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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是一丁點兒都舍不得碰到,就肚皮一翻,躲到她懷里呼呼大睡去了。
單是一想,陸亦然的眼角就有些濕,
卻也沒忘了本職,
順手指了一下風鈴,示意季和也看一眼。
記憶中門口并沒有掛著這東西。一來是待客不便,關鍵是店里邊兒多的是貓,估計哪怕有一點兒風吹草動的,
就會惹來一大堆好奇的目光。然后再過不了幾日,
就得換一串新的了。
而且他們前幾日過來勘查現場的時候沒有,包括最近每天路過的時候他都會看看,
也沒有。
但現在……見季和順手拍了照,陸亦然也蹲下來看向黑貓,“你知道是誰掛上去的嗎?”
一秒。
兩秒。
三秒。
黑貓都只是保持著原來的動作不變,就在陸亦然快要以為它其實并不會“說話”的時候,它卻突然開口了,“是另一個年輕的女孩子,長得有點像她。”
“有點像她?”
出去調監控的同事動作很快,眼下已經把截圖發了過來,季和也順勢給它看,“是她嗎?”
這正是從小區里帶走芽芽、卻又不知道出于為何又把她送去幼兒園的人。如果是同一人的話,那么她與本案自然就有脫不開的聯系。
陸亦然探過頭看了一眼,記住了具體的樣貌,再看向黑貓,果然見它也點了點頭,“是她。”
“風鈴是她在昨天晚上來的時候掛上的,她說,這樣她或許就能找到家了?!?
“昨天晚上?”
有傳聞說,風鈴可以招魂。于是不可在臥房或其他近身處擺放。
雖然只是傳說,但如果從她穿著那一身裝扮去嚇嫌疑人的行為來看,這個邏輯倒是可以說得通。
陸亦然了然,很快把新線索報回去示意大家一起找人。
而黑貓只是盯著店門,風鈴的倒影在它的眸中晃了幾下,它卻巍然不動,只是靜靜地看著,良久,才終于喵了一聲,“可是我知道,她再也回不了家了。”
“那天晚上,她本來也是要回后面去休息的。結果碰巧花花生病需要看護,所以她就留在了店里。”
“她照看到很晚,大概后半夜才睡,我卻睡得很早,還因為白天的一些小事和她賭氣?!?
“后來大約凌晨三點半左右,我突然聽到窗口有奇怪的聲音,再然后,見到有鬼鬼祟祟的黑影,才知道是小偷進來了。”
“很快,店里的大家都醒了,開始發出聲音,她也被驚醒了?!?
“或許她一開始只是以為花花出了問題,于是立刻開燈跑了出來。小偷本來準備要逃走,卻被她直直地撞上了。”
“迎面撞上了?”
單是聽著,陸亦然的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如果他此時逃走,那還只是“偷”。但被發現,卻已經是越到了“搶”。兩者之間已然不是同一種性質,之后在量刑上,也有很大的區別。
對于受害人來說,自然也就更危險。
“但她一個女孩子,照理說應該先跑,店里不是還有后門的嗎?”
她是店主,總要比另一方要更加熟悉地形才對。
“對,她也只是象征性地揮了幾下,馬上就往回跑。”
“但這時我……我卻被他抓住了?!?
“我本來想撲過去咬他,但卻被他抓得死死的不放開。”
說著,黑貓也跟著濕了眼眶。緊接著,那汪晶瑩越散越大,盡數模糊了里面的倒影。
原來,貓也會哭的么。
陸亦然也說不出來到底如何難受,只覺得整個胸口都被棉花給堵住了。
他幾乎都忘了,因為小黑曾經受過虐待的事,所以小姐姐也待它格外寬容。別的貓都被困在籠里奈何不得,但它被散養在外面,還自己撲了過去。
貓再兇狠,卻總歸只是只貓而已,和體型相差十幾倍的人類論力氣,又如何相比。
“所以為此他們起了爭執,而小偷也拿出了事先準備的刀具?!?
她被傷到了動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