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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睜睜看著自家御主帶跑了中原中也, 兩個在冬木市上演著名為相愛相殺實為秀恩愛的戰斗,梅林深吸了一口氣,微笑地面對眼前的眾多敵人。
吉爾加美什看他的模樣,嘖嘖了兩聲, 隨后似乎感知到什么, 擺擺手, 轉身走人。
他看得出中原中也的情況, 也知道宇智波治要做什么,已經透過現象看到本質的王者選擇離開此處,去看看自己親手種植的愉悅之花盛放的瞬間。
梅林的千里眼足夠讓他一眼看破冬木市的全局,目光落在眼前的征服王和韋伯身上, 他微笑著抬手, 魔杖從掌心中出現, 握緊杖柄, 一本正經地說道:
征服王閣下果然好生氣派~
跟著宇智波治久了,說話的調調都跟著變了變。
他歪了歪頭,步步生花, 逐漸靠近他們, 完全把那邊的肯尼斯和迪爾木多忽略,我代御主向你們問好。
韋伯愣了愣,不知該如何回答, 征服王倒是直接豪邁開口:你便是Caster吧?有興趣成為我的臣下嗎?
以征服王的眼力, 自然一眼就可以看出梅林的特別之處, 這位Caster必然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從者, 并非是如同Assassin那般的存在。
梅林搖了搖頭,恕我難以答應您的邀請,我是有自己的王的。
身為亞瑟王的老師,梅林同時也是亞瑟王御下的大魔法師,效忠于對方,永生不改。
果不其然,征服王從梅林的回答中窺見了什么,那位的理想過于美好遠大了,并不切實際。
征服王雖然為人豪邁爽朗,但是也有自己的眼力和判斷,他的智慧從不低于任何人,自然是可以判斷出梅林從屬于亞瑟王的事實。
他走的王道是己愿化為臣民志愿,就算是王,也是一個擁有著強烈欲/望的普通人類,用自身的魅力去征服所有人,包容所有人,使之心甘情愿的追隨,讓自己的志愿成為臣民的志愿,征服天下。
這是和亞瑟王與眾不同的王道,也是他的魅力所在。
梅林微側頭,沒有反駁征服王的話。
千人千面,王道亦是如此,誰又能說誰是真正的正確呢?就算是宇智波治也有自己的御下之道,只不過是不同時期不同人做出的做法不同罷了。
不過,梅林還是希望這一次的圣杯戰爭可以讓自家王放下執念,她已經是足夠優秀的王者了。
你的那個御主,也是一個優秀的勇士啊!征服王看出梅林不想要在這個方面過多交流,便轉移了話題,落在了剛剛開出了須佐能乎的宇智波治身上。
一說到宇智波治,韋伯就打了一個哆嗦,小聲地驚呼著,他居然可以開高達!
那不叫高達,是須佐能乎。梅林笑著解釋了一下,御主家的人到了一定的水平都可以開。
什么?開高達還是全家都可以做到的?韋伯目瞪口呆。
之前瞧宇智波治的年歲不過十四五歲,自己在時鐘塔可未曾聽聞過這般的天之驕子,更未聽聞過這般可以開高達的魔術師家族。
這不能算魔術吧?但是力量上的運用又和魔術有異曲同工之妙,尤其是那雙眼睛,堪稱是魔眼之絕,莫非是極東之地的隱世的魔術師世家?
韋伯猜測著宇智波治的來歷,完全想不到對方會是普通人出身的華族之后,更想不到對方現在的身份還是黑手黨的首領,只能說這就是世界的差異和觀念的差別帶來的結果。
梅林笑笑不語,隨口道,我家御主對圣杯沒有什么需求,只想要可以就近圍觀最終的獲勝者。
哦?你們若對圣杯無所求,又為何降世于此?征服王當即就提出了異議,他說的緣由也是真切,畢竟會出現在圣杯戰爭的存在都是有所求的,不可能沒有人心中無欲求就被圣杯選中。
他并無法想到宇智波治這種完全是被世界抓過來做錨的可能性,因而判斷上有所差別。
梅林隱下了錨的事情,泰然自若地把表層的原因說了:我希望可以看到王放下執念,而御主希望他的守護神可以得到突破。
他說的都是真話,并非虛假,只不過是隱藏了大部分最重要的信息罷了。
征服王聽完后,判斷出這是真話,就算是假的也沒有必要在意,他從不要求別人必須對自己坦然而對,更莫提這位根本不是自己麾下的下屬。
暢快大笑,他送上了真摯的祝福,愿你所愿成真。
感謝您的祝愿。梅林笑盈盈地接下了這句祝福,腳步一轉,向左側走了一步。
與此同時,一枚子彈破風而來,直擊一直在旁邊偷聽信息關注戰局的肯尼斯身上,被負責守護的迪爾木多擋下。
肯尼斯全身的魔術回路早已被衛宮切嗣當初的襲擊所摧毀,如今驅使迪爾木多的魔力全來源于他的未婚妻索菲,衛宮切嗣此刻做出的襲擊不過是吸引走他們的注意力,從而使自己的搭檔可以順利挾持走索菲。
梅林用千里眼漠視著這一切的發生,也在圍觀吉爾加美什對言峰綺禮的教唆,他歪了歪頭,詢問身側的征服王和韋伯要不要去和宇智波治他們玩玩。
這幾位看起來還有事情要忙。
他意有所指地說著,就算如同人一般表現出情感與情緒,他本質還是夢魔,對無關人士的態度從不會真的平和,區別只在于他愿不愿意去掩飾。
顯然,他面對必死結局的肯尼斯和迪爾木多并無任何掩飾的打算。
征服王看了一眼梅林,雖然對迪爾木多的遭遇有所同情,但是既然成為了敵人,對方又無法為己所用,對迪爾木多的欣賞最多能讓他選擇不落井下石,自然是不會去管對方會再遭遇什么。
他們飛速地談好了這個事情,征服王拎起韋伯的后領,駕著馬車直接帶著對方往宇智波治和中原中也所在的方向而去,正好撞見了這兩個人的打鬧互斥現場。
韋伯聽著兩個人之間的爆料,腦袋上的問號一個接著一個,差點把他自己淹沒了。
征服王可不在意這個問題,他的目光掃過中原中也,最后定格在了宇智波治的身上。
他能夠清楚地感受到,比起中原中也這個神明,眼前的宇智波治更有價值,無論是從主導權,還是從地位來說,對方都更高一籌。
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的少女是一個王者,或許還未完全成型,但的確是正在朝著自己的王位進軍的存在,而且,對方必然會成功。
征服王看到了這一點,眼中瞬間升起了幾分興味。
喝一杯嗎?他發出了邀約。
好啊!宇智波治欣然接受了這次邀約,無視掉中原中也的念叨,一起跑到附近的酒館里刷卡買了一堆酒,回到他們在冬木市的據點里飲酒暢聊。
宇智波治他們在冬木市的據點是郊外的別墅,光是看這個別墅里的裝飾就寫滿了華貴,更莫提別墅中行走的仆從們那股恭敬的模樣。
其實這個地方并不是他們置辦的,而是圣杯世界直接弄了這個給他們住,只在圣杯戰爭的七天時間存在,戰爭結束就會消失不見。
也是因為如此,宇智波治和梅林才長期住在書的世界,誰讓圣杯世界并沒有房產呢~
宇智波治為自己添上一杯清酒,手中的小杯子和征服王手中堪稱碗的酒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在宇智波治是個孩子的份上,征服王也沒有說什么,只是隨口問道,你的王道是什么?
您對這個感興趣?宇智波治微挑眉,目光掃過正在說鬼故事嚇韋伯的梅林,心下了然,若真要說的話,我和您還是有幾分相似之處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