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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聽原叔說,這次押運爺爺居然不給你押正貨。”薛常林家,薛義非常氣憤地對著薛常林說道。
哪知薛常林卻是非常平淡說道,“義兒,別擔(dān)心,像這種押送貨物的重要的事情,你父親我這邊的實力還是說得上話的,這次我之所以不想做主力軍,不過是想讓薛應(yīng)飛吃個大虧罷了。”
“哦,怎么說?”
自己父親連尊稱都不說,薛義卻覺得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然的事情,而他呢,卻是好奇自己父親為什么不想接手這次押運,要知道,按照往常情況,能成功把貨物押到地頭的人怎么說都會得到家族的額度頗豐的獎勵。
“義兒你就不要知道那么多了。”薛常林搖搖頭,隨后卻是正色道,“就連父親我這樣的話你也千萬不要說出去。”
“義兒知道。”薛常林神色嚴(yán)肅的樣子讓得薛義趕緊點起頭來。
第二天清晨,空氣很好,早早的,薛寒就把昨天已經(jīng)整理好的包袱放到空間戒指中,然后朝著薛子涵的家宅走去。
“這次押運的事還真是神秘,昨天說是后天但今天卻是要上路了。看來還真如爺爺所說那般,這次的押運可是關(guān)乎到我們家族在長樂城中的聲譽。”邊走薛寒邊嘟囔著。
就在薛寒要走到薛子涵家門口的時候,卻見昨天自己才打發(fā)去做事的劉三在旁邊的一個小巷里鬼鬼祟祟地朝著他招手。
這家伙難不成有什么重要發(fā)現(xiàn)不成,心中如此想的薛寒當(dāng)即不露聲色地朝著劉三走去。
只是,離小巷還沒幾步遠(yuǎn)的時候,薛寒卻是霍然轉(zhuǎn)回頭,因為他突然感應(yīng)到小巷另一頭似乎有著一個氣息強(qiáng)大的人正走過來,在家族中有著這樣實力的人必然是家族中的長輩不可。
由于薛寒和薛常林不對路的事情早就是盡人皆知,所以如若讓人看到他和劉三在一起的話,必然對劉三不利,而劉三有什么事的話他必然要失去這樣一個好棋子。
因此,他自然是不想讓人看到他跟劉三湊到一塊。
看著薛寒突然轉(zhuǎn)過頭去,劉三自然是愣住了,不過他腦袋卻還是較為靈活的,雖然詫異,但并未冒然就沖上去問薛寒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薛寒轉(zhuǎn)回頭往薛子涵的家門口走,然后剛剛踏進(jìn)薛子涵的家門時,一個身材高大的人卻是從小巷了走了出來,而原本似乎要有什么話跟他說的劉三卻是忙不遲迭地向著那人點頭問好,一臉的阿諛奉承。
居然是大伯薛常林,看著那熟悉的面孔,薛寒額頭上不禁冒出冷汗來,好在他的感應(yīng)力強(qiáng),否則剛才走過去和劉三接頭時絕對會被薛常林發(fā)現(xiàn)不可。
薛常林似乎也是發(fā)現(xiàn)薛寒正在朝著他這邊望,當(dāng)下也是轉(zhuǎn)過頭,眼神凌厲地看著薛寒。
雖然依舊跟平常碰見薛寒時沒什么兩樣,但薛寒卻似乎從薛常林的神色中看出了些異樣,不過想來想去卻是弄不出個究竟來。
而就在這時,薛子涵家的大門也是打了開來,緊接著薛子涵溫和的聲音也是從門里傳了出來,“寒兒,來了啊,快進(jìn)來吧。”
當(dāng)下薛寒也不再理會薛常林,而是直接走進(jìn)薛子涵的家里。
“子涵叔,就這么走了?”看著薛子涵兩手空空的樣子,薛寒不禁愣道。
按照以前他對押運貨物的印象,最少也是要用到一輛馬車不可,哪里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嗯,這樣就可以了。”薛子涵隨口道。
似乎并沒有打算把押送的東西告訴薛寒的樣子,薛寒也知道這種情況下自己知道得越少越好,所以卻也是不再多嘴問什么東西。
當(dāng)然,心中自然是在猜想這次運送的肯定是什么價值非比尋常而且還不是很大的東西。
兩人很快就走到馬廊里要了兩匹早就為他們準(zhǔn)備好的馬,然后騎著馬朝著長樂城的方向飛奔而去。
而在之后,薛家打掩護(hù)的幾批人也是前前后后地離開了薛家。
劉三到底有什么話要對自己說呢,一路上,薛寒腦中不時想著這個問題,而回想著剛剛碰到的薛常林那有些高深莫測的神情,他心中卻是有些不好的預(yù)感。
難道大伯會對家族的東西下手,再回想起昨天見到的浩二,薛寒腦中莫名閃過這樣的想法。
不過他還是很快搖起頭來,薛常林雖然對他不好,但畢竟還是薛家的人,怎么可能會對薛家下手呢。
或許是自己第一次押運,心里有些壓力的原因吧,薛寒不禁有些嘲笑起自己來。
當(dāng)下他趕緊重整心情,跟在薛子涵身后疾馳起來。
幾個小時就這么過去了,在天空中的太陽顯得有些毒辣的時候,薛子涵卻是稍微放慢了速度,對著身后的薛寒道,“寒兒,休息一會再趕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