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096116826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黨思潔暗暗的嘆了口氣,原來孟悠遠也是可憐人,她應(yīng)該想到的,如果他不可憐就不會衣著襤褸的暈倒在福利院門口,她只是給了他一碗清粥,他卻涌泉相報。
顧阿姨把煮熟的餃子盛進盆子里,黨思潔連忙夾了幾個給孟悠遠,讓他先嘗嘗味道。
“去教室一起吃吧!”孟悠遠將餃子倒進盆里,然后端著盆子往外走,黨思潔連忙端著裝碗筷的籃子跟后面,顧阿姨則留在廚房繼續(xù)煮餃子。
和孩子們在一起,孟悠遠終于又有了家的感覺,他只象征性的嘗了一個餃子,他把他的那一份兒也留給孩子們吃,孩子們狼吞虎咽,吃得熱火朝天,他只是看著就覺得很滿足。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看來電,沒有接聽,打電話的人似乎不知道什么事放棄,不停的打,不停的打,孟悠遠終于接聽了電話:“什么事?”
“悠遠,我們好歹夫妻一場,一日夫妻百日恩,也曾經(jīng)有過一個孩子,我這次出國可能就不會回來了,于情于理你也該送送我,不是嗎?”夏雪凝一直想勸孟悠遠和她一起走,移民去美國開始新的生活,只是他不領(lǐng)情,口水說干他也不搭理他。
沉默片刻,孟悠遠才開口:“時間地點?”
“明晚七點,凱旋酒店。”夏雪凝笑瞇了眼,柔情萬種的說:“我等你哦!”
孟悠遠心底一陣惡寒,他已經(jīng)猜到夏雪凝會在明晚對他做什么事,他冷冷的掛斷電話,轉(zhuǎn)頭看到黨思潔正眼巴巴的望著自己,心底一動,說:“明晚我朋友有個聚會,你可不可以和我一起去?”
“可以,可以,幾點?”黨思潔以為是下里巴人的聚會,高興得直點頭,她想加深對孟悠遠的了解,她已經(jīng)不滿足每個月一次的見面。
“七點,我到時候過來接你。”看黨思潔那么高興,孟悠遠苦笑了一下,如果她知道他是拉她當墊背的,也許就笑不了這么燦爛了。
“好,我等你。”
為了多賺錢,孟悠遠一個月只有一天假,這一天他都會在福利院里和孩子們一起度過,下午他教孩子們學(xué)英語,一口流利的倫敦腔讓黨思潔驚為天人,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孟大哥,你的英語太好了,你讀過大學(xué)嗎?”課后,黨思潔好奇的問。
孟悠遠不但讀過大學(xué),而且畢業(yè)于國內(nèi)的知名學(xué)府,大學(xué)四年可以說他沒有浪費一分一秒,他不但擅長英語,法語也不在話下,只是這些孟悠遠并不打算告訴黨思潔,他笑而不語站在院子里,看著那些開裂的墻壁上長出的雜草,修建于上世紀八十年代的福利院已經(jīng)破敗不堪,與毗鄰的高樓大廈格格不入,屋檐下住著不少的燕子,嘰嘰喳喳,好不熱鬧。
已是深秋,孩子們身上的衣服顯得格外單薄,有些孩子不停的流鼻涕,他打算這幾天給孩子們買些合身衣服,可是他兜里已所剩不多,去參加夏雪凝的聚會還有一個目的,他打算賣掉他和夏雪凝婚后購買的婚房,必須要夏雪凝簽字,趕在她出國之前將公證手續(xù)辦理妥當。
雖然房子還沒賣,他已經(jīng)開始規(guī)劃怎么花費那筆錢,福利院里有幾個孩子如果有錢做手術(shù)便和正常人無異,正常的孩子被收養(yǎng)的機率也要大得多,他還打算把福利院的房子翻修一下,再把已經(jīng)不暖和的棉絮全部換掉。
孟悠遠長長的呼了一口氣,需要做的事還很多,這日子過得可真是充實。
“孟大哥?”黨思潔站在孟悠遠的身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忍不住出聲喚了他。
“嗯?”孟悠遠轉(zhuǎn)頭看著黨思潔,昏暗的路燈照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顯得格外的俊朗。
明明不是春天,可是黨思潔卻臉紅心跳,她害羞的低下了頭,下意識的撥了撥擋在臉上的短發(fā),她希望在他的腦海中留下美好的印象,臉上的胎記說什么也不能讓他看到。
孟悠遠盯著黨思潔的頭頂說:“你忙吧,我回去了。”
“不吃了晚飯再走嗎?”黨思潔依依不舍的說。
“還有點事,再見。”
“再見!”
黨思潔把孟悠遠送到門口,咬了咬下唇,羞澀的說:“明天我等你。”
“嗯。”
福利院距離孟悠遠租住的小屋不算太遠,他披星戴月步行回家,走在路邊,突然看到君耀宸和宋悅心抱著孩子從車上下來,他腳步一滯,下意識的想轉(zhuǎn)身,宋悅心卻眼尖看到了他。
“孟悠遠。”她輕聲喊,唯恐自己認錯了人。
孟悠遠放棄了躲避的念頭,硬著頭皮走上去打招呼:“孩子這么大了!”
“是啊,三個多月了。”宋悅心拉著花花的手揮了揮:“花花,叫伯伯,伯伯。”
“她叫花花?”孟悠遠回想起他害宋悅心子宮破裂,這么可愛的孩子險些胎死腹中,而宋悅心竟不計前嫌,讓孩子叫他伯伯,心里很不是滋味兒。
“是啊,小名是花花,果果豆豆給她取的,你最近還好嗎,黑了瘦了,但是看起來強壯結(jié)實了。”宋悅心的注意力被孟悠遠吸引了過去,君耀宸在一旁面色深沉,一臉的不高興。
孟悠遠露齒一笑:“你也強壯結(jié)實了。”
一句話說得宋悅心很不好意思,囁嚅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瘦很多了,你沒看到我前段時間,更胖。”
“咳咳!”不甘被忽視的君耀宸輕咳了一聲說:“時間不早了,上去吧!”
宋悅心點點頭,對孟悠遠說:“耀宸的弟弟在這里住院,我們先走了,再見!”
“再見!”孟悠遠突然想起了一些舊事,急急的問道:“找到合適的造血干細胞了嗎?”
已經(jīng)走上臺階的宋悅心回過頭,失落的說:“沒有,所以情況很不好。”
“哦!”孟悠遠若有所思的看著宋悅心和君耀宸的背影,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肘。
☆、第二百六十四章住在他心底的人
為了在六點鐘之前將所有的快遞送完,孟悠遠連午飯也沒顧得上好好吃,一個面包,一瓶牛奶勉強對付過去。紫you閣他回租住的小屋沖了澡換了衣服,騎摩托車去接黨思潔,到福利院的時候還沒到六點半。
黨思潔將壓箱底兒的雪紡連衣裙和針織衫拿出來穿,干練的短發(fā)依然擋著她的左臉,孟悠遠讓她坐在摩托車后座,前往凱旋酒店。
風(fēng)將黨思潔臉上的頭發(fā)吹了起來,孟悠遠透過后視鏡看到了她臉上雞蛋大的胎記。他這才知道她為什么總是用頭發(fā)擋住臉,黨思潔的五官長得標致,如果沒有胎記,她肯定會自信得多,但現(xiàn)在她卻自信不起來,因為臉上的胎記,她多次求職受挫,嘲諷和白眼幾乎伴隨著她成長。
黨思潔渾然不覺,享受著夜風(fēng)吹在臉上的愜意,她的手抱著孟悠遠的腰,掌心滿是汗水,心臟砰砰亂跳。
到達凱旋酒店,孟悠遠想找個地方停摩托車,保安狗眼看人低。不準他把車停在酒店外面,將孟悠遠趕到馬路對面。
早已經(jīng)嘗盡人間的人情冷暖,孟悠遠不氣不惱,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停車,然后和黨思潔一起走進金碧輝煌的凱旋酒店,這家酒店是他當初投資修建的酒店之一,傾注了他無數(shù)的心血,此時此刻置身其中,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