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喪又浪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扭后的單獨相處,一開始那段路,雙方只是并肩走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心不在焉地欣賞山林風光。
直到盛悉風收到了侯雪怡的微信。
消息太長也太啰嗦,看得出經過字斟句酌,她不耐煩看,正好江開在旁邊正大光明“偷窺”,她干脆把手機塞給他:“你給我總結一下。”
江開一目十行地讀完,侯雪怡的大致意思是反省自己的愚蠢,居然沒想到她就是江開的老婆,為那些不當言論、以及勾搭江開的越距行為道歉。
盛悉風越聽越不對勁,皺眉:“她沒說怎么解決她在學校給我造的謠,以為我不知道嗎?”
“她造什么謠了?”江開也皺眉。
盛悉風:“說我跟已婚男,哦,也就是你,有染。”
“……”江開直接無語住了。
盛悉風拿回手機,簡短回復。
「不澄清你造的謠?」
想想侯雪怡那個腦子,她不放心,發完又補充一句:
「別替我公開私事」
侯雪怡在那刪刪減減地打字,半天沒發新消息過來,盛悉風懶的再等,一句「裝傻就沒意思了」結束對話,然后把手機揣回兜里,雖然陽光很盛,但山上海拔高,氣溫偏低,山風吹在手上涼颼颼的。
又走出幾步,江開問:“你不用跟我道個歉?”他嘆氣,可憐裝的挺像回事,“我的房間,行李都給我扔出去了……”
盛悉風還沒跟他算賬呢,他倒自己湊上來了,她冷笑一聲:“你少在那賊喊捉賊,一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事情,你要裝傻耍我一中午。”
“你不會問?”江開半分悔意都沒有,“憋不死你。”
要不是看她實在氣得可憐,他都想耗到晚上,叫她有嘴不知道說話。
“誰憋死了?要不是她差點舞到我家人面前,我才懶得管你。”盛悉風順便給他立規矩,“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玩,但別來煩我,更不能讓家里知道。”
“誰在外面玩了?”江開覺得自己很冤,講述自己和侯雪怡的全部淵源,“那天酒吧碰到她——偶然的,你知道的我沒加她微信,那天趙……”
他思索片刻,想不出攔車男的名字:“就攔車那男的,他也在,兩個人就認識了唄,這趟就是他帶她過來的,他們兩個還住一屋呢。”
盛悉風怎么聽不出來,他把自己跟侯雪怡撇得干干凈凈。她不由輕嗤:“是嗎,我看你們回回都聊的很投機啊。”
江開頭一次見侯雪怡,侯雪怡大膽找他搭訕,他正準備婉言相拒,一抬眼看到了盛悉風,很巧地,她穿了和他一樣的大衣。
回想起前不久,她內涵spa館的服務生一個勁看他的事,他忽然很想知道,這次她又會有什么反應。
人是一種很矛盾的生物,高中那會盛悉風屢屢壞他好事,他真的快被她煩死了,但等她不管他了,他好像更不爽。
可能這就是人性的扭曲。
第二次見侯雪怡,倆人碰巧在同個酒吧過跨年夜,她大老遠發現他,又一次前來搭訕。
“我可以坐這里嗎?”她笑吟吟地指指他身邊的座位。
他不解,這個女生明明見到他和盛悉風穿“情侶裝”了,居然還敢來勾搭他。盛悉風果然只會窩里橫,她在學校到底什么地位,該不會是個受氣包吧?
他沖身邊空位歪一下頭,“請坐”的意思。
他倒要看看這姑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如果有必要的話,得敲打一下。
從小,他跟沈錫舟對盛悉風就一個原則,他們怎么跟她唱反調都是他們的事,但別人不能動她一根手指頭。
侯雪怡施施然入座,倆人聊了幾句有的沒的,他問了她的基本情況,年級專業之類,但沒透露任何自己的私人信息,全四兩撥千斤地糊弄了過去。
幾杯酒下肚,侯雪怡終于問出了困擾她好幾天的問題:“你怎么沒加我微信?”
她很了解男人,那種委屈又小心翼翼的樣子,非常激發男人的保護欲。
“什么?”江開裝傻。
她靠近他耳畔:“我說,你上次為什么沒加我微信呀?”
江開沒回答她,視線定格至側前方一處昏暗角落。
侯雪怡順著他的視線,和趙夢真來了個四目相對,趙夢真的眼睛簡直要噴火,她狠狠瞪了兩人一眼,然后扭頭就往衛生間的方向走。
這是要打小報告的節奏。
“不怕學姐撕你?”江開目送趙夢真走近衛生間,偏頭笑眼看侯雪怡。
反正已經坐實了搶人,抓緊時間拿下目標才是王道,侯雪怡湊他更近些:“怕呀,她們撕我的話,你會保護我嗎?”
江開嘆氣:“我都自身難保了。”
他這么說著,可他的表現分明透著運籌帷幄的自信,根本沒把后院起的火放在眼里。
侯雪怡壓低了聲線:“是不是我甜頭沒給夠啊?”
“什么甜頭?”他心領神會地問著。
侯雪怡受到鼓舞,攀著他的肩膀,貼近他的唇。
江開端起酒杯,恰好避開。
侯雪怡的臉堪堪停在他耳后頸側,聞到他身上的香味,不知是香水、還是洗發水沐浴乳,或者洗衣劑散發的中性木質香,淡到幾乎察覺不出,幾乎貼著他的皮膚才能辨出其中雪松和鼠尾草清爽的味道。
她吃不準他躲開的舉動究竟是故意還是無意,不敢再貿然碰他,正好也確實喜歡這個味道,便深深吸了一口氣,轉移話題:“你身上什么味道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