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玄咽了咽口水, 嘴唇顫抖道:你、你的意思也就是
嚴岳翻譯道:他能把你們的聲音變掉, 身體、臉型調得柔和一些,如果不適應直接變成女身的話,胸部之類的幻術他可以施加在你們的服裝上,妝他也可以幫你們變上去, 但是這樣一來,身高就變不了,大致的容貌也變不了。
嚴岳扶扶眼鏡, 沉穩(wěn)道:但是容貌問題不大, 只要整個輪廓像女性了, 別人也只會當你們是長得像你們的女孩子而已, 更何況你們還會化妝
蘇玄:問題是在這里嗎?!問題是身高他調整不了!
那豈不是
蘇玄看了看身邊小顧的身高。
就算坐著,小顧都比他高一個頭。
蘇玄蘇玄斯的臉綠了!
那豈不是注定了只能由他來扮女裝了嗎?!
不是蘇玄性別刻板印象,平時生活中男女搭配怎么都可以,可是這種場合,讓他牽著一個比他高一個頭的女伴入場,那也太奇怪了吧?!
可如果不這樣,那不是只能讓他來扮女裝了嗎?!
蘇玄扯過嚴岳,壓低聲音:這位小巫師同志是你們這邊新來的吧,你們那位巫師組組長呢?!
嚴岳:還在訓練營那邊善后。
蘇玄:
小巫師頓時哭唧唧:嗚嗚嗚嗚小蘇總對不起,是我太弱了嗚嗚嗚嗚!
蘇玄一驚,抽著嘴角:呃,不,你也是沒辦法
小巫師:嗚嗚嗚嗚我不會影響到整場行動吧,早知道就不該讓我來的嗚嗚嗚嗚!
蘇玄:不不不,那個,大家都是需要歷練的,能力是會提升的嘛,不要這樣妄自菲薄
小巫師:嗚嗚嗚嗚但是小蘇總你好像很為難的樣子嗚嗚嗚嗚
蘇玄:不不不,我不為難,我不為難
十分鐘后。
兩個美麗的女孩子相對坐在suv內,手肘搭在膝蓋上,齊齊低垂著頭,放空著雙眼,思考人生。
擦,小林你可以啊!這不是變得很完美嗎?
絕了絕了,我要拍照片!
靠,這兩種簡直都是我的理想型!
小蘇總,畢方小哥,我、我可以跟你們握下手嗎
蘇玄唰一下猛地抬頭,死亡射線從雙眼迸發(fā),直射得那個妖怪局員工微微一僵,干咳一聲,吹著口哨望天,假裝自己什么都沒說過。
蘇玄用冰冷的眼神殺死那一片莫名興奮起來的家伙,羞恥地捏緊了拳頭,又莫名抖了抖,扭頭看向坐在他另一邊,屈指掩唇,微微瞇眼,黑眸中閃爍著微妙光芒的小顧。
蘇玄跳腳:你在看什么?!
顧朔揚唇,微微笑道:在看我的女伴?
蘇玄,嚴岳!嚴岳!你們這位同志讓我覺得很不對勁!
嚴岳:你覺得不對勁才是正常的。
*
傍晚,六點二十分。
一輛車停在了301號別墅前,一身酒紅色長裙的女人,也就是尤遲的繼母,肖葉,下了車,走到別墅門口,按響了門鈴。
不過幾秒,大門便被打開。
肖葉抬頭,見到傅儼,頓了頓。
后者面色蒼白,狀態(tài)虛浮,看起來就像是大病了一場一般。
肖葉冷冷道:你怎么了?
傅儼咳嗽兩聲,啞聲道:昨晚著了涼,今天起來就發(fā)燒了。對了,忘了跟你說,劉老師今天也突然出了點事情,沒法過來
肖葉皺眉:那今晚的晚宴怎么辦?我一個人可忙不過來。
傅儼招招手,示意她先進來再說。
肖葉走進屋內,這才看到有另外兩人站在兩米開外,頓時腳步一停
傅桓郁穿著白襯衫與西裝,英俊高大,笑得翩翩有禮:您好。
他身旁是一位非常高挑的女性,一身白色針織無袖連衣裙,黑發(fā)披肩,她的雙眸純凈無暇,樣貌美得十分大方。
肖葉盯著他們,緩緩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傅儼咳嗽著說:你認識的吧,這是我兒子桓郁,和他今晚的女伴畢芳芳。
肖葉冰冷的目光一轉,落在了傅儼身上,似乎是在尋求一個解釋。
傅儼苦笑:桓郁知道我們的事情了,他想加入,我想著這樣以后在我家開晚宴,總比過去要方便很多,應該算不上是壞事?
傅桓郁上前一步,勾起唇道:肖阿姨,今晚就讓我見識見識美食家的世界吧?
他的黑眸深不見底,如同一道欲望的深淵。
畢方溫聲道:我和桓郁會一起幫您準備的,讓我們好好舉辦完今晚的宴會吧,阿姨。
傅儼握拳抵在唇邊,嗆個不停:我兒子和他女朋友,你可以放心,到時候不要讓他太過貪吃才是真的。
傅桓郁笑得溫文爾雅,斯文無比。
肖葉聽著三人的話,用探究的目光審視傅桓郁與畢方片刻然后緩緩卸下防備的姿態(tài),撇了撇頭,道:我還帶來了一樣小菜,你們跟我去車那邊拿。
那之后,傅儼上樓休息。
七點之前,今晚的食物被檢查完畢。
食物要在美食家到齊后,當著大家的面活宰,因此這會兒還得留著他們。
巨大的餐桌被從三樓閣樓搬下來,拼好。
美酒與水果、甜點,也一一擺放了上去。
夜幕降下,整棟別墅亮起了燈,掛下了窗簾,變得密不透風。
而七點一到客人們便陸陸續(xù)續(xù)抵達了。
第一個到的,按照傅儼最初的預測,應該會是某大型房地產企業(yè)老板,今年五十五歲,經常上財經節(jié)目,新聞專訪,只要是日常關注財經新聞的人,應該都聽說過他的名字。
這位亦是肖葉的男伴,她出軌在外的情夫。
禿了半個頭,身材臃腫的中年男人一抵達此處,看到門口迎接的傅桓郁和畢方兩人,便別有意味地笑了起來:嚯,終于還是全家都上了啊。
他似乎對于傅桓郁的出現(xiàn)并不意外,大概是料定了沒有人能抵擋住吞食妖怪的誘惑,而傅儼更不可能真的把自己兒子落下,自己一個人快活。
走進屋內時,他貪婪的目光反倒在畢方身上停留了更久。
隨后一只手勾住了畢方的腰。
中年男人一抬頭,就對上了傅桓郁黑成了一團墨般的雙眼。
傅桓郁笑得毫無破綻:黃叔叔,請進去先喝杯茶休息一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