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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止如此。老人道,你們表面上是安保巡邏。但有更重要的一點需要你們去做。
我需要你們殺一個人。
殺人
付璟神情已經近乎木然。
更別提對方說完這一句后,站他旁邊的人立馬來了興致。
喔?有趣。
有趣你個頭。
付璟感覺自己不適合這里。
他想回家。
依然有人保持狐疑:殺一個人就可以給我們每個人一百萬,這么簡單嗎。
想要殺那位可不簡單。老人笑道,除了你們我也安排了其他后手。無論是你們當中誰殺死了他,只要得手,你們每個都可以得到一百萬。
而得手者本人,再加一百萬。
這簡直是飛來橫財!
不少人都動心了:要殺誰?
老人云淡風輕:季家家主,季啟銘。
第六章
咳咳咳!
付璟瘋狂咳嗽起來。
他聽前邊的話就感覺不太對勁,沒想到果真是這個人。
這么大手筆,開個宴會都要請保安,只可能是三大家族的人。
而時間上最接近的便是季啟銘。
實際上,原著中主角受就是趁宴會溜出來,又撞見原身。
書中沒有詳細描寫原身潛入宴會的經過。沒想到竟是借這個機會。
雖然最后沒有得逞。
季啟銘不僅活得好好的,還把原身給殺死了。而從最后通話來看,說不定也殺死了光頭大哥。
借這一次生日宴故意露出破綻,好將所有覬覦他性命的一網打盡。
不愧是季啟銘。
不光別人,就連自己性命也不放在眼里。
聽聞季啟銘大名,所有人都露出遲疑的神色。
老人:怎么,怕了?
不。
沉默過后,幾人一咬牙。
這活我們接了,準備好錢吧。
付璟是唯一沒咬牙的那個。但他也不敢當眾反對。
照片稍后我會傳給你們。老人道,不過季啟銘警惕心太強,只有一張側面照,看不清臉。
看不清臉?一人咋舌,我們連人都認不出來,怎么去殺?
季家家主季啟銘向來低調,從不曾公開露面。頭發長短,體型胖瘦,世人都一無所知。
這就是你們該考慮的事了。
老人起身戴帽,不過,你們當中說不定有人見過。
說著,他目光投向一處。幾人紛紛循視線望過去,看見一名青年佇在原地。
青年頂了一頭天然卷,此時完全呆怔。
付璟不可置信:我?
老人點頭:你。
付璟頭立馬搖成撥浪鼓:不,我沒見過。
你可以好好回想。
老人笑道,昨晚你才去過季家,不是嗎?
.
丟下這么一顆驚天炸彈,老人離開了。
眾人立即團團圍住付璟,想要問出個究竟。
怎么回事,你昨天去過季家了?
你去干什么了?早就知道今天有活,提前去踩點了?
付璟被問得頭都大了。敷衍幾句,從人群中擠了出去。
他想知道那位老人的身份。
對方怎么會知道他去過季家,又跟季啟銘見過?
不,對方大概也不確定。
畢竟他當時跟季啟銘撞上完全是偶然。深更半夜的,不會有第三個人在場。
難不成季啟銘手底下有叛徒,把他被抓回來的事通風報信出去了?
走出麻將館,已看不見老先生的身影。一輛轎車自前方駛過,徒留下一煙尾氣。
付璟立于風中,一白色塑料袋自眼前刮過。
會還沒開完,要去哪兒。
光頭大哥從后邊追了上來。
既然只有你知道那廝長相,這次行動就你來負責。
付璟簡直要跪下:大哥,我真不知道!
他一點兒都不想殺人,更不想跟季啟銘撞上。
何況他知道結局,他們肯定會失敗。
瞧把你嚇的。
光頭像是猜出他心思,神情不快,有什么好怕的。季啟銘那貨還不是最近才起來。以前誰知道他啊。區區季家撿回來的私生子,我都不把他放眼里。
付璟:
他算是明白原身為啥那么肆無忌憚了。
我們得好好計劃一下。來,你跟我們仔細描述下長相。
哥、大哥!
付璟被硬拽著拖進去。
.
無論付璟再怎么想要逃跑,已經接下這活,光頭對他們看得死死的?;久刻於家麄內サ昀飯蟮?。
直到生日宴會當天。
天還沒亮,他們幾個就坐上一輛通往季宅的車。眼看周遭風景越來越熟悉,付璟神情懨懨。
半個月前離開這兒的時候,他怎么也想不到會再入虎穴。甚至是自己主動要求過來。
什么,他媽的,叫驚喜。
季宅大門近在咫尺。還未靠近,便能遠遠瞧見連綿起伏的屋頂。隱秘在晨霧之中,如同一頭伺機而發的猛獸。
季家這么大?
那可不,三大家族之一。這開車都開了半個多小時才到門口,人比人氣死人啊。
大門開了。那位派活的老人不知什么身份,大約是提前打點好了。管家并沒有對他們多加詢問,直接領他們去換了衣服。并叮囑今晚宴會的巡邏事宜。
宴會七點開始。你們現在就去熟悉路線,不得擅離崗位。這是換班表。
管家遞來一份文件,又嚴肅道:
記住,除了我剛才說的區域,其他地方絕對不能進去。否則,后果自負。
最后一句話說得嚇人。其他人看他表情都有些愣住,直到對方離開才紛紛笑開:裝什么裝,有那么可怕嗎。
就是,頂多扣錢辭退。有那一百萬誰還在乎這個啊。
這之后安保隊長來了,帶他們去了巡邏地。
由于是臨時聘請的兼職,因此巡邏路線靠外,不能進入廳內。只負責大門周邊與庭院。
從現在起到晚宴結束,要足足站二十個小時。
期間有人跟安保隊長套話,試圖得到一些訊息。但安保隊長卻跟個木頭似的,壓根不理他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臨近傍晚,季宅外陸續來了不少車。
都是造價昂貴的高檔車。賓客皆是一身華服,男方西裝皮鞋,女方長裙高跟。
別墅里的燈也都亮了起來。燈紅酒綠,現場樂隊奏響了爵士樂。樂曲在偌大的廳內流淌。酒保手端餐盤,于人群中穿梭而過。
外邊站崗的人有些羨慕。
雖然進不去,但依稀能聞見里邊飄出的酒香。和著那醉人的樂曲,整個人都變得輕飄飄的。
但也有人心思放在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