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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趕萬趕,薛寒終于在一個小時之后來到了斯文中年人幾人所說的地方,這是在楚西鎮邊界的河流旁的一處樹林。
盡管周圍的地形較為復雜,但借著天上的月光,薛寒還是很快找到了蘇輕易留下的痕跡,那是被從蘇輕易身上衣服撕下來的一塊碎布。
而借著這塊碎布,薛寒發現了蘇輕易逃離時的看起來有些匆忙的腳印,他趕緊順著這些痕跡查找下去。
隨后在一棵竹子上他竟然發現了新鮮的血跡。
難道輕易受傷了?如此想著的他不由得更為擔心起來。
順著蘇輕易留下的這些不算多的痕跡,薛寒最終走進了附近的一個村莊。
緊接著他又在村莊的一塊草地上發現蘇輕易撲倒在地上的痕跡,而在那里,一灘較大的血跡顯得觸目驚心,站在旁邊的薛寒更是嗅到了那灘血跡散發出來的濃重的血腥味。
看著眼前的情況,薛寒的心更是往下沉起來,因為蘇輕易既然已經撲倒在地,那很可能就已經喪失了行走的能力,他受的傷自然也就是極為嚴重的。
只是,輕易既然已經走不動了,他的身體為什么沒有留在這里呢?
會不會是斯文中年人幾個來了個殺人滅口,雖然剛才那幾人跟他說他們并沒有往下緊追蘇輕易,但誰又能保證他們會不會說謊呢?
好在薛寒很快在周圍的泥地里發現了幾個較深的足跡,而從足跡的樣子和深度來看,很有可能是有人搬動了蘇輕易的身體,而既然足跡很深,那就說明那個人十有八九不是什么武者。
想到這里,薛寒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既然不是武者,而且足跡就在這個村莊中,那這個人很可能就是村莊中的人,在發現倒在地上的蘇輕易后好心地把蘇輕易背回自己家。
如此推測著的薛寒趕緊朝著最近的還亮著燈的人家走去。
由于生怕會有什么意外,所以想了想薛寒還是放輕腳步走過去,因為要是那把蘇輕易背走的人或是懷有什么惡意的話,他這樣明目張膽上去就是分明給對方報警了。
沒多久,薛寒便摸到了那戶人家的門邊,這是一棟低矮的房子,燈亮的地方就在房門的右邊,而且地勢又不高,所以薛寒不費吹灰之力便是摸到了亮著燈的窗戶邊。
微微探出頭,薛寒便看到了屋里的情形,只見房屋里的陳設很簡陋,最奪人眼球的便是占了較大面積的床,薛寒一眼就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而在床邊,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奶奶正在擰干一張毛巾。
而隨后,她便是把毛巾放到了床上的人的額頭上。
由于角度問題薛寒根本就沒辦法看到那人的面容。
想了想,薛寒當即便散發出自己遠強于別人的感應力,感應力很快在屋子里兜里一圈,薛寒很快感應到屋子里除了那名正躺在床上的人之外不再有任何勁氣存在。
而讓他意外的是,他居然感應不到床上那人的真正實力。
也就是在這時,那老奶奶卻是顯得有些焦急地說道,“唉,這人都發燒得那么厲害了,老頭子怎么還不回來呢?”
聽著老奶奶如此說,薛寒心中不禁咯噔一聲,他覺得這躺在床上的人十有八九就是蘇輕易,當下他也顧不得什么了,而是站起了身子,朝著屋子里望去,而這一站起來,他便是發現了掛在床的另一邊的蘇輕易的衣服。
薛寒當下立即高興起來,盡管蘇輕易病了,但能找到就是好事情。
知道老奶奶就是救蘇輕易的好人,所以薛寒也不會冒昧地破窗而入,而是趕緊走到門口處敲起門來。
以為是自己老伴回來的老奶奶趕緊走過來開門,只是看到一張陌生的面孔就這樣顯露在自己面前,她不禁緊張起來,“你……你是誰?”
“我就是那個人的同伴?!毖膊还苣敲炊嗔?,而是邊說邊邁開腳步走進屋子里,“他沒事吧?”
聽著薛寒這樣一說,老奶奶不由得松了口氣,然后說道,“發燒了,老頭子正出去找大夫呢?!?
此時的薛寒已經是走到蘇輕易身邊,躺在床上的蘇輕易身上蓋著一床厚厚的棉被,薛寒把敷在蘇輕易額頭上的毛巾拿開,用手一摸,燙手得很。
而蘇輕易的一張臉呢,也是蒼白得可怕。
看來很可能是體內的重傷導致了傷寒的侵襲,薛寒心道。
習武者雖然體質強健,但最怕什么傷寒,更何況蘇輕易現在是身受重傷,所以要趕快醫治才行,而薛寒也不把希望放在那老爺子去請的大夫身上,當務之急便是趕緊把蘇輕易送到坊市中找。
當下薛寒便是從空間戒指拿出一顆醫治內傷的藥物,輕輕拌開蘇輕易的嘴巴,手上再輕輕一撮,一股勁氣隨即便把藥物融化并很快順著蘇輕易的嘴巴流入他的咽喉之中。
這藥物是他在坊市中花錢買的,雖然療效一般,但了勝于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