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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問題只能是出在這里。”
“至于兇手和她的關系如何我不便猜測,但應該是認識的,或許還有什么深仇大恨。”
昨天,尸檢報告最終出來,程歡到他的辦公室里送,一張臉都繃得緊緊的。
“這些寧灼都很符合,他有能力獨自完成這件事情。”季和也在,掃了眼報告,還是繼續去翻和寧灼相關的資料。
程歡沒再說話,但微微下撇的嘴角已經表明了他的立場。
記得當時自己也沒說什么,但關于這整件事情的矛盾點,也顯而易見。
“您認為寧醫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思緒回攏,陸亦然還是回到了糾結的本身,“傳言中他和您以及蘇穎的關系并不好。”
“但也有人說他就是這樣的性格,對人對事都淡淡的。”
“對。”
“是這樣。”
蘇主任剛看完東西,還在低頭抹眼淚,聲音也悶悶的。
“就普通的同事,再多一層前輩和后輩的關系。”
“他在工作上無可挑剔,從實習到現在,幾乎沒有犯過錯。對病人或自己,都力求完美,甚至有些苛刻,多多少少有點強迫癥的感覺。”
“至于性格,他看著有些內向,并不多話,和我或者蘇穎,乃至其他的同事都是一樣的。平時也是下了班就走,因此私下的交流幾乎沒有。”
“醫院的時間緊,但總有休息日,有時候大家會約一起吃個飯,但他很少參加,應該不太喜歡熱鬧。”
除此之外,也沒什么了。
畢竟他們之間相差了一整個輩分,寧灼也說過只是把對方當做前輩和上級。他們之間的交流,自然也是基于這一點,到此為止。
所以,問題還能出在哪里呢?
一直到從問詢室里出來,陸亦然不免還要糾結,午飯的時候再見季和,還是不免多嘴問了句。
季和湊過來夾了顆蘭花豆,雖然吃相很好,但豆子炸得酥脆,咬起來難免有些輕微的響動,卻沒破壞他臉上的嚴肅,“他們之間肯定有人在說謊。”
“寧灼嗎?”
“還是蘇主任?”
從理性的方向考慮,嫌疑人和兇手都有說謊的必要。他在預審隊幾年,已經算是把這些看得透徹。
季和還在吃飯,兩腮鼓鼓的,像家里的小貓咪一樣可愛。
一張嘴,卻是直接破壞了萌感,“我怎么知道?”
……
行吧。
專業的事最好還是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飯后不久,寧灼一到,陸亦然就直接帶著人上樓了。三樓左起第一間,它的名頭足以讓進來的人聞風喪膽——測謊室。
負責測謊的同事也在,簡單交代了幾句,就直接上了儀器。
所謂測謊,說起來神秘,其實根本原理還是依據血壓、心跳以及呼吸頻率等數據來判斷被測人的心理狀態。
畢竟被測人會被反復地問到和案情有關的關鍵節點,而一旦因為恐懼的回憶而失誤,他的半只腳也會隨之而踏入深淵。
這樣的情況下,壓力顯而易見。
一旦來了這里,裝瘋賣傻者有之,色厲內茬者有之,上躥下跳甚至出言威脅工作人員的奇葩,陸亦然也不是沒有見過。
但寧灼沒有。
他被套上儀器,也只是很平靜地坐在那里,不像是被測謊,反而像自己在坐門診一樣,就差帶個聽診器了。
結果顯而易見,問答期間,陸亦然和季和都在緊盯著旁邊的小屏幕,但包括這邊的工作人員,送了人再回來,都表示沒有什么異常。
雖然人為判斷總會有失誤,也需要經驗,但如果真得只憑意志逃過測謊,那才是真正可怕的事。
季和一直都沒覺得自己的結論有什么不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