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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原這貨終于在國內遇到對手了,我就不信,就高彤那手段,還不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高彤上!】
【沈之衍,繼續作!作死這個糟老頭子!】
【......又是一個不知道是粉還是黑的日子?!?
【不管是粉還是黑,總之,沈之衍,沖??!】
......
......
沈之衍對此一無所知,他正在參加晚上的晚宴,這是個挺正兒八經的晚宴,還要大家團團坐舉杯的那種。
簡短的開場白后,今晚的重點,也是show time又一重要節目的前奏準備開始了。
Show time第三天組隊PK的隨機抽選組隊環節。
這個玩法很簡單,機器隨機吐出4~5個人名,這幾個人自由組合成兩組。
機器開始報人名的時候,沈之衍正從洗手間出來。他開門后迎面撞上一個人。
抱歉......
門外的人看了他一眼,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沈,沒想到你還沒被淘汰,看來K國主場的確對你有利。
沈之衍連白眼都懶得翻,門外這個人叫杜魯濱,是個知名歌手,也是個知名種族歧視者。沈之衍第一次去A國拿獎的時候,就被他逮著用各種諷刺的語言從頭到腳嘲諷了一遍。
彼時沈之衍都沒成年,脾氣都還沒有被打磨過,不像現在這樣心平氣和,當天就做出了反擊。
他回房間后,怎么想都不爽,連夜寫了一首歌,把A國與國歌齊名的知名愛國歌曲用被杜魯濱最貶低最嘲諷的種族經典音樂重作了一遍,當晚作曲,當晚發歌。
A國人當時就瘋了。然而此時沈之衍已經在回去的飛機上了,A國人逮不到沈之衍,就只能把怒氣宣泄在杜魯濱身上。不管是反種族主義者還是種族主義者都把他罵了一通,直接讓當時如日中天的杜魯濱陷入了事業危機。
從此兩人,成功結怨。
這怨,可跟他和Jonjon這間的小打小鬧不一樣。
沈之衍知道杜魯濱已經無藥可救,如果不能有效打擊到他,就只能無視他,所以他抬腿就走。杜魯濱這些年收斂了不少,也不敢在show time 的地盤惹事,一雙陰鷙的眼睛盯著他,目光里滿是仇怨。
沈之衍這時正好走到宴會廳,就看到里頭巨大屏幕上:
林原進,Jonjon,沈之衍,杜魯濱,崔樸元。
......
沈之衍恍恍惚惚地又看了一遍屏幕:林原進,Jonjon......崔樸元。
原來這世間,真的有一種能把你最不想要的東西集合在一起的神奇能力。
林原進,日本人;Jonjon,杜魯濱,仇人;崔樸元,一個韓國人;沈之衍迅速在心里過了一遍這幾個人的名字,然后再抬頭看大屏幕:
啊,Jonjon,多么眉清目秀的名字??!
廣播里頭忽然傳出:下一場臨時組合,沈之衍,馬汀.埃羅,十分鐘后開始
第二天晚宴上的臨時組合純粹是show time的惡作劇,它只會提前十分鐘告訴你被抽中要上場了,而且很大可能你的隊友可能是在十分鐘前完全不認識,沒見過,不清楚。
這就是一個故意搞你的舞臺,你可以耍寶可以高歌可以心如死灰,反正怎樣都好,又沒人投票叫你滾蛋。但這樣一個隨意的舞臺,也出過不少經典組合,畢竟到他們這種等級的歌手,就是要知難而上,勇于挑戰。
此時此刻,沈之衍聽到廣播里傳出他的名字,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吾命休矣指的是前面那件事。
人群中,馬汀.埃羅正茫然地在尋找他,短短的半分鐘內,沈之衍盯著屏幕上一連串名字,飛快地下了一個決定。他沖進宴席中抓起喬尼,對他大聲道:
你去幫我拖著Jonjon,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十五分鐘內,不準他離開你的視線,不準其他人和他交談,不準他和任何人說起組隊的事!
喬尼正跟人討論組隊的事,被沈之衍匆匆拉起,邊被拖拉著走邊喊:沈沈,你冷靜點!
沈之衍:這我可能做不到。
他把喬尼扔到距離Jonjon兩個桌子的地方,命令道:去吧,執行你的使命。
喬尼:......
沈之衍來不及跟他多說,馬汀.埃羅已經找到了他,兩個人語言不通,馬汀.埃羅,指手畫腳,從手機里調出一個翻譯軟件。
沈之衍回頭跟喬尼說了聲拜托就跟著馬汀往后臺走,兩個人腦袋湊在一起嘀咕嘀咕,沈之衍簡短地說著些什么,馬汀連連點頭,看似溝通順暢。
十分鐘后,沈之衍和馬汀上臺。
沈之衍忙里偷閑在這十分鐘里還換了一身衣服,換上了一身海邊船員的服裝。
他坐在一枚小板凳上,手上拿著一個小鼓,一遍嘴里含糊地哼唱。
而馬汀動作就顯得很大,他一邊歡快地跳著舞蹈一邊大聲哼唱著不知道是說話還是唱歌的調子。
很快,沈之衍的調子快了起來,簡單明快的節奏讓整個畫面異常清新歡快。而熟悉各地音樂的人也聽了出來,這是一首來自馬汀祖國的民間歌謠。
馬汀出身于一個海邊人口不多的國家,那邊的人世代與海作伴,民風淳樸,盛產歌謠。尤其酒館邊喝酒邊唱歌助興的習俗異常有名,普通人就算不懂他們國家語言,也能跟著哼幾句,沈之衍就是利用了這一點,才在十分鐘內確定了歌曲和兩人分工。
這兩人,一人歌唱一人伴奏,高音時齊聲放開嗓子,明明能唱得穩健偏偏做出力道不足模樣,反而讓人身臨其境,仿佛真的身處海邊酒館。兩個人還炫了一把變音,一般唱法,一個人就算要營造雙人合唱氛圍,也就變兩三個音,他們可好,反正是在酒館,什么送酒小哥,酒館老板,門口老頭,風騷漁娘,暴躁漢子......整一個民間藝術大薈萃啊。
激動的時候,沈之衍甚至飆了兩句英語,帶著刻意的粗魯口音的英語混在馬汀母語中,反而有種奇異的時空交錯感,就仿佛穿越時間,不同的海上旅人在一個鄉下酒館相遇。這兩人又唱又跳,辣么帶勁,帶動的下面的人都開始搖擺起來。
一曲畢,臺下掌聲不絕。沈之衍在鼓聲停下后猝然回到現實,慌忙下臺。馬汀似乎還有話要跟他說,沈之衍把鼓塞給他,用最簡單的英語說:
回去之后記得把曲子發給我,我們可以合作一把,I really like you。
馬汀被這一句表白弄得人一下子呆了,再睜大眼,沈之衍已經不見了。飯桌上,沈之衍飛快地沖到喬尼面前,問:Jonjon么?
喬尼舉起雙手:我拖了他十五分鐘,他剛剛去洗手間了,已經過十五分鐘了哦。
沈之衍拍了拍他的肩膀,飛快地往洗手間沖,他就不信,這短短的兩分鐘里,就能有人叫住Jonjon并且跟他組好隊。
那一頭,Jonjon放完水,正在洗手。洗手間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因為來人動作有點急,他不由扭頭看了看,這一看就讓他皺起了眉。
杜魯濱。
杜魯濱走進洗手間,他人高馬大,常年帶著一絲戾氣的眼迅速瞥了眼Jonjon,走上前去。
Jonjon,和我組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