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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姿勢,從一開始的平躺變成了將她圈在懷里,像抱個洋娃娃一樣摟著。
時笑緩緩?fù)铝丝跉猓浪皇撬瘔糁械臒o意中舉動。
這樣也挺好的。
待他再次睡熟,她又僭越地貼近了一些,將臉觸碰到他睡衣微敞的胸膛,嗅著他身上獨特的男性氣息,然后帶著微微的笑意,終于睡著了。
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秦肆都已經(jīng)去上班了。
時笑猛然驚醒,看一眼手機,是七點的鬧鐘。
或許也是最近幾天都沒休息好的原因,再加上吃了感冒藥有藥物的催化作用,所以才睡得這么沉,竟然連他何時起床都沒察覺到。
關(guān)掉了鬧鐘以后,她側(cè)身摸了摸身旁的空枕頭,忍不住好奇,不知道一早醒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抱著她的時候,究竟是什么反應(yīng)?
發(fā)了會兒呆,她才立刻起床,快速整理完自己出來吃了早餐,就去上學(xué)了。
上午兩節(jié)課結(jié)束后,中午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時笑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圖書館,甚至連午飯都沒有吃,就出校打了輛車,直奔市中心醫(yī)院。
她來到病房門口的時候,秦晗正在吃午飯。房間里還有另外一個女人,看著挺年輕,衣著又時尚,渾身散發(fā)著矜貴優(yōu)雅的氣質(zhì),根本不像年近五十的人。
時笑猜測,這人應(yīng)該就是秦肆的媽媽了,畢竟是母子,秦肆精致的五官模樣很隨他母親。
她敲了敲房門,才推門進(jìn)去。
秦晗和她母親同時回頭,一個表情疑惑,一個面容燦爛:“笑笑小姐姐,你怎么又來了?”
其實秦晗比時笑還大兩歲,因為想著她和自己哥哥的關(guān)系,所以給她取了個特別的稱呼。
時笑禮貌的跟姚瑜然打了聲招呼:“阿姨您好。”
她話音剛落,一旁的秦晗便主動介紹道:“媽媽,她是哥哥的女朋友。”
“.”
時笑不知道姚瑜然知不知道她現(xiàn)在和秦肆的關(guān)系,心里莫名有些忐忑,緊張地看著姚瑜然。
然而姚瑜然不動聲色的打量了她一道,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處之泰然地笑了下,還請她坐,沒有預(yù)想中的那種惡婆婆的刻薄態(tài)度。
不過也是,能嫁給秦肆父親那種人物,各方面肯定是和常人有所差別的。這些差別,便在處理事情的細(xì)節(jié)之中。
時笑坐下后,看向秦晗她們母女,然后說了自己的來意:“是這樣的,昨天我聽說秦小姐最近準(zhǔn)備做手術(shù),但因為暫時血庫的儲備血量不足,所以還在等。所以我今天過來是想去問問醫(yī)生,其實我和秦小姐是一樣的血型,不知道可不可以幫到她?”
她說完,秦晗和姚瑜然表情都愣了愣。
但是很快,秦晗就露出了一個感動又驚喜的表情。而姚瑜然的目光,卻變得有點意味不明。
時笑不小心和姚瑜然對視了一眼,體味過來她眼中那層意思后,又覺得有點尷尬。
而秦晗聽到這話,實在時太意外了,感激之情已經(jīng)溢于言表:“你知道這樣做對自己的身體有多大影響嗎?”
時笑點頭:“我知道。但是我可以調(diào)養(yǎng),你的病卻不能一直耽誤。”
秦晗激動地看向自己的母親,可是姚瑜然似乎并沒有很開心,握了握女兒的手,然后又看向時笑,才不急不緩地問了句:“你做這個決定,阿肆他知道嗎?”
秦晗一聽,下一秒,臉上也立刻換上了一副擔(dān)憂的神色,接話道:“對啊,我哥哥知道嗎?”
時笑看看兩人,有點窘迫地抿了抿嘴唇:“我現(xiàn)在還沒告訴他。”
她知道,要是讓秦肆知道的話,肯定不會同意她這樣做。
所以說完,她又用商量的口吻跟她們交代:“為了能讓秦小姐手術(shù)順利進(jìn)行,也希望你們先不要跟他說。”
“為什么?”姚瑜然問。
“....我,”時笑看著這個眼前這個和秦肆長相一樣好看的女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解釋,好半響,才吞吞吐吐道:“我怕他會不同意。”
“那我覺得還是要跟阿肆說一聲。”姚瑜然淡淡笑了下,但是笑容并沒有到達(dá)眼底:“雖然我和小晗都很感謝你的這份心,可是如果不讓那小子知道,萬一今后他怪我和他妹妹擅作主張就不好了。”
“沒事的阿姨。”時笑好似擔(dān)心她們誤會什么,極力解釋:“這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決定,您放心,就是他知道了,我也會跟他說清楚,我真的只是不希望秦小姐的病情被耽誤,也不想看著他一直悶悶不樂跟著擔(dān)心。”
姚瑜然看看她,然后又看看秦晗,微微皺起眉斟酌了兩秒,但最后,還是回頭對她說道:“我們現(xiàn)在確實很需要這個幫助,但是小姑娘,要不我們都再考慮考慮吧?”
離開病房后,時笑萬萬沒料到,只是單純的想幫個忙,卻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她大概也猜到了姚瑜然在顧慮什么,只能自嘲地對自己笑了笑,大概在他們眼里,連她最干凈的血,都沒有資格企及他們的世界吧。
而此時的病房里,秦晗也發(fā)出了同樣的疑惑,問姚瑜然:“媽媽,既然笑笑姐姐想幫我,你為什么要這么說呢?”
姚瑜然摸了摸女兒蒼白的笑臉,輕笑了一聲:“你覺得她冒著風(fēng)險給你獻(xiàn)血,就真的只是單純的想救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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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笑雖然已經(jīng)猜到了會給人留下這樣的印象,但她無畏別人怎么想她,也不管別人信不信,這一次,她就是鐵了心要做這件事。
所以在離開醫(yī)院前,還是去了趟秦晗主治醫(yī)生的辦公室,說明了自己的情況。
醫(yī)生說秦晗現(xiàn)在的確是需要盡快手術(shù),也會將她的意愿再次跟她家人商量商量。并感謝她的愛心,如果有結(jié)果,他到時候再聯(lián)系她。
時笑懷揣著這個希望,離開了醫(yī)院。
而在回學(xué)校的路上,又接到了程贊的電話,跟她匯報了下給安星找房子的進(jìn)展。
“我沒給她聯(lián)系,交代了房東晚上給她打電話說清楚原因。”程贊說:“搬家的事我也安排妥當(dāng)了,周末請了個搬家公司,你就放心吧。”
慌亂壓抑的生活里,現(xiàn)在總算有了件比較舒心的事情。
時笑第一次跟程贊說了聲謝謝:“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