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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于峰師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薛寒著急道。
看薛寒著急的樣子不像作偽,薛于峰便道,“什么事?”
如果只是一般的小事,他絕對不會冒著被家主責罰的危險闖進石室中,闖進去還不算大事,萬一加重家主的傷病那就是薛家的罪人了,要知道他們薛家之所以能稱霸楚西鎮(zhèn)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的父親薛應飛。
薛寒知道如果不把事情說出來薛于峰是絕對不會拿手令闖進去的,當下便是把自己看到的以及猜測說了出來。
“什么?你說上次你大伯通風報信讓人來搶我們家族的東西?而且這一次還謀劃了更為重大的事情?”薛于峰非常狐疑地看著薛寒。
的確,這樣的事情太令人感到匪夷所思,他怎么都不會想到自己哥哥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薛寒,你不會是因為自己和大伯不好而想誣陷自己大伯吧?”雖然近段薛寒幫助他的兒子讓他心中對薛寒充滿了好感,但這樣的事情牽涉到自己的哥哥,他怎么會輕易下定論呢。
“于峰叔,真的,我真的看到大伯進入到那家旅店,而且那個身著白衣的人很可能就是那天要搶我們家族東西的人。”薛寒無奈道。
“這或許是巧合呢。”薛于峰呢喃道。
雖然薛寒并沒有拿出什么鐵證,最后薛于峰還是相信了薛寒一回,畢竟憑薛寒的能力要誣害薛常林還是做不到的,也只有真的發(fā)現(xiàn)什么薛寒才逼不得已做出這樣的選擇,而如果薛常林真要弄出什么事的話,那很可能就關系到他們薛家的生死存亡了。
心中既有決定,薛于峰便是不再遲疑,而是跟著薛寒一起朝著石室的方向疾行而去。
兩人很快來到了石室外,當薛于峰出示手令之后那刀師伯便是不再為難兩人,而是讓兩人進入了石室之中。
進入石室再走入往下的階梯,兩人來到了一處地下室,不過地下室前的門卻是緊閉著的。
薛于峰走上前,輕輕敲著石門道,“父親、父親。”
“怎么?”石室里傳來薛應飛非常不悅的聲音。
他正在閉關排毒中,薛于峰居然來打擾,你讓他如何高興得起來。
薛應飛的說話讓薛寒和薛于峰兩人不禁有些心安起來,畢竟,他們薛家的家主現(xiàn)在沒事。
“孩兒有急事要見父親。”薛于峰繼續(xù)道。
“什么事呢?”薛應飛道。
地下室里依然沒有發(fā)出另外的聲音,想來薛應飛還沒打算讓兩人進去。
薛寒趕緊出聲道,“是有關大伯的事情。”
“寒兒你也在?”薛應飛有些驚訝起來。
“事情比較緊急,孫兒希望爺爺能開門一見。”薛寒繼續(xù)道。
沉默了半晌之后,石室里才響起了薛應飛走路的聲音,隨后,原本緊閉的石室打了開來。
“爺爺你……”
眼見自己爺爺裸露的上身的皮膚滲透著一種濃如墨跡般的血氣,薛寒不禁驚叫起來。
“少見多怪。”薛應飛顯得非常疲憊的臉露出一絲笑容,“來來來,你們叔侄兩人進來坐下。”
走進石室,薛寒便看到里面一張石桌上放著幾個精致的錦盒,其中兩個錦盒中還各有一顆晶瑩剔透的丹藥,除了錦盒之外還有一個半個臉盆般大小的瓷碗,瓷碗中裝著碧綠的黏稠的液體,不過原本應該平齊的液體此時卻是缺了一角。
從這些來看自己爺爺應該已經(jīng)是服用過了一些藥物,薛寒猜想著。
“說吧,要說你大伯什么事。”坐在石室中唯一的石床上之后,薛應飛對著站著的薛寒問道。
“我覺得大伯很可能跟上次搶劫的事情有關。”薛寒說道。
“哦?”
薛寒當即把自己看到的以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這么說來,寒兒你也不過是猜測罷了?”薛應飛皺著眉頭道。
這會兒聽薛寒說出來,他心中自然有些不悅,畢竟,薛常林是他的兒子,就算薛常林再壞,他也覺得薛常林沒有壞到要做出這樣損壞家族的事情。
“的確只是猜測,只是孫兒覺得事關重大,所以才冒昧來打擾爺爺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