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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笑嚇了一大跳,仰頭驚望住他。
秦肆眼神冷冽,惱火地看著她的眼睛,寒氣森森道:“時笑,你真不識好歹!”
他斥責完,再無其它言語,一把甩開她得胳膊,轉身就走了。
“...”時笑杵在原地,驚得一動不動,直到眼睜睜望著他的車終于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才重新恢復到了平穩(wěn)的呼吸,臉上再次掛滿了內疚和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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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陰郁煩躁的心情一路都沒有消退,心里越想越煩,自己怎么就看上了這么個不識抬舉的玩意兒。
知道真相那天,他就給了她機會讓她解釋。只要她能說出個所以然來,他不是不會考慮原諒她一次。
結果這丫頭真是一點都不夠坦誠,寧愿被他羞辱被他罵,也只字不提。
今天他還以為她這段時間是想明白了,忍著耐心想聽聽她怎么說,結果差點沒把他慪死。
當初還覺得她懂事聽話,呵,他看她這人根本就沒有感情,所以無論他對她怎樣,才能永遠都表現(xiàn)的那么淡定和無所謂。
她要是個正常人的話,怎么敢在他面前這么肆無忌憚,一次又一次的挑釁他的脾氣和底線?
他心情窒悶,下車,上樓,出了電梯走進辦公室,一路冷著臉。
與他迎面相遇的公司員工們,見到他全都沒敢跟他打招呼,紛紛為他讓路避開,深怕會受到波及挨一頓訓。
直至到了辦公室門口,秘書從辦公桌后走出來,跟他報備道:“文小姐在辦公室等您一個多小時了。
秦肆原地站了幾秒,臉上的顏色更難看了:“她來做什么?”
秘書小心地說:“文小姐沒有說,我也不知道。”
秦肆沒再多問,過去推開門走進辦公室。
文悅榕聽見了門口的響動,在他走過來之前,就從沙發(fā)里站了起來。
秦肆淡淡瞥她一眼,臉色已經(jīng)收了很多,掛上了一如既往的淡漠清冷。
文悅榕今天在來之前已經(jīng)做好了心里準備,也沒奢望他能給她好臉色,畢竟上次他過生日,送了他那么一份特殊又足以令他印象深刻的“大禮”。
所以在秦肆冷嘲熱諷地問她今天是不是又過來給他驚喜的時候,她不僅沒有跟他頂嘴,還很是從容淡定地說了句:“上次我是有些過分,但你也別總把我想得那么壞。”
壞倒是不至于,只是在這之前,秦肆還真沒料到,向來沖動跋扈的她,如今也會不動聲色的做出這么有謀略有手段的事情。
他生氣歸生氣,但也不想怪她。
畢竟這么些年,她對他的確算是出自真心,而他也確實沒給過她什么好臉色,所以就算她對他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他也會酌情考慮原諒她一次。
但,也就是這么一次,絕無可能一直縱容。
現(xiàn)在他也不想再反復糾結這件事了,只問她:“今天又是什么事兒?”
文悅榕走來他辦公桌前,坦坦蕩蕩地說:“跟你道歉。”
這話把秦肆都給聽笑了,難道今天是國際道歉日嗎?
早上在醫(yī)院遇到個跟他道歉的,結果差點又把他氣得半死。這會兒剛回公司,又來個先捅了他一刀,然后跑來說道歉的。
女人真是個莫名其妙又善變的怪物!
“我看就不必了。”秦肆靠近椅子里,若有所思地盯著她:“你想達到的目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做到了,我懶得再計較,你也別瞎折騰了。”
文悅榕也看著他,大概是已經(jīng)習慣了他對她冷淡的態(tài)度,心里并沒有特別大的起伏:“你心里現(xiàn)在怎么想我的,我很清楚。說實話,我也覺得自己很失敗,這么多年都感動不了你,也捂不熱你的心。但是我不后悔。”
她慢慢俯下身,雙手撐在辦公桌沿邊,靜靜的看著秦肆的眼睛,像是許下了某個虔誠的承諾,對他情深意長道:“所以不管你認為我是個什么樣的人,只要你一天沒有結婚,我就會一直等下去。”
她說著,眼神堅定而筆直,是不甘,也是悲傷:“你們男人可以見一個愛一個,但是我們女人不行,起碼我不可以。也許我別的方面存在欠缺,但是在感情這件事上,我比任何人都認真。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看清那些對你心懷叵測的女孩兒,然后發(fā)現(xiàn)我才是最適合你結婚的最佳人選。”
秦肆也不是第一次被別人這么深情又認真的告白了,每每遇到這種情況,他都只是用沉默相對,因為拒絕根本就沒用。
他也曾多次好說歹說的勸過文悅榕,不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和心思,他是真不想耽誤她,也是真覺得她是個重感情的人。正是因為知道她非常執(zhí)著,所以他才越發(fā)倍感壓力,擔心毀了她。
那次他因為喝了酒在酒店住了一晚,龔明擅作主張將時笑叫來了他的房間,后來他也沒去查那天文悅榕她是怎么知道了這事兒,第二天一大早就打來電話質問。
于是他也就借這個由頭想徹底打垮她對他抱有的那絲幻想,言辭也挺過分激烈。誰料到,不僅沒有達到他想要的效果,事情還演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把自己都差點搭進去了。
只能說事不由人,他這輩子估計是跟這倆女人犯沖。
至于多余想要勸文悅榕放棄的話,他也已經(jīng)說到自己都厭煩了。
面對她撞了南墻依然不愿回頭的決心,他也只能無可奈何地輕哼出一聲氣,祝愿她:“希望你能早日清醒,別一條路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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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在放假回家之前,杜彥約時笑吃個飯,說想再聊聊工作的事情。
那幾天天氣也不太好,連續(xù)陰雨,氣溫持續(xù)著零度一下。
他們坐在火鍋店里,時笑望一眼窗外陰沉的夜空,心情也有點松散難言。
杜彥去了洗手間回來,問她:“你精神看著不太好。”
時笑:“有嗎?”
杜彥笑道:“要不你自己照鏡子看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