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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叫一輛順風車，三分鐘必須到。”

陳妍道：“我開車來的。”

“項目資料帶了嗎？”

她揚揚手中的u盤，“帶了。

“好，等我兩分鐘。”

裴曼縮回房間，滿室狼藉，她的衣服碎的碎，臟的臟，鞋子不知道哪里去了，內褲也找不著，她一咬牙，一狠心，換上了酒店的備用睡衣和拖鞋，跑到衛生間揣了一次性洗簌用品。

“趕緊走。”裴曼打開門。

陳妍一瞧，“裴總，你這？”

裴曼僵硬道，“到車上再整理。”

酒店電梯被占用，為節約時間，兩人從八樓

地下停車場。

車上，陳妍把整理好的資料交給裴曼，裴曼迅速翻閱，快速記憶，等把所有要點都在腦海里過了一遍，她才對著后視鏡整理亂糟糟的頭發。

“車上有備用衣服嗎？”

“沒有。”

“你帶化妝品了嗎？”

“沒有，但我記得有支口紅。”

裴曼用礦泉水簡單擦了下臉，頭發用發帶綁起來垂到一側，臉色蒼白得像鬼，她用指尖蘸起口紅，在臉頰和唇瓣抹開粉紅，總算看起來有氣色了，就是這衣服……

“我覺得，我一個人見Benjamin先生就可以了。”

陳妍不明所以。

“你的衣服換給我。”

陳妍是南方人，雖然還算高挑，但骨架很小，人又瘦得很，她的衣服裴曼壓根兒穿不上。

“算了，到機場再想辦法。”

不幸的是，她們在一個紅燈路口堵了幾分鐘，趕到機場時廣播已經再叫裴曼和陳妍的名字了。

“還有三分鐘。”

裴曼哪還想得起衣服的事兒，取機票，過安檢，狂奔到場內站臺上了車。

車上，裴曼這身粉睡衣吸引了不少視線，不只是寬松難看新奇，而是它還很薄，B市的深秋，早晨能見霜的，大多人都穿上棉服或大衣了。

有人問，“妹子，你不冷嗎？”

裴曼不回答。

廢話，當然冷了，冷得都快發抖了。

還好，飛機上暖多了。裴曼交代陳妍，“你留意下Benjamin先生。”

裴曼坐到自己位置，旁邊是個戴著耳機的小姑娘，系灰粉色寬圍巾，厚毛衣加半身裙，裴曼把她從頭掃到尾，輕拍了下她的肩膀，“喂，美女，能借下你的圍巾和裙子嗎？”

陳妍跟Ben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