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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才人點頭:“我也有…”
楊貴人左看看右看看,小聲:“我覺得我也有了。”
王貴人遲疑:“是我想的那樣嗎?”
徐昭儀突然興奮起來,就仿佛中了大獎,渾身上下都寫滿了高興:“沒見陛下都緊張成那樣了嗎?定然是的!”
徐昭儀重重一點頭,為自己的猜測表示肯定。
“走,咱們看看去。”
*
姜妧一路被蕭頤打橫抱著進了寢殿,不得不說蕭頤這些年練武不是白練的,就算抱著她這么一個大活人,依然走路帶風,就看起來很輕松的亞子。
他是輕松了,她可不輕松啊!
“陛下…”
蕭頤聽到自懷里傳來的細細小小的微弱女聲,不禁低頭看了一眼,就見她似乎掙扎著要下來。
蕭頤眉頭一擰,抿唇不悅,手上動作緊了緊,聲音還是一慣的冷沉,但還是柔和了幾分:“別亂動,當心摔了。”
“不…”姜妧搖頭,還是極力掙扎著:“讓我下來。”
她都這副鬼樣子了,還想著要下來?
蕭頤心中突然就生起了一股惱火,他偏不放,她又能如何?
蕭頤干脆忽視了姜妧的訴求,直接大步朝寢殿里那張精致的梨木雕花拔步床走去。
還沒等他走到床邊,就聽見一聲,小小的:“嘔——”,緊接著就是一股熱流從胸口處傳來。
觸感太過明顯,讓人想忽視都難。
蕭頤步子成功頓住,低頭,然后就見懷里的人一臉痛苦,瘋狂搖頭:“這不能怪我,我實在忍不住了。”
蕭頤:“……”
蕭頤緩緩吐出一口氣,倒是沒有發生將人直接扔出去的慘狀,而是面不改色的繼續往床邊走。
眼看蕭頤要把她往床上放,姜妧也顧不上為自己將最后一口酸水吐到蕭頤身上找理由了,用盡了最后一絲倔強:“不,不去床上,軟榻!”
床,絕決不能被污染!
蕭頤:“……”
還知道提要求?
蕭頤看了她一眼,見她一臉抗拒的樣子,心中簡直無語,腳下步子一轉,果然就依言將她放在了軟榻上。
幸好姜妧為了追求舒適度,雖然是軟榻,但跟床也差不了多少。
姜妧一被放下來,就趕緊爬到了軟榻最里角,爭取與蕭頤拉出最遠的對角線距離,仿佛是怕他會因為衣裳被污染而找她的麻煩。
在她的眼中,他就這么不講理?
看見姜妧的一系列舉動,蕭頤簡直都要被氣笑了,只覺得自己好心喂了驢肝肺,果真是頭白眼兒狼!
或許是方才吐過了,姜妧原本還有些紅潤的小臉變得蒼白,一雙漂亮的眼睛都變得濕漉漉的,一縷發絲也掉了下來,被汗濡濕,濕答答黏在臉頰上,就特別的招人憐。
李嬤嬤是親眼見證了自家娘娘將穢物吐在陛下身上的,這會兒又見陛下就站在軟榻邊直勾勾的盯著娘娘看,那臉色可不大好看,李嬤嬤心顫了一下。
“陛下——”
蕭頤準備伸手的動作一頓,這才驚覺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準備去給姜妧撩頭發…呼…蕭頤手指微蜷,見姜妧還是一臉警惕的看著他,蕭頤心中有些發悶,扭頭:“嗯?”
對上陛下冷沉的目光,李嬤嬤穩了穩心神:“陛下,您衣裳都臟了,不如先去更衣,娘娘這兒有老奴守著。”
李嬤嬤:“您昨日換下的袍子正好已經洗凈了,老奴這就讓人備水。”
李嬤嬤只說他衣裳臟了,絕口不提是娘娘當場給吐的。
蕭頤看了眼姜妧,見她雖然臉色有些發白,但也不像是生了什么大病的樣子,估計也就是吃壞肚子了,他現在這身衣裳,也實在是有些穿不下去。
蕭頤點頭:“朕先去更衣,好好伺候著。”
.
蕭頤一走,四人組就躥了進來。
“娘娘,您感覺怎么樣?”徐昭儀緊張兮兮的湊到了姜妧旁邊:“要不要喝點水?”
姜妧只覺得嘴都是臭的,一聽有水,趕緊點頭:“要。”
很快,一杯水就被人捧著奉到了嘴邊。
姜妧一連漱了三杯水,才感覺那股子味兒稍微散了一點。
見姜妧癱在軟榻上,徐昭儀問:“娘娘,您現在好點沒?還犯不犯惡心?”
雖然姜妧為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的事有些不高興,但面對他人的關心,姜妧還是要表示感激的:“好多了。”
王貴人也不甘示弱的湊了過來:“娘娘,您要不要吃點酸梅子壓一壓?臣妾聽說,吃酸梅的效果最好。”
“不了。”姜妧有氣無力搖頭。
“那,娘娘,您現在感覺肚子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