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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是廉價應召女,雙手請放尊重一點。要是真的當了機要祕書,我看整天都會在辦公室或車子里頭干!那實在太辛苦了。我要當你的唯一情婦,要你徹底付出代價。寫真偶像心中暗忖,接著才說出場面話:「我在念短大時參加熱門音樂社,而且很用功讀書的,從來沒有蹺課。」
「先按兵不動,靜觀其變。」操作筆電的幕僚將目光從寫真偶像的激凸胸部移回電腦螢幕:「畢竟中田已經(jīng)背叛我們,說不定這是他的詭計。」
「我們要制敵機先!武田信玄和《孫子兵法》不是說『疾如風』嗎?」片山二郎引用戰(zhàn)國時期軍神武田信玄的「風林火山」,意思乃:疾如風,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動如山。
「最后一句的『不動如山』或許是現(xiàn)在的戰(zhàn)略首選。」幫大家送上茶水咖啡的另位幕僚附和自己的同事。
片山摸著自己的下巴開口:「萬一錯過時機該怎么辦?根據(jù)可靠消息,下半年總理大臣將會解散眾議院進行改選,勢力重新洗牌必須提早布局,這是打垮岸田直道勢力的好時機,更可以將黨三役的支持力度轉向,我們絕對不能錯失良機。」
一旁的寫真偶像實在不懂這些政客為何要費盡心思捉對廝殺?大家好歹都是屬于同一個政黨的同志。
她想起念短大時曾讀到山本五十六將軍說:「你無法入侵美國本土,因為每一片葉子后面,都有一支來福槍等著你。」不論山本五十六是否真有說過這句話,那時整個帝國海軍將領腦袋清醒的僅有他一人。
假如那時帝國海軍沒有派系內(nèi)斗,日本的社會現(xiàn)在會是什么模樣?自己是否就不用在這里被一個有錢的富三代蠢蛋「上」?
不,絕不可能!
迂腐體制與輕視女性已經(jīng)維持數(shù)百年之久,即便山本五十六成功阻止戰(zhàn)爭甚至打贏海戰(zhàn),她仍然會被這個社會體制給狠狠地干。她目前唯一的武器就只有身材加上清純的漂亮臉蛋。她的心一橫,刻意把自己的激凸部位弄得更明顯清楚,并且對操作筆電的幕僚露出挑逗眼神,除了片山之外,其他人看得呆若木雞。
寫真偶像接著開口說:「假使中田是叛徒,他在送禮的同時突然夾帶這首歌曲,背后用意是不是更應該注意?」大家不約而同把視線從胸部緩慢轉移到女子秀麗臉龐之上。「我想應該不是單純惡作劇,昨天深夜他不也在夜店搞了一手花招,讓雙方人仰馬翻卻一無所獲?況且設計圖也還在他手中甚至已經(jīng)被對方偷偷找到了。」
「請問您怎知設計圖被對方給找到?」一位幕僚好奇地發(fā)問。
「因為把資料送來的男子并沒有被跟蹤或是發(fā)現(xiàn)對方有進一步的動作,表示他們?nèi)〉酶匾臇|西,而且不知道我方掌握他們的不法事證。」
會議內(nèi)一片寂靜,眾人打從心底敬佩眼前寫真偶像的推論。此刻起,除了片山二郎之外,沒有人敢再偷瞄她的e罩杯豪乳。
「趁對方毫無防備,我們不是更該早點採取行動?」片山蹺起二郎腿,準備點上一根高級雪茄卻遭到寫真偶像阻止。
「這是我們目前唯一武器也是最后底牌,只有確保一擊必殺時才能使用,有必要設法探知岸田那方是不是也有防御的盾牌,甚至是讓我們一槍斃命的武器?」操作筆電的幕僚難得露出自信神情答道。
他的視線和寫真偶像對上,女子嘴角揚起角度美好的甜甜微笑。
「欸,你是說中田有可能也把我方的『某些東西』送給岸田?別開玩笑了,我可是栽培中田弌大超過十五年以上。」
明眼人都知道中田只是被利用的天才工具人,這種充滿利益算計的養(yǎng)育之情不要也罷,如同此前被片山二郎上過兩三次就不再寵幸的三線女星或模特兒─片山究竟記得多少位女人的全名?恐怕只有大山廣輔手機中的尋芳聯(lián)絡簿知情。
「看不見的東西最重要;看得見也未必能夠理解。」寫真偶像喝下一口氣泡水后說道:「我猜這是”americanpie”歌曲所隱含的寓意之一,歌詞表面則是講述美國六零年代流行文化發(fā)展以及對整個世界的影響,可是僅有如此的話,這四十多年來也不會引起那么多揣測及詮釋了。所以那位先生…」
「敝姓早川。」方才發(fā)言的幕僚趕緊回應美麗的寫真偶像,他后悔此前輕視眼前的漂亮女子。
「早川先生的想法未必沒有價值,這份證據(jù)有什么是我們看過后無法理解,或是尚未看清的東西?這點要先仔細研究,也別忽略這份資料除了司法上打垮對手的效力之外,是否還有更多使用方法來發(fā)揮最大影響力?例如…」
「例如什么啊?」片山不耐地把高級雪茄給收起來。
「比如在『囚犯困境』(prisoner'sdilemma)下,作為與岸田直道談判的重要籌碼。」幕僚早川的視線再度與寫真偶像對上,這次好似擦出暗夜中的火花。
「嘖!」片山二郎先是發(fā)出不滿聲音,接著急躁地開口:「我又不是他馬的囚犯,哪有啥困境?好好,就先依照寶貝的建議去執(zhí)行,給你們兩天研究外加去查出對方有無獲得什么有力資訊。這個社會誰要是掌握資訊,誰就握有錢與權。」
片山二郎右手一揮,示意除了寫真偶像之外,其馀人等全都退出會議室,此處即將再次成為放蕩不羈的性愛樂園。早川先生不捨地望了女子一眼,女子偷偷向他輕眨左眼,嬌滴滴的可愛模樣令人心醉神迷。
「我終于明白為什么湯川會突然辭職了,這個貪杯好色的蠢貨,連基本賽局理論都不知道,卻可以…卻…」早川已無力再為埋怨,其實乃不忍再述說下去。「看不見的東西最重要,聽聲音就知道把鈴香弄得不舒服,真是個白癡,凡事都只會用力蠻干!」
片山二郎的至福樂土門扉故意留有一絲縫隙,寫真偶像的高分貝叫春聲浪一波接一波傳出,早川忍不住朝里頭偷瞄一眼。
片山二郎舒適地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扶著女子纖細的腰部,將她的米白色雪紡洋裝整個扯下至臀部,里頭根本沒有穿上內(nèi)褲。女子發(fā)現(xiàn)門縫射出一道羨慕無比的欲望,她輕輕抿著嘴唇,故意將身體后仰,溫柔地捧起自己明珠求瑕般的絕美右乳,咬著豎起的粉色乳頭,讓早川得以瞧見毫無保留的撩人姿態(tài)。
「還有誰想要我的身體?全都盡情來上!全部都可以給你,但是滿足欲望是要付出代價的。」耳根發(fā)燙的寫真偶像在假裝達到高潮后,心中發(fā)出真正的喊叫。
盡情扭動自己身軀時,她想起和前男友性愛高潮的片段,耳畔傳來遠方低吟的:「我們可以抓住微小而確實存在的每個小小幸福。」
門縫外的早川悻悻然抱著筆電離去,可是幕府以來的階級制度讓他不知該何去何從?
片山二郎的喘息聲反倒壓的早川無法喘氣。
女子刻意發(fā)出的高分貝淫蕩叫聲,彷彿繚繞整個招待所,接著搭乘夜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