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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沐抿了抿唇,從空間里掏出兩張卷軸,望向身邊的男人。
“程隊,你相信我嗎?”
程越輕笑了一下:“膽子大一點,直接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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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更專注于堅固性后,用于基地建設(shè)材料的隔音性就相對差了一些。
除了研究所本身外,收容所距離變異生物研究所的距離最近,聽到的爆炸聲也是最明顯的。
變異寵物們被這聲音驚了一下,不少從喉嚨里發(fā)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莊天磊和童滄對視一眼,心中一緊,立刻從收容所中沖出,抽出武器向著研究所的方向飛奔過去。
他倆一路揪著的心,在看到雖然有些狼狽但是并沒有受傷的時沐和程越兩人時,才緩慢地放了下來。
程越正在用權(quán)限申請將研究所的所有研究員單獨隔離,等待后續(xù)的檢查。
莊天磊走到兩人身邊,輕聲問:“你們兩個不是去看研究報告了嗎?發(fā)生了什么事?”
童滄也湊上前來:“爆炸是你們搞出來的嗎?沒人受傷吧?”
時沐有點疲憊地搖搖頭:“等下我們再詳細說,我先去檢查一下研究員們的情況。”
她之前使用過很多次魔法卷軸,但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要全身心地集中注意力,將精神力投在每一絲元素的流動上,竭盡全力去掌控它們。
即便不在游戲視角下,她也能知道自己的精神力條肯定在跳崖式地下跌。
但好在,雖然異常艱難,她還是成功了。
然而在統(tǒng)子哥確定不再有任何一條軟蟲和任何一粒蟲卵活著之后,時沐又不得不等待火焰完全熄滅,才敢收回水盾。
程隊極快地用一些小玩意兒撬開了鎖。
興許是門的開合使一些沒有燃盡的物質(zhì)復(fù)燃,就在他倆離開研究室關(guān)上門的瞬間,里面響起了巨大的爆炸聲,熱浪剎那間就將門融成了奇形怪狀的模樣。
萬幸的是,門還是堅挺住沒有裂開。
程越立刻通知了相關(guān)部門,上報了情況,在確認有毒物質(zhì)不會以氣體的形式泄露后,便開始申請隔離研究員。
他們不知道年輕學(xué)者是否是唯一的犧牲者,必須讓時沐帶著系統(tǒng)一一驗過所有的接觸者和這些相關(guān)研究員的所有密切接觸者,以防出現(xiàn)更大的悲劇。
從排查隔離相關(guān)人員到檢驗,將近一個小時后,時沐才精疲力竭地回來了。
程越站在門外,看她蒼白的臉色,不由地皺了下眉:“要不要休息一下?”
時沐想也沒想就搖搖頭:“咱們趕緊趁著記憶還算清晰,一起復(fù)盤一下,最好是寫個書面報告給首長,完事再休息也來得及。”
豹貓和小鸚鵡對于它們的編外身份十分盡職盡責,在發(fā)現(xiàn)隊友們都消失了之后,直接無視了收容所研究員的阻攔一路尋了出來。
四人小隊找了個空房間,時沐盤腿坐在沙發(fā)上,頭倚靠著豹貓軟乎乎熱烘烘的身體,開始從頭復(fù)盤這次危機。
因為軟蟲的背后涉及到侵入者,而侵入者是他們這個四人小隊酸雨過后的主要目標,以優(yōu)先程度來說,時沐先講給隊友再去總結(jié)匯報給上司,倒也沒有什么過錯。
她結(jié)合了一下目前所有的已知情況和統(tǒng)子哥能提供的些許情報,開始講述這次的蟲襲危機。
“軟蟲的基因序列與目前已知的所有生物的序列都沒有相似性,作為異變生物,在被殺死后也沒有異變生物和喪尸通有的晶核,再結(jié)合被寄生的研究員所說的話,我們可以初步認定,這種軟蟲是由侵入者創(chuàng)造的,不屬于我們世界的生物。”
“關(guān)于侵入者,我們已知的是,他不想讓神明醒來,而我們對于異界的探索程度和對末世準備的充足程度都很高,是很有可能成功完成文明晉升的兩個必要條件,喚醒神明的,所以他選擇了親自前來阻止我們。”
“據(jù)系統(tǒng)所提供的信息來說,侵入是在末世降臨之后才能開始的,并在酸雨降落的時刻完成了最后的覺醒。也就是在今天正午之前,侵入者的意識都不是完整的,他能做的事很有限,而因他的到來才能存在的事物,能量也不充足。”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覺醒,同他選擇的容器身體綁定在了一起,在我們國家的首都區(qū)活動,而他帶來的一些事物也補足了能量。”
“比如之前我們所見到的,能夠使用微弱魔法的那些‘容器',即便是沒有被選中綁定,能調(diào)用的元素也更強,使用的魔法會更厲害。而像軟蟲這種被他創(chuàng)造帶入的生物,異變速度和能力都有了很強的提升。”
“之前接手軟蟲的研究員都沒有被寄生,而那位犧牲的研究員接觸到軟蟲才不過短短半天,身體就整個被蛀空。它們當初只能控制尸體,而今天的研究員……實在是栩栩如生,語言也非常流暢。容器對民眾的洗腦成功率也是在今天才開始飛速增長的。”
時沐嘆了口氣,目光掃過隊友們,拋出一個很糟糕的推測。
“在蟲子對我們發(fā)起攻擊之前,異世界也遭遇了意外,因為侵入而導(dǎo)致了空間重疊,也就是我們綁定的小世界和其他一些人的融合到了一起。雖然對我們留守在那邊的人員沒有影響,但是來回的通道暫時被關(guān)閉了,也加大了我們后續(xù)的任務(wù)難度。”
“當然發(fā)展異界是要放在解決末世之后再去考慮,更多的也是仰仗于國家,但是這件事為我們敲響了一個警鐘。”
時沐頓了一下:“……那位侵入者應(yīng)該有和容器、以及他所創(chuàng)造的生物相聯(lián)系的能力。所以才能完成一個這樣的配合。”
“在我們無法前往異界躲避的時候,對我們發(fā)起攻擊。”
“而且他有意識地篩選了對象,明明研究員平時的接觸者很多,卻選擇對我和程隊下手。”
時沐抿了抿唇,沒有接著說下去。
程越掃了她一眼,接過話頭,嗓音沒有什么波瀾:“這意味著,侵入者提取了被寄生的研究員的記憶,能辨別出我們兩個的身份,知道相比起那些研究員,寄生我們兩個的性價比更高,能夠大大地打擊國家應(yīng)對末世的成功率。”
“即便是這位犧牲的年輕人權(quán)限不高,但他的記憶中還是有很多泄露出去很致命的情報。”
“比如大本營的位置,食物的儲藏位置,鏈接五大區(qū)的高速直達通道……恐怕他現(xiàn)在都知道了。”
童滄忍不住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也太可怕了……”他忍不住挪到時沐身邊,靠著擼貓來緩解內(nèi)心的驚恐,“本來我們就要應(yīng)對雨后層出不窮的變異生物和喪尸,現(xiàn)在有一個不懷好意的人盯上我們的大本營,如果趁著我們不在的時候聚集一堆怪物來進攻,豈不是有可能直接攻破?!”
在酸雨過后,熱武器對變異生物的傷害性就會大打折扣了,如果在人手本就不夠的情況下,還要留守一部分,肯定會大大地壓縮他們的剿滅進度。
而進度一慢下來,就很有可能放任變異生物和喪尸在這段時間內(nèi)進化得更加厲害,形成一個惡性循環(h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