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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薛寒苦笑道。
其實,如果他把真實情況說出來,只怕這葉傅都不敢診治了,因為他哪里只找過張傳而已啊,這些天以來,他幾乎把長樂城所有能找得到得醫師都找了個遍,這個葉傅恐怕是最后一個了。
“那我倒要看看。”葉傅變得嚴肅起來。
他能在長樂城混到這樣得程度也不是浪得虛名之人,像他這樣得醫師,自然也是有著爭強好勝之心,所以張傳醫治不了的病人他自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解決。
“那有勞葉老了。”薛寒趕緊道。
葉傅當下不再言語,而是開始為柳風把起脈來。
原本他的神色還比較輕松,只是,過了那么半晌之后,他的神色卻是變得越來越凝重起來。
看著葉傅得表情,薛寒心中咯噔了一下,“葉老,怎么?”
“這脈象好古怪,我實在沒見過這樣亂的脈象。”
聽著葉傅這樣得話,薛寒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因為之前得那些醫師也是說了同樣的話,而結果呢,他們根本就沒辦法看出柳風是得了什么病。
果然,在沉默了那么一會之后,葉傅便是長嘆了口氣道,“薛寒小兄弟,實在對不起了,這樣的病很少見,所以我根本就沒辦法醫治。不過你不用擔心,長樂城有人或許還是能醫治這樣的病的。”
“是每隔一段時間就到宣武學院的那名宋醫師么?”薛寒苦笑道。
這些天以來,宋醫師這三個字他早聽了無數遍,只是,讓他無奈的是,盡管這名宋醫師鼎鼎有名,但長樂城的這些醫師們居然只知道這宋醫師每一年只在宣武學院出現一次,而且見的人還只是在煉制系年末考試中名列前三名的學生。
“咳、咳,我怎么忘了,你見過張傳,張傳應該早就把這樣的事情告訴你了。”葉傅有些尷尬道。
既然葉傅沒辦法醫治,薛寒也是沒心情在這里呆下去了,而是把一疊風月幣放在桌子上之后便跟葉傅告辭起來。
“薛小兄弟,這些錢你拿走吧,病都沒治,怎么好意思收你的錢呢?”葉傅趕緊說道。
“這些錢是葉老您應該拿的。”薛寒并沒有把錢拿回來,而是扶著柳風走出了雅間。
雖然對方并沒有看出什么病,但薛寒卻是知道這個人情是必須給的,否則就算對方嘴上不說,心里也必然會不爽。
這也就是為什么他能在這么多天里看過那么多醫師的原因。
這小子挺會做人的嘛,見薛寒這么說,葉傅也是不再說什么,而是心安理的把這些錢收了起來。
看來只有進入宣武學院的煉制系,然后再爭取在期末考試考個前三名吧。
薛寒邊走邊在心中尋思著。
雖然薛寒也可以去另外的城市,不過,就算到另外的城市必然也是要花費一番功夫,更何況就算費了功夫也未必能找到像宋醫師這樣有著很好口碑的醫師,所以,既然宣武學院的入學曰子臨近,薛寒就干脆做了這樣的打算。
當然,最重要得是,雖然柳鳳的病不能根治,但由于得到那張傳醫師的藥方,卻還是可以緩和那么一兩年的,而且病癥也不會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