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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付璟推著季啟銘要走,所以無論是我還是他你都放棄吧,沒戲的!
愛德華十分失落。
可憐兮兮望著前方。
忽然,瞧見那黑發(fā)美人回過頭,朝他笑了一下。
愛德華心下一跳,剛想說點兒什么,就聽對方道:看來,付璟的確沒跟你提過我。
熟悉的口吻,耳熟的音色。仿佛滲著刀意一般的涼,刺入骨髓。
愛德華腦海瞬間浮現(xiàn)那晚發(fā)生過的一切。
自己被綁在椅子上,腳底懸空。生死都掌握在那不知身份的男人身上。
那時,那個人問了他一個問題。
【付璟,跟你提過我嗎。】
畫面與眼前重疊。噩夢再起。
愛德華瞬間手腳發(fā)寒。
.
付璟直到把人拉回客廳才停下。看看外邊,愛德華已經(jīng)失魂落魄離開。
他本來還想待會兒再出去打聲招呼,只好放棄。
下一秒,手臂被生生一扯。他不由自主正回身子。
別看。
季啟銘語氣聽上去不太愉快。
這是吃醋了?
付璟感到有些好笑:看看也不行么。
季啟銘移開視線,你覺得無所謂嗎。
付璟:啊?
季啟銘:他抓了我的手。
付璟低頭,看向對方剛才被抓住的手掌。
這是在問他為什么不吃醋?
老實說剛才他光顧著愛德華性命,的確沒意識到這件事。
而且整件事情說起來有些好笑。
令所有人恐懼的季家家主竟然被那樣熱情表白,太滑稽了。
季啟銘瞧見付璟忍俊不禁的模樣,沉默片刻:我要把他的手給砍了。
突然蹦到血腥場景。
別生氣了。
付璟捧起季啟銘的右手,笑道,我給你搓搓。想點兒開心的事,咱們馬上就能回國了!
季啟銘垂眼:不夠。
不夠?
付璟沒太理解。然后就見季啟銘抽出了手。
對方漆色眼眸注視著他。指腹沿手臂緩緩上移,直到覆上脖頸。
無比輕柔的觸碰,卻像是猛獸舔舐著獵物。
只覺喉嚨被攥緊一般。
季啟銘臉龐緩緩靠近,眼簾闔上。蓋住漆黑的眼瞳。
這、這是要親嗎。
付璟心跳加速,又有些惴惴不安。
這可是在客廳,要是被外邊人路過看見怎么辦!
手僵旋半空,猶疑著是不是該推開。下一秒。忽覺脖頸一疼。
季啟銘埋頭,發(fā)絲掃過他臉頰,輕輕在他頸間咬下一口。
他皮膚本來就薄,瞬間起了色。落在鎖骨上方,嫣紅無比。
為、為什么要咬脖子啊?!
付璟已經(jīng)混亂。
然后就見下方人掀起眼皮,視線自下而上。漆色眼眸愈深,卻又與平常不太一樣。
如同猛獸盯上了獵物。而脖頸,恰好是致命之處。
急促的心跳,冰冷的體溫,以及氣息。
大腦轟炸開來,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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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付璟完全不知該作何反應,任著對方一步步逼近。
季啟銘沒有停下,握住他的手腕,推著他往沙發(fā)倒去。
靠枕四落,付璟頭發(fā)凌亂窩在了沙發(fā)一角。季啟銘壓在他身上。明明沒有任何動作,但付璟總覺得自己身體的每一寸、都被那炙熱的視線所侵蝕。
龐大無比的壓迫感。
猛獸盯著弱小的獵物,再一次俯下。
汪汪!
忽然這時,庭院外傳來旺財?shù)墓方小=又[約傳來付父付母交談的聲音。
爸媽回來了。
付璟終于驚醒,猛地推開人跳起來,飛快整理衣服。
季啟銘伸手似乎是想幫他,被他避開。
你瘋了吧。付璟壓低音量,脖子連著臉頰紅成一片,這可是大白天,想什么呢。
大門恰好打開。付璟不敢再看季啟銘,跑去迎父母進門。
這是剛送完盆栽回來。付父付母去時拎著盆栽,回來又大包小包拎了不少東西。
鄰居們挺喜歡的,又給了我們一些自家做的吃食。唉,這馬上就要回國了,吃不完啊。
話雖如此,付母說這話時仍顯得高興。
早知道以前就該多走動,鄰居們還是很好相處的嘛。付父邊換鞋道。
付璟去接兩人手上提的東西。忽聽交談聲停了,再一抬頭,就見父母目不轉睛盯著這邊。
付璟:怎、怎么了?
付母:兒子,你脖子
不待話說完,付璟便啪地一下蓋住脖頸。
由于自己看不見,他完全沒意識到。后退幾步:哈、哈哈,可能是被蟲子咬了。這邊郊區(qū),蟲子就是多。
說完提著東西就往回走,頭也不敢回。
季啟銘剛好從客廳出來。付璟看也未看,徑自把東西塞人手里,扭頭就進了衛(wèi)生間。
嘭地一聲關門。
唯剩季啟銘與付父付母三個立在走廊。
三人對視。
季啟銘笑了笑:你們回來了。
盥洗室內,付璟開燈打量鏡子中的自己。仰頭察看脖子。
靠近鎖骨位置,赫然印了指甲大小的紅點。近似于紫的紅。與旁邊正常膚色一對比,頗為駭人。
他猛抓頭發(fā)。
這也太明顯了!
付父付母都是過來人,肯定猜得出這是什么東西。哪種蟲子會咬成這樣啊,又不是中毒!
所幸現(xiàn)在是春天,天氣還比較冷。付璟把衣服紐扣系到最頂上一顆,想了想,又從柜子里翻出創(chuàng)口貼貼上。
這下總算看不見了。
只是,顯得有些欲蓋彌彰。
想起出去還要跟父母面對面,付璟只覺得無比尷尬。
出去盥洗室,見季啟銘坐在沙發(fā)上,看上去竟要比一旁的夫妻倆還要泰然自若。
付璟:
罪魁禍首竟然事不關己。
這個仇,他總有一天要報復回來!
.
三月初,抵達回國。
當飛機落地,看見指示牌上熟悉的文字,聽見周邊熟悉的語言,付璟只覺恍若隔世。
由于他們老家太偏,沒有國際機場,因此抵達國內后還需要轉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