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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延沉默了會兒,“秋月,何春景情況有點嚴重,我讓她給她同學家人朋友打電話她都不打,她又這么嚴重,我……我走不開。”
明秋月心里燃了一團火,胸口急劇起伏,“在哪個醫院?我過來,你一男孩子照顧她也不方便。”
“秋月?”齊延欣喜若狂,“在新江路,人民九院,你到了我下來接。”
齊延接到明秋月后一個勁兒說對不起,攬著她的腰,“寶貝兒,明天我們一起過好嗎?”
明秋月推開他,“帶路吧。”
明秋月見到躺在病床上,打著吊針的何春景時,微微一愣。
她自詡為大美人,見了何春景都要自愧不如,恰如春景妍麗,臉色蒼白只若柔憐一捧清溪水,雙眸明澈,干凈,讓人不敢直視。
明秋月微微一笑,“何春景,是吧?”
她點頭,“我是,你是?明秋月。”
“你很有自知之明嘛,是我。”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你什么意思?”
她嘲諷地揚了揚嘴角,“有膽勾引我男朋友,就得做好我找上門的準備。”
“秋月。”齊延推了推她的肩膀,“別亂說話,有什么我出來說好嗎?”
她瞪了齊延一眼,“走開。”
何春景柔柔輕笑,“我沒有勾引誰。”動人的眼波看向齊延,“我只是在追求他而已。”
她咬牙切齒,“用割脈這種方式?”
她愈笑,從明澈中笑出妖嬈來,又有種莫名的哀戚,“是又怎么樣?”
“明秋月。”齊延不顧她的掙扎打橫抱起她走出病房,將她壓在病房外的墻壁上。
她氣急了,一拳一拳砸他的胸膛,“你干什么?”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心口,“秋月,何春景出身農村,父母重男輕女,她弟弟生了重病,手術費要二十萬,家里拿不出來,她父母讓她輟學回去嫁人,所以她才會……”他以最簡單的話語解釋了何春景的狀況。
明秋月沒想到會是這么個情況,一時之間沉默了。
齊延撫上她的臉,目光溫柔,“秋月,相信我。”
她定定盯著他,“我信你,但不信她。齊延,她可憐,所以你就要做她的英雄嗎?”
“秋月。”
“我們分手吧。”明秋月淡淡說道。
齊延身體僵了僵,漸漸松開手,臉色陰沉而又平靜,“秋月,我們在一起時我說過什么,你還記得嗎?
他說,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打我罵我,怎么樣都可以,但是千萬不要說分手,任何時候都不能,我會當真的,且不會回頭。我害怕被丟下的感覺,所以無論如何,不要松開我的手。
明秋月想起這些話,神情恍惚,眼睜睜看著齊延轉身進了病房,沒有挽留,沒有留戀,他的背影那么長,又那么陌生。
她這才慌了,不,她不是真的想分手,她只是想他哄哄她,只是想讓他離何春景遠一點兒,她沒有要真的分手,沒有!
但他為什么要走?他只要抱著她哄哄她就好了。
那夜明秋月是哭著回去的,盯了一夜的手機,生怕會錯過齊延的電話或短信,然而都沒有。
晨光照進她酸澀充血的眼里,她不適應地用手遮了遮。
行尸走肉般下床,洗簌,去食堂,打飯時本應拿出校園卡,不知怎么的,她拿出了手機,鬼使神差的,按了齊延的號碼。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