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夢一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在學校里的一間房間里,張御正大聲對著面前一位老者說道,“校長,楊超這家伙憑借著自己手中的職權,暗中侵占學校的財產,他以為沒有人知道,哪里知道卻是被我發現了,希望校長能明察,嚴懲學校中這樣的蛀蟲。嗯,這是我發現的證據。”
說罷,張御把一疊紙遞到了老者的手中。
“校長,我……我只是……”一旁的楊超吞吞吐吐的,但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因為那張御已經把證據擺在了校長面前,他就算再怎么辯駁都沒有用了。
校長姓嚴名尚此,年約六十,雖然須發皆白,但卻是面目紅潤,看起來精神矍鑠。
其實,學校中的教師暗中撈些油水的事情嚴尚此是非常清楚的,不單是他,學校里的絕大部分老師都知道并且參與到這樣的事情當中,就連眼前舉報別人的張御也是如此。
在這樣的情況下,楊超卻是被張御抓住把柄并舉報,那也只能怪他自己倒霉了。
不過,念及學校的這樣一個環境,而且楊超也并未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再加上在教學上面能力也不錯,所以嚴尚此并未打算一棍把楊超打死。
“那這樣吧,扣除楊超兩個月的俸祿。”嚴尚此開口說道。
聽嚴尚此這么一說,楊超不禁松了一口氣,當即道,“謝校長。”
張御卻是不干了,大聲嚷嚷道,“校長,犯了這么嚴重的事怎么能罰這么一點俸祿就了事了呢?”
“那你還想怎么樣?”嚴尚此忍不住瞪了張御一眼,嚇得張御趕緊噤聲。
不過略一沉思之后,嚴尚此卻是說道,“楊超,楚西鎮的那個薛寒是到你們班級了是么?”
“嗯,是的。”楊超答道。
“那這樣吧,既然張御還有異議,那我就再加一個條件,只要你讓那薛寒在煉制學上的水平趕上一年級前十,那期末之后你還可以呆在我們學院,否則的話,那就不客氣了。”嚴尚此說道。
“什么?”楊超傻了眼了,他怎么都沒想到校長居然提出了這樣的條件,他趕緊道,“只是……”
嚴尚此卻是根本不給楊超機會,而是直接擺手道,“好了,就這么定了。”
一旁的張御自然是喜上眉梢,因為從事后他對那薛寒的了解來看,那薛寒根本就沒有學過什么煉制學,而既然沒有學過,那想在期末時達到年級前十的水平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哈哈,楊超,你完了。”離開之后,張御得意地對楊超說道。
唉,怎么那么倒霉呢,楊超非常郁悶地走回了煉制室。
以他現在的心情,哪里還有什么心思去管那些學生,不過校長提出的條件卻是讓得他不得不走回去,而且,他也想看看,那個在武學上有著不錯天賦的少年在煉制學上究竟是什么水平。
一回到煉制室,楊超便是傻了眼了,因為原本煉制室里居然有那么七八張桌子被打爛了。
“這是怎么回事?”站在講臺上,楊超怒氣沖沖道。
今天碰到的這一連串倒霉的事情讓得他再也壓制不下自己心中的怒火。
雖然楊超治學嚴謹,但眾學生哪里見過他發飆,當下不禁你望我我望你起來。
那么一會兒之后,卻是有一道聲音響了起來,“老師,是那個新來的薛寒干的,他把樊寧打傷了,樊寧現在還在學校醫師處呆著呢。”
楊超不禁抬眼往薛寒這兒望來,心道這家伙還真能給我惹事。
惡人先告狀么,薛寒不禁冷笑道,“老師,是那個樊寧先動的手,我只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
以薛寒出色的記憶力,他可是記得那出聲的人就是先前在人群中替那樊寧說話的人。
楊超自然不會相信兩人的片面之詞,當下目光在教室中環繞一圈之后道,“你們其他人說說看,是怎么一回事。”
話雖這么說,但楊超心中卻是有了斷定,他覺得薛寒跟樊寧沖突很可能是因為樊寧想欺負對方,但薛寒并不是一個任人欺負的人,所以兩方發生了沖突,不了解薛寒實力的樊寧在沖突之后便是被薛寒給揍了。
當然,猜測只是猜測,要想了解事實真相自然要調查不可。
當下又是有那么三個人站出來指證是薛寒干的好事。
薛寒自然能看出來這幾人不是想巴結樊寧就是平曰里跟樊寧為非作歹的人。
雖然這幾人根本就是顛倒黑白,但薛寒卻不禁皺起眉頭來,因為如果沒有誰站出來替他說話,揭穿事情真相的話,形勢對他就很不利了。
雖然薛寒能從有些人的臉上看出他們對那樊寧的不滿,但想要在這樣的環境中找出一個不畏強權的人似乎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