頭:“癢的,很癢。”
江開估算著距離朝她挪近,撩開她睡衣后腰處,手伸進去。
歷史重演,像小時候他第一次碰到她的背,兩個人全傻了。
這次是五雷轟頂的傻。
她其實是正對他的,只是長發糊了一臉,昏暗中他囫圇一眼,便想當然以為她背對著自己。
那是比她的背還要神奇一千倍一萬倍的觸感,猝不及防地,刷新他對觸覺感官的新認知。
也許是醉意上頭的緣故,盛悉風的羞恥感相當遲鈍,她等了兩秒沒等他把手移開,以為他沒發現,就撥開頭發,好心提醒他:“江開,那不是我的背……”
不自知的引-誘才是最要命的。江開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縮一下,手指更深陷進她雪堆般柔軟的皮膚里。
他的每一根血管成了引信,從指尖開始,一路噼里啪啦燃著火星子,火樹銀花地燒向最終的燃爆物,名為心臟。
轟然爆炸,欲罷不能。
良久,他喉嚨里才溢出一聲淡淡的“嗯”,手繞到她后背,那個過程漫長得像一場酷刑。
用他們彼此都熟悉但久違的方式,四指從上到下一遍遍梳過她微潮的背脊,像撫摸一只慵懶的貓。
極致的享受里,她煩躁的情緒得以快速平息,整個人輕盈得不像話,舒服到不知所云。
她的呼吸漸漸緩慢,江開給她撓癢的動作緩下來。
他的瞌睡已經徹底醒了。
從第一次碰到她的背起,他從來沒有哪次覺得這般索然無味。
能救他于水火之中的解藥近在咫尺,且毫無防備。
只要他狠狠心,就任他偷,任他搶,任他掠奪一空。
*
盛悉風第二天很晚才醒,陽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床上,明晃晃的一線。
她撐著昏沉的頭腦坐起身,抱著頭坐了會,忽然想起昨天蠢狗好像又尿床,江開在她這里過夜來著。
此刻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他不知所蹤。
說曹操曹操到,小屋的感應器發出“滴”聲,一人一狗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她門前。
盡管他這兩天都睡在這里,但他沒忘記這是她的房間而不是他們的,還是出于紳士風度叩了門。
睡衣單薄,盛悉風拉高被子:“啊?”
江開這才推門進來,全身黑色運動套裝,上身修身下身寬松,外套拉鏈拉到頂,露出一小截的脖子,肩膀寬闊,腰身很細,顯得外套下擺有些空蕩。
襯得整個人又精神,又清爽。
她抬眸,和他的目光對個正著。
昨夜的記憶紛沓而至。
她記起那個似是而非的擁抱,也記起他的不小心越界。
再后來她就記不太清了,只能憑借一些零星的碎片,經過拼湊,還原出大致的經過,但觸目驚心到她不分不清那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
即便是夢境,都太過旖-旎了。
——江開一下下替她撓背,待她汗意收斂,皮膚恢復干爽,他的動作也逐漸停止,卻并沒有把手拿開。
他慢慢用拇指摩-挲著她的皮膚,一點點往前繞,繞到她的側肋骨上。
那是個分界點,再往前一步,便是雷池。
他在邊緣線上來來回回停了很久,喚她:“盛悉風。”
嗓音低啞得不像話,仿佛在竭力壓制著什么。
“嗯?”她迷迷糊糊地應。
他停頓好一會,時隔兩年,又問她那個問題:“讓不讓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