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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給君耀宸當秘書是想每天見到他,而現在,守著空蕩蕩的辦公室,她覺得見面就做那事還不如不見,想念的滋味兒更好一些。
在感情中,追來的很累,強求的不美,一直低三下四只能貶低了自己,再三的委曲求全只能難為著自己,如果君耀宸的心里有她,斷然不會這般的輕賤她,一味的付出也會累,對這段感情宋悅心已經筋疲力竭,她想結束,可結束卻由不得她來說。
將報價單交給刑沐風,宋悅心隨手打開電腦坐下,刑沐風拉了張椅子在她的身旁落座,開始認真的看報價單,看有沒有什么問題,說是看報價單,實際上是想和宋悅心多待一會兒,雖然以后見面的機會還有很多,但他卻不舍得離開。
宋悅心正襟危坐,修長白皙的手指在鍵盤上噼噼啪啪的打個不停,刑沐風偷偷的抬眼看她認真的側臉,記憶中一模一樣的眉毛,眼睛,鼻子還有嘴,就連皮膚絲毫沒有變化,還是那么光潔白皙。
刑沐風不由得想起十幾年前,他也是這樣偷偷的看著她,只是那個時候更傻更天真。
時至今日,他依然記得當年的情景,宋悅心在努力學習,認真聽課,他手托著下巴,盯著她的背影產生各種各樣的幻想,時不時的傻笑幾聲。
好幾次被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都是宋悅心偷偷將答案告訴他,那個時候他就想,宋悅心也是喜歡他的吧,只是為了不影響高考,才不得不將真實的感情隱藏,因為這個想法,刑沐風一直忍到高考結束,才寫了一封聲情并茂的信向宋悅心表達愛慕之情。
只可惜,襄王有夢,神女無心,宋悅心從未對他產生過感情,一切不過是他的臆想罷了。
宋悅心感覺到刑沐風正看著自己,她不自在的坐直身子,不敢轉頭,就怕與刑沐風四目相對太尷尬。
“宋悅心,你好像很不愿意看到我,難道我十年前寫的那封信讓你很困擾,你老公是不是也看到了那封信,我感覺他看我的眼神很……銳利!”刑沐風受不了相對無言的尷尬,直白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難道君耀宸真的吃醋了嗎,宋悅心暗暗的高興了一下,故作平靜的說:“他怎么看你我不知道,昨晚他確實看到了那封信。”
“對不起啊,造成你們夫妻關系緊張我深表歉意。”嘴上說深表歉意,可是心里卻不那么想,刑沐風巴不得宋悅心和君耀宸鬧翻,他方便挖墻腳,雖然不那么光明磊落,但至少他是出于真心,也情有可原。
宋悅心笑了笑:“沒事。”
她和君耀宸關系一直就緊張,并不是刑沐風的關系。
“沒事就好,我還擔心呢,想著要不要組個飯局向你老公賠罪。”刑沐風說得熱鬧,移動座椅靠近宋悅心,隨手指著報價單的一處說:“這個價格是不是有問題,我怎么記得比這個便宜很多。”
“應該沒問題,我核對了很多遍。”宋悅心低頭去看報價單,頭頂正好觸到了刑沐風的鼻尖。
一股幽香鉆進鼻腔,刑沐風像打了雞血似的顫了顫。
“既然你核對了很多遍應該沒問題。”刑沐風連忙退后,避免與宋悅心靠太近,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做出禽獸不如的行為。
從青春期開始,宋悅心便是刑沐風意y的對象,這么多年只要一閉上眼睛便滿是她的身影,此刻她就在身邊,幽香陣陣,極大的考驗了他的忍耐力。
與宋悅心相距一米遠,刑沐風才慢慢恢復了平靜,他摸出手機給鄧欣玥打電話,準備晚上再組個飯局,幾個同學一起吃飯,順便把宋悅心叫上,當然,他真正的目的是宋悅心,其他人才是陪襯。
鄧欣玥卻很不給他面子,晚上又要去相親,她準備把相親對象吃窮,不然對不起刑沐風給她取的綽號。
“晚上一起吃飯吧!”約不到鄧欣玥,刑沐風直接約宋悅心:“把你老公和兒子都帶上,以后要合作,應該增加一些了解。”
宋悅心拒絕了刑沐風的邀約,她要好刑沐風保持距離,畢竟是有孩子的人了,不能再像小姑娘一樣和單身帥哥交往過密,刑沐風失望透頂,灰溜溜的離開宋悅心的辦公室。
下班回到家,想到君耀宸的來去自如宋悅心有些氣惱,她不愿在家等著他如帝王般的臨幸,將孩子哄睡之后宋悅心離開家,在附近的公園里溜達。
快十點的時候,君耀宸給她打來電話,叫她快回家,宋悅心斷然拒絕,君耀宸氣急了,問她是不是和刑沐風在一起,這么晚了還不回家想干什么?
宋悅心又好氣又好笑,似乎嗅到了君耀宸話中濃重的醋意,宋悅心告訴君耀宸她是一個人,沒有和任何人在一起,讓他走,她不想在公司以外的地方見到他,說完之后便關了機,讓君耀宸找不到她。
溜達到十一點,宋悅心料想君耀宸已經走了,才慢慢悠悠的回家,走進單元門就看到一個頎長的身影,斜靠著墻,站在路燈下,看他的姿勢應該站了很久。
“你怎么還沒走?”宋悅心原地站定,與君耀宸保持一定的距離。
“在等你。”君耀宸不停的給宋悅心打電話,手機打得快沒電,他將手機收回褲兜,扭了扭僵硬的脖子:“你再不回來我就要凍成冰雕了。”
“我沒讓你等。”宋悅心嘴硬不愿承認她心疼,冷漠的和君耀宸說話:“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
君耀宸擋在宋悅心的面前,不再讓她逃避:“不想見也已經見了,說幾句話再走也不遲。”
“說吧!”她倒想看看君耀宸能吐出什么蓮花來。
“急著和我離婚是打算和刑沐風在一起?”君耀宸故意扭曲事實,以此來掩蓋他的醋意十足。
“離婚之后我不會和任何人在一起,我有果果和豆豆就夠了。”她對男人已經沒有任何的幻想,與其讓一個全然陌生的人走入自己的生命,還不如維持原狀,繼續走自己的人生路。
“果果和豆豆還需要我。”君耀宸上前摟住宋悅心的肩,在她的額角印下一吻:“快三十歲了還這么任性,氣話說夠了嗎?”
“我說的不是氣話。”宋悅心推開君耀宸躲避他的吻,前幾天她還有力氣和他據理力爭,可現在,她累了,甚至不想再說話,說再多也不可能改變君耀宸的決定。
“還說不是氣話。”君耀宸勾起宋悅心的一縷頭發繞在指尖:“今天讓我等這么久,什么氣也該消了。”
宋悅心無語。
呵,他以為他真的是皇帝嗎,說什么就是什么,她可沒讓他等,是他自己要等,說白了,還不就是為了那一檔子事兒,若是陸晴羽能滿足他,哪里還有她的份兒。
“君耀宸,請你不要再自以為是,去找你的陸晴羽吧!”宋悅心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君耀宸推開,然后撒腿就往外跑,畢竟是自己居住的地方,她很快竄入花叢,君耀宸找不到她,只能怏怏的離開。
直到看不到君耀宸的人影,宋悅心才走出花叢,不想回家,她擔心君耀宸沒有走,正在守株待兔。
從側門走出小區,宋悅心打開手機給刑沐風打了通電話:“出來陪我喝酒。”
洗了澡正準備睡覺的刑沐風接到電話喜出望外,問了地址,二話不說就穿上衣服出門,樂滋滋的去和宋悅心見面。縱節農圾。
離宋悅心家小區不遠有一條酒吧街,她隨便進了一家清吧要上一打啤酒,一邊喝酒一邊等刑沐風。
宋悅心哭喪著臉對迎面而來的刑沐風說:“看到我這么憔悴你是不是暗爽在心?”
“發生什么事了?”通過細心的觀察,刑沐風提出大膽的猜測:“是不是你老公有外遇了?”
宋悅心沒有否認,只是問:“有那么明顯嗎?”
“明顯,相當明顯。”猜測得到證實,刑沐風這下真的暗爽在心了,不過嘴上還是要勸說幾句:“你應該理解你的老公,越是優秀的男人越是招人喜歡,就算他不去招惹別的女人,有些女人見到他就會像蒼蠅見到屎……哦,不對,是蜜蜂見到花一樣撲過去,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誘惑太多把持不住也是有的,你老公在外面逢場作戲你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不然你還能離婚啊,畢竟帶著兩個孩子,你可以不要老公,可孩子不能沒有爸爸,若是能有一個人對孩子視如己出,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刑沐風說話的同時不由自主的挺直身板,讓宋悅心看到他就是那個能對她孩子視如己出的人,但宋悅心的眼中心中都只有君耀宸,遇到那個獨一無二的人之后其他人變成了可有可無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