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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霆突然收回了手,簽字筆在他的手中像有了靈魂般快速的翻轉(zhuǎn)起來,他靠坐在大班椅上,悠閑的說:“有多急,恨不得馬上就獻(xiàn)身?”
周梓希深知秦政霆有把人氣吐血的能力,她雖然很生氣,卻不得不壓下心中的怒火。波瀾不驚的與他相對(duì),她的臉上掛著淡漠的微笑,清脆的嗓音帶著幾許不易察覺的無奈:“難道秦總的大腦里只有那些事嗎,我就不能只是單純的跳槽?”
“跳槽?”秦政霆玩味的笑笑:“我最討厭你這種女人,外表清純無比,內(nèi)心卻甚為放蕩,男人對(duì)你來說只是跳板嗎,從這個(gè)槽跳到那個(gè)槽,你確定是槽不是操?”
再和秦政霆廢話周梓希感覺自己的肺快氣炸了,他真是什么話都說的出來,人前道貌岸然,人后卑鄙齷齪,根本配不上那一身挺拔文雅的西裝,真不知他那邪惡的靈魂是怎么撐起這副完美的皮相,齷蹉得令人指。hua.
“秦總,你不簽就算了。”周梓希在被氣死之前一把抓過辭職信,轉(zhuǎn)身就走,大不了不要這個(gè)月的工資,她也要盡快逃離魔掌。
秦政霆根本就是惡魔的化身。
定定的看著周梓希決然離開的背影,秦政霆感覺自己在一瞬間被抽空,莫名的恐慌將他籠罩,她離開之后便不再屬于他,會(huì)有別的男人擁抱她。
思及此,秦政霆的手腳突然間失去了控制,他飛奔過去,緊緊抱住準(zhǔn)備開門的周梓希。
“放手!”周梓希似乎早有準(zhǔn)備,一把拆信刀橫在了秦政霆的脖子上:“再不放手我就捅下去了。”
冰涼的拆信刀雖然并不鋒利,但刀尖卻足以扎破皮膚,秦政霆卻沒有松手,反而將周梓希抱得更緊,他霸道的說:“我不準(zhǔn)你去見其他的男人。”
說不清心底是喜是憂,周梓希舍不得扎他的脖子,拆信刀移到他的手背上,輕輕的扎了兩下:“合約已經(jīng)終止了,我見不見其他男人你都管不著,就算我和別的男人談戀愛也是我的自由。”
“周梓希,你能不能不要這么下賤?”手背被扎了幾下,秦政霆卻沒有收手,他的唇在周梓希的脖子上游走,明明想好好和她說話,可是他習(xí)慣了趾高氣昂,一張嘴便是對(duì)她人格的侮辱,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澆滅他心頭的怒火:“誰會(huì)認(rèn)真愛你這個(gè)賣過身的女人?”
周梓希不爭(zhēng)氣的紅了眼眶,她吸了吸鼻子,不準(zhǔn)自己哭:“我是賣過身,難道就一輩子不能堂堂正正做人了嗎,秦政霆,你智商再高商依然是零,你根本沒有心,從不站在別人的角度考慮問題,我真后悔把自己賣給你,我更后悔認(rèn)識(shí)你這個(gè)人渣!”
老天爺似乎聽到了周梓希的怨恨,一瞬間風(fēng)云變化,烏云將m市籠罩在一片肅殺的暮色之中。
“我是人渣,你是賤人,我們不是很配嗎?”秦政霆抱著她的手不斷的收緊再收緊,似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之中,他唇畔的冷笑竟?jié)B出了苦澀。
“鬼才和你很配。”周梓希氣得踩他的腳,她不忍心用高跟鞋的后跟踩,只是用腳掌踩了一下,而秦政霆依然無動(dòng)于衷。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也該讓我滿足一下。”秦政霆說著抱起周梓希朝里面的休息室走去,休息室里有大床,很適合做戰(zhàn)場(chǎng)。
“秦政霆,你無恥!”周梓希被秦政霆壓倒在床心,手腳并用,奮力抵抗。
“我就喜歡你這么辣。”秦政霆險(xiǎn)些被周梓希踢下床,他揉了揉被她踢痛得胸口,她凌亂的鞋印也留在了他的襯衫上。
周梓希猛的翻身,跳到床的另一邊,雙手緊緊握著拆信刀,赤紅的眼睛狠狠等著秦政霆:“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她的軟弱縱容了他的蠻橫,她也應(yīng)該為自己的尊嚴(yán)而戰(zhàn),和秦政霆一刀兩斷。
“我倒想看看你怎么不客氣。”秦政霆繞到周梓希的面前,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周梓希卻恐慌的后退:“別過來,我真的不客氣了!”
“你想刺就刺,我不介意你對(duì)我不可以!”秦政霆笑得像只狡猾的老狐貍,見周梓希還在退縮,一把抓住她手中的拆信刀,往自己的胸口拉:“你刺啊,刺進(jìn)去,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多恨我?”
周梓希瞪大眼睛,看著秦政霆手中的拆信刀,只要她一用力,秦政霆便會(huì)血濺當(dāng)場(chǎng),可是她的手卻抖得厲害,仿佛手中的不是拆信刀,而是燙手山芋。
“你別逼我,我……我……”
“呵呵,我知道你下不了手,你根本舍不得真的刺我!”秦政霆猛地抓住周梓希的手腕兒,奪下她手中的拆信刀扔地上,還沒等周梓希反應(yīng)過來,她已經(jīng)躺在了他的身下,承受重壓。
周梓希突然想起一句話,生活就像被強(qiáng)j,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好的享受。
她閉上眼睛,一滴淚從她的眼角滑落,秦政霆如野獸般將她侵占,一次又一次,直到大雨傾盆,所有人都離開了公司。
除了窗外嘩嘩的雨聲,寂靜的大樓內(nèi)只有秦政霆的低吼和周梓希隱忍的喘息。
周梓希一直告誡自己要保持冷靜,秦政霆睡著之后她掙扎了很久才爬起來,撿起地上的衣服,跌跌撞撞的跑出去,走出公司一頭扎入大風(fēng)大雨之中,雨滴落在她的臉上,她已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淚。
已是深夜,周梓希如行尸走肉一般在街頭游蕩,雨水將她身上的衣服完全淋濕,貼在身上冰冷刺骨。
就連大雨也不能將她骯臟的靈魂洗滌干凈,連她自己也極度憎恨自己。
狠不下心就活該被秦政霆吃干抹凈。
頭頂突然撐開一把傘,冰冷的雨不再往身上落。
隨后清朗的男中音入耳:“你怎么了?”
周梓希看不清那個(gè)人的模樣,但她聽出了他的聲音,她反手擦去臉上的雨水,強(qiáng)顏歡笑:“沒事,我喜歡淋雨,雨淋在身上很舒服。”
“濕透了容易感冒,我送你回家吧!”君耀宸知道周梓希會(huì)拒絕,又補(bǔ)了一句:“我沒別的意思,不用懷疑我的居心。”
周梓希用嘶啞的嗓音說:“君總,我知道你是好人,我沒有懷疑你,只是不想給你增加麻煩,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謝謝,你回家吧,你的妻子孩子一定都在等你。”
沒想到周梓希倔強(qiáng)起來和宋悅心有一拼,兩人果然是姐妹。
君耀宸在周梓希的身邊布了眼線,她的一舉一動(dòng)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知道她在淋雨,他趁宋悅心睡熟開車出來找她,看她那么痛苦,就連他這個(gè)做姐夫的也跟著心不好起來,若是宋悅心知道,指不定難過成什么樣子。
“走吧!”君耀宸素來是行動(dòng)派,抓著周梓希的手臂把她塞進(jìn)了副駕駛位。
君耀宸熱心的舉動(dòng)讓周梓希更加肯定他和秦政霆之間有過節(jié),不然他不會(huì)這么巧出現(xiàn),還要送她回家。
“君總,我不知道你和秦總之間有什么恩怨,我求你以后不要再向我伸出援手,你越是幫我,他越是不放過我,我已經(jīng)受夠了這樣的生活!”周梓希已經(jīng)下定決心和秦政霆一刀兩斷,不會(huì)再踏入他的公寓和公司一步,下周一去寰亞報(bào)道,開始新的生活。
被人誤會(huì)居心叵測(cè)君耀宸竟無言以對(duì),無所謂的笑笑,他很想告訴周梓希,他和秦政霆沒有恩怨,是秦政霆吃醋了,但他什么話也沒有說,也許他說了周梓希也不信,讓秦政霆自己來說比較好。
周梓希越想越難過,捂著臉嚶嚶的哭了起來,連君耀宸也忍不住在心里罵秦政霆是人渣,他全然忘了自己過去比秦政霆還渣。
將周梓希送到樓下,君耀宸本想拿傘給她,但看她已經(jīng)濕透,根本沒有必要再打傘,反復(fù)叮囑她好好照顧自己之后倒車離去。
君耀宸以為宋悅心睡著了一時(shí)半會(huì)兒不會(huì)醒,但回到家現(xiàn)她正抱著花花在客廳的沙上呆,聽到他進(jìn)門也沒有反應(yīng)。
“怎么不睡覺?”君耀宸脫下半濕的西裝,走到宋悅心的身后,輕輕拍了拍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