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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說我是蚊子?”秦政霆揚眉輕笑。
周梓希羞答答的搖頭:“不敢,不敢,我騙我媽呢!”
“嗯。”秦政霆趁周梓希不注意,將她身上的吊帶背心撩了起來,炙熱的吻再次落下。
“哎呀……”周梓希欲迎還拒的嚶嚀一聲,突然想起一個很嚴肅的問題,手指梳理著他濃密的黑發(fā),小心翼翼的問:“你找到新的情人了嗎?”
秦政霆的吻頓了頓,沒說話,突然咬了周梓希一口,在她雪白的皮膚上留下兩排整齊的牙印。
“哎喲,你為什么咬我?”周梓希愁眉苦臉的抗議:“痛死了!”
秦政霆定定的看著她,正色道:“那一百萬你不用給我,我再給你一百萬,繼續(xù)合約!”
似一盆冷水從頭潑到腳,周梓希這才醒悟自己太天真,說來道去,秦政霆喜歡的只是她的身體,這個想法讓她很難堪,斷然拒絕他的提議:“我不要你的錢!”
“你不要我的錢,要其他男人的錢?”秦政霆微瞇著眼,狹長的鳳眸閃爍著陰冷的寒光,他薄唇輕啟:“兩百萬!”
周梓希奮力推開他,坐回到副駕駛位,一邊拉衣服一邊嚴肅的說:“我媽的手術費已經(jīng)有著落了,我不會再賣,多少錢也不會再賣!”
“那些錢不是你賣來的?”秦政霆想當然的認為周梓希攀上了別的金主,才會突然間有錢結束他們的交易,偌大的m市,一擲千金的豪門巨賈多不勝數(shù),隨便就能拎出幾個來,周梓希相貌清純,身段勻稱,能迷住他,自然也能迷住其他人,也許他該去查一查,是誰那么不識趣和他搶女人。
“不是。”周梓希被秦政霆的話氣得吹胡子瞪眼,就因為她曾把自己賣給他,兩人就處在不平等的地位無法逆轉,她在他的眼中僅僅是玩物那么簡單,他現(xiàn)在還沒有玩膩,所以還愿意花大價錢繼續(xù)關系,等他玩膩的那一天,必將棄她如草芥。
周梓希不斷的告訴自己,已經(jīng)二十四歲了,怎么還這么天真,醒醒吧,童話里的愛情都是騙人的,哪有花錢買來的愛情,花錢買來的只是服務而已。
秦政霆看出周梓希生氣了,嘲諷的勾了勾嘴唇,目光游移,投入雨夜,手握方向盤,腳踩油門,如閃電般沖入大雨。
兩人各懷心事,一路無語,氣氛尷尬,空氣稀薄,周梓希強打起精神一直堅持到自家樓下才暗暗的松了口氣,大雨已經(jīng)停歇。
“秦總,謝謝……”周梓希話音未落,秦政霆已經(jīng)駕車離去,她的目光一直追著他的車,直到看不見,才轉身上樓。
由于淋了太久的雨,半夜里周梓希發(fā)起了高燒,做了一夜稀奇古怪的夢,天亮的時候人都快虛脫了,最近的工作很重要,她不能請假,強撐起來去上班,在人滿為患的公交車上,她好幾次差點兒暈過去,呼出的氣比開水還燙,一路搖搖晃晃終于到了公司,去餐廳吃了早餐,到辦公室連忙沖一杯抗病毒沖劑喝下去,周梓希感覺好多了,只是臉還很燙。
她剛剛坐下打開電腦準備工作,總監(jiān)王祥兵拿著文件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對身邊的秘書說:“秦總病了在家休息,今早的高層會議取消,你幫我聯(lián)系恒豐銀行的張經(jīng)理,待會兒我們過去一趟,把之前的貸款處理一下。”
雖然周梓希不是故意要去聽他們說話,但“秦總”兩個字硬是要往她的耳朵里鉆,秦政霆也病了,她這個罪魁禍首是不是應該去看看他?
周梓希思索了半天,終于下定決心,一定得去看看他,抽中午的時間去,快去快回。
也不知是不是吃了避孕藥的關系,周梓希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月的大姨媽量很少,而且時間很短,才兩天就沒有了,她早上墊的姨媽巾干干凈凈,就這么扔掉還挺可惜。
中午下班之后周梓希去食堂吃了午餐,然后風風火火的跑出公司,去附近的銀行取了兩百塊錢,她再數(shù)了一遍那些零,依然有不真實的感覺,一百萬,做夢也不敢想啊!
拿著那兩百塊錢,周梓希去買了些水果直奔秦政霆的公寓,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還住那里,只能去碰碰運氣。
她按了門鈴之后站得筆直,許久沒有人開門,她伸出手準備再按門鈴,房門突然開了,她連忙收回手,面帶微笑的對略顯憔悴的秦政霆說:“秦總,我聽說你病了,特意過來看看你。”
秦政霆穿著短褲,上半身什么也沒穿,精壯的體魄讓周梓希臉紅,他淡淡的看著她,沒吭聲,然后轉身回房間。
站門口站了一會兒,周梓希心懷忐忑的走進去,把水果放在茶幾上,扯著嗓子問:“秦總,你吃藥了嗎?”
頭埋在被子里的秦政霆沒說話,周梓希猜她可能沒吃,便去廚房,把她帶來的抗病毒沖劑兌給他吃,早上她吃了一包,中午吃了一包,精神好多了,身上的溫度也降了下來。
周梓希端著熱氣騰騰的沖劑走進臥室,秦政霆像條死魚,一動不動的賴在床上,地上還扔著他昨晚穿的衣服。
把杯子放床頭柜上,周梓希撿起地上的衣服放到浴室的籃子里,再拿抹布把地板上的水漬擦干,以免水把昂貴實木地板泡壞。
做完這些她才洗干凈手,坐到床邊,輕推秦政霆裸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溫度駭人:“起來喝藥吧,感冒了還不穿衣服,不愛惜身體怎么行?”
說話的同時,周梓希拉了拉被子,蓋過他的肩。
秦政霆就像鬧別扭的孩子,揮開周梓希的手:“別碰我。”
“好,我不碰你,起來喝藥好嗎?”周梓希苦口婆心的規(guī)勸:“我早上也發(fā)燒了,喝了兩次藥感覺好多了,我也給你帶了兩包過來,你早點兒喝,病早點兒好,快起來。”
“我不喝,拿去倒了!”秦政霆鬧起別扭來比小孩子還蠻橫無禮。
周梓希哭笑不得,只能耐著性子勸說:“快喝吧,要不要我喂你喝?”
“不要!”秦政霆拉被子蓋住頭,悶悶的說:“走開,我不想看到你!”
“好,不打擾你休息,我走了,真的走了!”周梓希走到房間門口,情不自禁的回過頭,見秦政霆沒有挽留她的意思,無聲的嘆了口氣,折返回去,抓住他的手臂,使勁兒往外拉:“快起來,我看你把藥喝了再走,不然我不放心。”
秦政霆驀地抬頭,還沒等周梓希反應過來,兩人的姿勢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周梓希躺在床上,秦政霆死死壓著她,瘋狂的吻在她的身上肆掠,當他發(fā)現(xiàn)她的大姨媽已經(jīng)走了的時候,更加兇悍,把周梓希折騰得死去活來。
她迷蒙的眼睛看著在她身上橫沖直撞的秦政霆,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的每一次沖擊都直達她的靈魂深處,讓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沉淪,卻無力掙脫。
狂風暴雨之后,秦政霆疲憊的趴在周梓希的身上,唇湊到她的耳邊,喃喃的說:“做運動比喝藥有效。”
周梓希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她實在太累,身體慵懶,昏昏欲睡。
休息片刻之后秦政霆翻身躺在周梓希的旁邊,他盯著天花板,冷冷的問:“這一次多少錢,你開價!”
開價?
周梓希差點兒沒被秦政霆給氣死,頓時睡意全無,她雙手撐著床坐起來,擁著被子,哽咽道:“這一次就當……我給你的……違約金……”
一字一句,說得極為艱難,周梓希死死咬著下唇才沒有哭出來,她顧不得洗澡,撿起地上的衣服穿整齊,捂著嘴跑了出去。
秦政霆木然的躺在床上,雖然身體得到了滿足,可是心里卻空落落的,他起身去洗澡,看到床頭柜上仍有余溫的沖劑,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兒。
他甩甩頭,徑直走進浴室,讓溫熱的水沖去那些不該有的情緒。
周梓希一口氣奔到公司門口才停下來喘氣,她下意識的抹了一把臉,竟是滿手的冰涼,一只大手突然進入她的視野,還拿著一包紙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