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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千鈞一發之際,門外又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
時笑嚇得肩膀一抖,感覺自己大腦里有無數的腦細胞在這一刻同時被炸掉,一片空白和茫然。
這通電話來得太及時了,及時的讓人措手不及!
她聽見田強接通了電話,和剛才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地沖對方恭謹地稱呼了一聲:“秦總,您好您好。”
是秦肆找他?
時笑看著被推到了一半的門,又被緩緩地闔上。
而她剛才在情急之下一側身躲到了門后,這會兒聽著他的聲音漸漸走遠了,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背靠在墻上,緩了好大一會兒,屏息的呼吸才終于順暢了一些。
她擔心一會兒田強又殺回馬槍,撫了撫自己的胸口,趁著他又返回辦公室接電話得空隙,趕緊裝作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
而她這天下午,下班時間一到,就迫不及待地下了樓打了輛車回家。
一上車,她就沒忍住給杜攀打了個通電話,將田強和杜孟輝明天約了晚上八點見面的事情告訴了他。
“只不過我現在還不知道他們說得那個老地方在哪里。”時笑說。
杜攀也挺激動的,笑了笑,成竹在胸地跟她保證:“這個很簡單。”
時笑追問:“你有辦法?”
杜攀道:“明天你不就知道了?”
于是到了第二天,時笑知道杜攀的辦法是暗中跟蹤田強的時候,無語了好一陣。
杜攀說叫她下班后就直接上一輛大眾轎車,他和馮娟都在車里等她。
時笑按他的意思照做,下樓找到那輛不太起眼的大眾車就停在對面一家粥鋪門口。
她跑過去跟他們集合后,三人又一起商量了下接下來的計劃。
只是他們三個人對于田強和杜孟輝來說,都是身份比較熟悉又敏感的人。所以一會兒只能在外面車里等著,肯定不能近距離跟蹤,怕暴露了行蹤。
而這個艱巨的任務,杜攀說他已經出高價雇了兩個職業人,待會兒會通過竊聽器給他們傳達田強他們那邊發生的一切。
“.”時笑佩服地看了眼杜攀,又看了眼車上一對面孔陌生的男女,不由得感嘆,男人辦事就是穩準狠,連這種方法也給想到了。
只是時笑警惕心比較強,想問杜攀這兩人可不可靠,但想到當著人的面,又有些欲言又止。
可她的神情被人家一眼就看透了,瞬間就了然了她心里的想法。
所以沒等到她開口,人家就非常具備職業操守的先做了保證:“這種手段畢竟非正當途徑。所以事成之后,希望大家都別過河拆橋,避免今后雙方都鬧得不好看。”
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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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鐘,按照之前調查好的路線,時笑他們三人潛伏在一輛低調的黑色大眾車里,等在田強家的小區門外。
眼看著時間越來越緊張了,終于,等到了田強的車,從小區門口緩緩駛出。
杜攀坐在副駕駛,一聲令下:“跟上!”
車子彎彎繞繞,走了近半個小時,最后來到了北城區一家位置比較隱蔽的小餐廳。
他們和田強的車子始終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一直等著田強下車進了餐廳,他們這邊的職業人才下車,裝扮成了顧客隨后跟了進去。
時笑整個過程心里都是緊張的,馮娟也一樣。
杜攀到底經歷過的事比她們多,以前為了搶生意,這種暗地里耍手段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做過,所以比起她們要淡定太多。
馮娟還開玩笑說他:“里面那位可是您親大伯,待會兒該不會出爾反爾跑進去阻止吧?”
杜攀淡淡覷了她一眼,沒說話。
時笑趕緊碰了碰馮娟的腿,找補道:“雖然是大伯,可那位大伯也沒把杜總當自己親侄子待啊。要是之前杜孟輝稍微有點人情味兒,也不至于將杜總害到如今這個地步。”
杜攀哼笑一聲。
有句話說的話,你若不仁,又有什么理由怪我不義?
對付這種人,就只能用這種辦法,否則,他們只會得寸進尺,往死里將你整。
馮娟笑呵呵的又開了幾句玩笑緩解大家緊張的心情。
直到說話間,車里安裝的監聽系統開始出現滋滋地雜音,那邊已經想辦法把竊聽器給安置好了。
杜攀噓了一聲,讓所有人安靜,仔細聽里面的對話。
時笑事先還做了充足的準備,從兜里掏出一支錄音筆,打算把監聽器里的聲音又自己單獨錄了一份。
杜攀無聲對她豎了個大拇指,緊接著就聽見里頭傳來服務員的聲音:“先生,就是這里,祝您用餐愉快。”
服務員退出去替里面的兩人關上門后,田強才哂笑了一聲,開始跟杜孟輝語重心長的嘮家常。
時笑估摸著田強是想跟杜孟輝打打感情牌,說得都是些當年自己畢業后,是怎么被他賞識帶在身邊開始闖南走北的。又說自己也是把他當作自己的貴人,所以才掏心掏肺地替他做事,從無怨言。
又說到,這家小餐廳,就是當年他跟著杜孟輝干活,拿了第一筆工資,為了感謝他的栽培,請他吃第一頓飯的地方。
馮娟譏笑了一聲:“他倆談戀愛敘舊情呢。”
時笑看她一眼,默不作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