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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衍聞言,臉色劇變,天吶,他忘了,的確今晚沒有直播,他也身處在一個特殊環境里。但國內有一種神奇的生物,無論你躲在世界哪個角落,即使你處在皇宮庭院紫禁城白宮,他/她都有辦法拍到你的最新照片。
這種生物就叫作:
站姐!
沈之衍:......
算了,能混進這種場合的站姐,也算他們神通廣大了。
沈之衍幾秒就順利消化了這個事,并把它拋在了腦后,無語地說:可以了么?可以讓我卸妝了么?嘴唇真的很干。
一旁給他化妝的化妝師尖叫道:這可是的皇室專供的唇膏哎!
......
......
......
第二天醒來,沈之衍就恢復了原樣,本來就不是什么事,在這個充滿了荒誕離奇的世界里,認真你就輸了。
沈之衍吃了早餐后就出去到酒店后面的休閑樂園。他才走進,身在巨大水上軌道上的喬尼就向他招手:
嗨,沈!
沈之衍朝他揮了揮手,卻沒有理會他的邀請,踩著拖鞋懶洋洋地走到食物臺邊:
給我來一杯普洱。
這么早就喝茶么?臺子后面的女生有點驚訝地說。
嗯。據說這里的普洱是珍藏好品,我想把我的酒店錢吃回來。
請您稍等。女孩笑著說:你的酒店費用明明是免費的。
那誰知道呢。沈之衍看了眼她別在胸前的珍珠胸針,道:胸針挺好看的,很配你。
啊,這個,是一位客人送的。
沈之衍接過茶杯,道了聲謝,慢悠悠地往樂園里頭走。里面的人手上拿著的不是酒杯就是咖啡杯,喝茶的目前為止就他一個。沈之衍一邊慢慢走著,一邊看有沒有好玩的項目,而不遠處,已經有倒霉蛋被抽中現場表演了。
沈,過來。
好友向他招手,沈之衍走過去,把杯子遞給他:拿累了,幫我放到臺子上。
好友無奈地接過他的杯子放到手邊的臺子上。
你昨天說想玩賽車,后來玩上了么?
沒有,人有點多。
走吧,我們過去玩。
全世界的男人大概都對車子有別樣的想法,沈之衍也不例外,這是一個卡丁車跑道,賽場建設為國際B級跑道,全長約2000多米,橫寬十來米。好幾輛車子同時停在各個賽車跑道上,車手全副武裝,等待信號。
沈之衍手握著方向盤,在賽車跑道上嗚嗚地試調方向。卡丁車車型是最像孩子的遙控汽車的,此時沈之衍玩心大起,完全把自己代入孩子心理,還沒開始正式跑就玩的不亦樂乎,絲毫沒有一個成年人模樣。
一個穿著正裝襯衫的中年男人忽然在跑道外道:大家難得能在這里相聚,不如我們來比賽啊。
沈之衍看了他一眼,尤其是看他腳上穿著的印著K國某奢華品牌商標的商務皮鞋,看了一眼后不著痕跡地移開。
其他幾個場上的人都紛紛贊同了這個提議,畢竟沒有輸贏就沒有快感,追求刺激是人類的本能。
沈之衍左邊跑道上的年輕男孩轉過頭對沈之衍笑道:可以么,沈?我可以和你比賽么?
沈之衍詫異了一下,主要是沒想到他會特意來問自己,不過他還是隨意點點頭。
可以啊。這有什么不可以,比賽就比賽啊。
男孩得到了他的肯定回復后,就微笑著轉了回去。
一個相熟的女歌手拍了拍沈之衍的車架,俯身低聲道:
這個人是去年《決唱到底》的冠軍,還沒獲勝呢就被絕音簽下了,剛出道就讓肖恩帶來show time露臉,他們可能是覺得打敗你這個《決唱到底》有史以來最強,知名度最高的選手,就能一舉成名了吧。
沈之衍疑惑道:都第一名了還不算一舉成名么?
女歌手嫵媚一笑:那誰知道呢?
行吧。沈之衍戴上頭盔,低聲咕噥了一句:想來就來唄。
隨著旗幟的揚起落下,兩派車道上的賽車猛地駛出十幾米。眾所周知,卡丁車因其獨特的設計和安全架構設置,可謂是世界上最安全而又刺激的賽車類型。而又因為其距地距離短,在極速的駕駛之下車內的人就仿佛拖著地面飛馳,又仿佛懸浮于空中,與普通賽車有種別樣刺激。
沈之衍已經渾身上下都做了武裝,但風還是從衣領縫隙不斷地灌入,尖銳冷麻的刺痛感讓沈之衍體內腎上腺素不斷飆升,他的大腦隱隱發熱,腳下油門觸感強烈,仿佛在不停地提醒他踩油門,踩油門!
他在極端的時間內飛快地通過了直道,寬闊的視野讓他很快認清楚自己下一個目標。風裹卷著一個聲音傳入耳膜,沈之衍余角向外一撇,撇到到身旁車道的人也趕了上來。或者說他本來就是在那個位置的,與自己視線相平的位置,不相上下的速度,毫不夸張地說,他身旁車道的人,可以說是和自己并駕齊驅。
看來有的人腦子發熱的同時都還謹記自己的目標任務,果然與他大不一樣。
前方是個急轉彎,通過彎道的秘訣是對油門的絕佳把控,這個把控幅度只有日復一日的練習能夠感覺出一二。沈之衍許久沒玩賽車,腳下感覺生疏,對于未來的不確定性讓他一時間大腦多巴胺激素增長,腎上腺素以另外一種方式飛速占據了他的身體主導地位。
他和左邊車道的車手幾乎是同一時間擠入彎道,彎道狹窄的緩沖區在上下兩秒中受到沖撞,兩輛卡丁車在這極其短暫的0.3秒時間內完成了方向的調整和變速。沈之衍正要繼續前行,他旁邊的車子忽然扭曲了一下,就仿佛輪胎打滑。這一時刻,兩人相距極近,如果不讓給他更多空間,他可能會因為來不及調整方向失控沖出賽道。
沈之衍在短暫的0.5秒內放松油門,車子稍稍緩下速度,讓左邊賽道上的卡丁車風一樣超過了他。而緊跟在他身后的車子完全沒有預料到他突然的減速,車頭觸不及防地擦過沈之衍的車子,他一頭沖出賽道,車子在綠草地里滑出了幾步,晃晃悠悠地停了下來。
跑道外緊張得伸長腦袋的觀眾:......
沈之衍慢悠悠地駕駛著車子回到跑道,不過這時候他已經是最末尾了,他干脆也不急了,就真如同玩玩具車的孩子般,把極限速度的賽車開出了駕校教練車的駕駛,甚至開始和邊上的輪胎玩了起來。
啊,看這紅紅白白的輪胎,一看就很好撞!
沈之衍在那邊慢悠悠地玩耍,那頭一路領先的賽車風馳電掣地抵達了終點。他摘下頭盔,露出一張極其清爽的年輕面孔,他朝兩邊看看,沒看到他預想中那個人的臉,再看向前方,哈,半圈外的車道上,有個快樂的年輕人正不亦樂乎地開著他的小跑車。
年輕人瞳孔里流露出一點疑惑,但很快被自信和驕傲所取代,他直視著離他最近的一個攝像頭,那年少輕狂又傲氣十足的模樣就仿佛是在說投票吧。
整個會場的一舉一動都在直播的攝像頭內,更別說這樣這個本身就具有特殊意味的賽車場了,這幾個人一坐到車子里,互相一對視,直播間的觀眾就知道它們是想要投票決勝負了。而觀眾也自然沒有辜負他們的期望,幾乎是在比賽停下的一瞬間,數以千萬計的投票就潮水般涌入了后臺。
代表選手投票分的柱形圖爭先恐后地上升,上方數據不斷變化,肉眼難見。而這一變化期間,沈之衍還悠悠地在跑道中間毫無顧忌自在又活潑地開著車,他一會快一會慢,方向盤角度就打得特么得離譜,完全無視賽車跑道和賽車應有的尊嚴,把賽車型卡丁車像玩具一樣緩緩地沖到了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