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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巾還沒沾到臉，小姑娘卻是像泥鰍一樣地掙開了，“不要！”

陸亦然也僵住了，“為什么？”

“是叔叔壞！”

“叔叔才不乖！”

小姑娘用袖子抹了眼淚，小肩膀也氣得一聳一聳的，瞪了他一眼，也氣鼓鼓地跑開了。

陸亦然：……？

合著他是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唄！

好在小孩子忘性大。

有動畫片看，還有好吃的零食，沒幾分鐘也就忘得七七八八。

再哄幾句，便也又會甜甜地喊叔叔了，于是陸亦然也高高興興地拿了幾塊自制的糖果出來。

相較之下，攻略另一位祖宗才是十倍百倍的難度。敲敲衛生間的門，陸亦然已經做好了挨揍的準備。果然，剛一進去，迎面就是一爪子。

不疼，但濕漉漉的。

濕的？

低頭一看，小貓咪濕的又何止是一雙爪子，而是渾身的毛毛都濕透了。

不止，地上還擺著臉盆、沐浴露之類的東西。

想來是季和準備淋浴，卻擔心嚇到外面的小朋友，于是只能利用短暫的變身時間接一盆水。水幾乎都接滿了，再“嘩”地一下跳進去，立刻把愚蠢的鏟屎官也濺得滿身是水。

“哇，故意搗亂是吧。”

“小壞蛋！”

抹了臉上的水，陸亦然故作兇狠地撲了過去，然后，開始認命地伺候貓大爺沐浴。

擔心他濕了腦袋和耳朵，還順勢給扶好了。畢竟他家面面雖然報復心強，但來來回回也就這么一點手段。

果然，貓大爺也相當給面子，雖然不喜歡水，但也乖乖地窩著，只偶爾微微地甩甩腦袋。

“真乖。”許是哄了大半天孩子的緣故，也許只是對著軟乎乎的小貓咪，總之陸亦然也沒覺得這種甜膩膩的表達有什么不對。

擠了一點沐浴露再在手心里溫一下，就開始了搓澡小弟的愉快工作。

小貓咪本來就很干凈，沐浴露揉開了再搓一圈，還都是潔白的泡泡。

泡泡很快便擠滿了一盆，再呼到小貓咪身上。

順著毛毛搓，就是乖乖的小兔嘰。

逆著毛毛搓，就變成了威武的劍背龍。

“嗷嗚！”

模擬著想象出來的畫面，搓澡小弟簡直已經玩到忘我，正玩得高興，卻聽到了一聲冷哼，緊接著，便是季和熟悉的音調，“少自作多情了。”

“自作多情？”

搓泡泡的頓住，陸亦然足足愣了有幾秒才反應過來，“哦，你是說那會兒和彤彤的事情啊。”

顯然，相較之下，貓咪們就是對幼兒有更多的耐心啊。

“那只是動物的本能罷了。”季和當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在自然界中，保護幼崽本就是本能。而在某些物種中，由一個團體或集體共同撫養、照看孩子也是本性。時間久了，就會進化成一種潛意識。”

“或者干脆說是貓認為幼兒和它自己的體型差不多，相較于體型高大的成年人來說，自然也代表著更少的威脅，更安全。”

“試問你是會在街上逗弄一只小奶貓，還是去動物園里近距離地去逗一頭獅子甚至大象，一樣的道理啊。”

道理是這樣沒錯，但這樣**裸地講出來，總覺得一下子就不美麗了。不想再吃癟，陸亦然又規規矩矩地干回了自己的搓澡工作，見背面兒已經洗白白了，又戳戳水里的小懶貓，“來，翻一下。”

事實證明肚子上的毛毛摸上去更讓人覺得舒服，如果不是還濕著，陸亦然簡直是恨不得立刻埋下去好好吸一吸，即便被抓花臉也在所不惜！

然而現在也只是想想，具體的也只能等貓大爺睡著了再實施，敲著如意算盤，陸會計笑瞇瞇地把小貓咪的白肚皮摸……哦，不是，洗了一遍。

摸完肚皮再摸尾巴，摸到尾根處……突然摸到了兩個圓圓的、還有些Q彈的東東。

等等……這不是貓蛋蛋又能是什么！雖然以前不小心的時候也會蹭到，但知曉了季和的身份，再結合他眼下可能還在發情期的……情況，陸亦然突然有種極大的罪惡感。

“出去！”

季和簡直是恨不得換回原型立刻跳起來揍人一頓，慌亂之間卻只能是尾巴擋一下。

然而濕漉漉的尾巴并不能擋住什么。混在滿屋子都是香氛和泡泡的小小空間里，反而帶了欲蓋彌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