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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如果真的要分成兩類,也不過是六道賜予力量和六道親子嗣兩類罷了,怎么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分類呢?
體悟不同,力量自然不同,就像是過敏體質會遺傳給下一代一樣,所謂的力量區別,不過是他們將適合自己的顯性基因遺傳給了子孫,一代代如此強化,才會造成的差異。
最初的最初,或許他們使用的就是同一股力量不,就是同一股力量!
除了六道的兩個兒子,其他人用的都是同一股力量!六道就是本源,又或者,六道之上還有真正的本源!
為什么只有自己存在不同的力量?為什么自己會有心頭火?為什么這個世界上的忍者都如此愚昧,我顯得格格不入?
他思考著,他追尋著,他探索著宇智波治在尋找真正的一切,想要尋找出自己和別的忍者不同的部分,到底是什么讓他和這世界上的忍者們產生不同。
心頭的火焰燃燒著,絢爛的火焰霎那間擴大,順著他的經脈一路蔓延,肌膚上悄然浮現出玄奧的符文,宇智波治感知到火焰的變化,卻沒有去做什么。
心頭火已經在宇智波治身上呆了五年,五年來一點動靜也沒有,這是它第一次出現異樣,宇智波治想要看看,看看這團火焰到底圖什么。
是想要占據我的軀體,還是想要將我殺死?
宇智波治勾起了嘴角,靜靜地注視著在自己身上燃起的黑紅色火焰。
意外的沒有痛感,更沒有灼燒的感覺,他沉默了片刻,張嘴正欲說什么,就聽到一聲凌厲的喊聲:
閉嘴!混蛋青花魚!
青花魚?是在指我嗎?
宇智波治歪頭想著,莫名覺得這個詞有些熟悉,就好像經常聽到別人這么說一般。
怎么可能呢?族里那些人叫我天才和少爺還來不及,哪有人會叫我青花魚呢?我愛吃的可是蟹肉,而不是魚肉。
所以,到底是在哪里聽過這樣的稱呼呢?為什么我會覺得這個聲音如此的熟悉?熟悉到想要落淚的感覺
宇智波治恍惚著,腦海中似乎有什么門悄然打開,一幅幅畫面在他眼前浮現,最后化為巨大的信息流將他盡數淹沒。
宇智波治神色微變,被突如其來的記憶畫面沖刷得意識不清,砰的一下倒在地上,緩緩地閉上眼睛,陷入到了記憶的深處。
那里有橫濱,有蛞蝓,還有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后面的萬字v章偏文藝風,你們接受不了可以直接跳過,去看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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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爺排位的個人想法】
大家好像在糾結斑爺的排位,我們現在已知的是,斑爺對柱間說他有五個兄弟,但是只剩下了泉奈這一個弟弟,那個時候斑爺是九歲,泉奈六歲,兩個人相差為3歲。
如果斑爺是老大,泉奈就排第三,中間有個兄弟。
我們以斑爺老大,泉奈第三的排位計算,斑爺9歲的時候,中間有個弟弟7歲或者8歲,泉奈6歲,那剩下的三個弟弟的年齡分別為5歲,4歲,3歲。
按千手家千手板間(四子)戰死沙場的時間來算,他應該是五歲上戰場,也就是說那個時候五歲的孩子可以上戰場,所以以此推斷,五歲的宇智波可以戰死沙場,四歲也不是不可能。
但再小一點,三歲的孩子就算是忍者也太小了吧?正常來說是不上戰場的,三歲的孩子在族地里難道宇智波還保不住嗎?這個但斑爺的五個兄弟死了四個,只剩泉奈這一點沒有辦法說的非常通。
(關鍵是想想三歲的孩子還要上戰場打仗,真都這么搞,宇智波哪來那么多人活到木葉時期啊?)
如果換個角度來算,斑爺其實不是最大的,只是前面死了哥哥,才變成最大的,這個就會比較靠譜一些。
當然,你們要是還是覺得不能這么推算,那就當我是私設吧,反正斑爺說自己有五個兄弟這點是沒問題的_(:3J)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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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太宰治是人, 卻又不是人。
大多數人認識的是名為太宰治的存在,認知的是擁有著人間失格的太宰治, 卻不知他的過往是如何的精彩。
去掉太宰治的智慧以及十四歲后創下的業績,他所留給世界的印象,是返祖人魚這個身份。
他的本名是津島修治,是津島家的大少爺。
津島家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家族,源自于平安京的家族曾與人魚結下姻緣,并世代傳承著人魚血脈。
人魚,本就是長生不老的存在, 在民間更是有著人魚肉足以令人長生的說法。
就算是津島家這般的大家族,在面對自身的血脈時,也會忍不住動心, 并且選擇動手。
傳承至今的陰陽術早已變了味道,津島家用違背法則的術法來制造出每一代的返祖人魚。
與其說那是返祖人魚, 倒不如說是人魚血脈的宿主, 家族里只會有一個宿體,所有的人魚血脈都會全部集中在對方的身上。
這個宿體的血肉雖無法令人長生不老, 卻也足夠達成延年益壽、消除災病的效果。
津島修治, 便是新一代的返祖人魚。
在舍棄津島修治這個名字前, 他生存于津島家的深處, 萬人簇擁, 被人奉承, 享受著無數人期盼的富貴生活。
有得到便需要付出,津島修治的付出, 便是他的血肉。
無數次的實驗, 每年的血脈提純, 每日一次的放血, 都不過是他誕生后的日常。
繁復的和服遮掩之下,是滿身的創傷,卻又因為人魚血脈自帶的愈合效果,連疤痕都未曾留下。
他甚至自己都分不清,小臂上到底曾經存在過多少的傷口,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曾經流過多少血。
但是,津島修治是不一樣的,他是與眾不同的存在。
與大多數因為從小的實驗導致的低智返祖人魚不同,他天資聰慧,自幼便接觸到人世的黑暗面,人們面對死亡的恐懼,面對長生的欲/望,面對自己的貪婪,全都落在他的眼里。
侍女們稱他為人魚大人,族人們稱他為神明,父親稱他為繼承者,津島修治卻覺得自己什么都不算。
人魚?人類?他哪一種都不算。
體內留著人魚血脈的人類也好,被稱為返祖人魚也好,他無論站在妖怪還是人類身邊,都是異類的那一個。
津島家只要一個返祖人魚就夠了,同為返祖人魚的父親也早已將所有的血脈都傳到自己的身上,自己如果選擇尋常的道路,大概就是如同父親那般度過人生吧?
聽從任務交出自己的血肉,接受每天的能力測試,最后在二十歲時和族中安排的對象誕下后裔,再把自己一身血脈都傳到繼承人的身上,就可以重新成為人類。
而自己的繼承人,則會過著像自己現在這般的生活,直到下一個循環。
但他并不想要過這樣的生活,或者說,他早已看不慣這樣的生活。
那些渴望著用這份血肉延長壽命的人類,那些為了把不該存世的人魚血脈停留下來的手段,那些企圖得到人魚血脈從而獲得利益的存在他們可笑到了極致,又冷清冷意到了極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