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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緊皺著眉,面色不虞地向龔老匯報情況:“首長,各國現在基本上就是在狂轟亂炸我們,無論如何都要我們給出一個解釋,要求完全徹底公開共享情報,并對他們遭受的損失進行物資補償。”
龔華榮聽完這話,甚至氣笑了,正好看到時沐進來,便向這個小晚輩問道:“小時啊,你覺得我們應該怎么回復?”
時沐想了一下:“直接把電話線拔了吧。”
接在會議室里的人都笑了起來。
“咱們的通知已經傳遍全網了,他們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之前咱們那么努力想給他們暗示,他們不領情還落井下石,國難當前,實在是沒有必要再有所往來了。”時沐扁了扁嘴,“自取滅亡。”
時沐能看出來,與會人員很多都和她的想法一樣,礙于身份無法直說罷了。
她不一樣,沒什么職責在身,龔老對她也信任有加,說什么都不用太顧及。
況且時沐說的也沒錯。
和榮國一向關系好的一些小國,早就聽懂了暗示的意思,雖然將信將疑但還是集舉國之力做了一定的準備,反而是那些自詡國力強大的國家,處處使絆子逼迫,想要從中獲利,如今不想著趕緊認錯獲得些情報保全人民,還想著倒打一耙,嘴臉難看到難以入目。
龔華榮果然沒有說什么,反而順著點點頭,真的直接讓外交部門把對外通訊的渠道關掉了。
時沐猶豫了半天,還是接著說道:“但是首長,一碼事歸一碼事,還是有部分理智的人不應該為他們不支持的領導人的錯誤買單……”
龔華榮目光灼灼地盯著時沐,然后輕輕地嘆了口氣:“你這孩子,一直都心地過于善良了。之前吃足了苦頭,現在還是沒怎么變,不過如果你不是這樣的孩子,榮國或許也不會有準備如此充足的現在。”
時沐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解釋道:“我就是想用新注冊的個人賬號發(fā)布一些相關消息,沒什么流量,能看到又愿意相信的人,也算得上是有緣人,能救一個是一個。”
龔老相信時沐經歷了這么多,心里其實有些分寸,便點頭同意了。
時沐迅速地注冊了一個社交賬號,把通知中的信息解釋得更詳細了一些,并隱隱暗示了兩天后絕對不要外出,也不要在某種特殊情況后貿然接觸水源。
她斟酌了兩遍用詞,在國內外的平臺不帶任何標簽話題地分別發(fā)布了一下。
只不過國外那條消息還悄咪咪地多加了一句話。
【那些自私地躲起來不敢將一切公開的你們,看到自己國家的這一切,滿意嗎?】
做完這些,時沐看了看時間,便閃身回到異界,熟練地騎著車車去收獵物送補給。
系統在她的腦海中一針見血地點破——
[你現在很失落。]
“……也還好。”時沐抿了抿唇,“這是我該做的事,也只有我一個人能做。”
“雖然沒辦法親自上戰(zhàn)場,覺得有些浪費我的等級和戰(zhàn)力,也確實很擔心朝夕相處的隊友們,但是天災當前,大家都得各司其職,為了共同的目標做力所能及的擅長的事,沒什么失落不失落的。”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幽幽地開口——
[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一個獎勵沒要?]
時沐搖搖頭:“沒有忘啊,但是現在局勢都還在掌控之中,沒有需要你幫忙的。”
[我可以獎勵你一些傳送點。]
時沐猛地捏住了剎車,整個人都差點因為慣性而從車上飛出去。
她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卻又不敢相信,吞了吞口水,努力冷靜下來,聲音顫巍巍地問:“什么傳送點?”
統子哥懶洋洋地回道——
[納瑙鎮(zhèn)大本營和現實的雙向傳送,時空縫隙、密林地下城和納瑙鎮(zhèn)大本營的雙向傳送。人和物資都可以傳送,但是有數量限制。限制嘛……除了每天二百人之外,跟你現在的能力掛鉤。]
[怎么樣?要不要?]
時沐只覺得心跳得格外快,眼眶一熱差點就要哭出來。
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傳送點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她再也不需要被栓死在這里,駐守異界的這些人也不必再受制于需要配合時沐的行跡,可以更加自由地進行補給和調整,也能自主地將一批批的物資運輸回現實。
時沐可以去追隨隊友們的步伐,投身于對抗末世的戰(zhàn)場第一線,更好地報效國家拯救人民!
反正四下無人,時沐索性嗷的一嗓子哭了出來,但也極快地收住了。
“要要要!統子哥你就是永遠滴神!你是救苦救難活菩薩啊啊啊!”
系統一時沒再出聲。
時沐極快地在統子哥所說的幾個地方走了一遍,發(fā)現生成的傳送點確實有它所說的那種功能。
她壓下心里的興奮,親自試驗了幾次確定沒問題后,便把傳送點的事情詳細地講給這幾個地點的主管隊長們,交由他們來負責。
時沐回到現實,憋著一股勁兒就想往外沖,前去尋留守首都區(qū)的隊友們。
程越是首都區(qū)的總負責人,莊天磊和童滄等人也都恰好被分配留守下來,只是不知道他們目前都在什么地方對抗變異動植物。
時沐想要加入,也得配備相關的裝備,并且嚴格聽從程隊的指揮,從數據上得出哪里最需要救援,而不是像她前世那樣帶人大海撈針。
她用通訊器給程隊發(fā)了許多消息,一時半會兒沒有得到回復,急得在原地跳腳腳,病急亂投醫(yī),跑去問系統知不知道程越的行蹤。
但統子哥有些不高興。
[我查了一下,你們的菩薩雖然也是神,但是,是男身女相。]
它似乎真的很在意,完全無視時沐的焦急,悶悶地辯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