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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知道他是經(jīng)歷了什么,才會有過想死的念頭。
他更想知道他喜歡自己什么吶?
別、別臭美了,我可沒說要和你在一起。
腦子和嘴顯然是不在一個頻道的。
莫鋒松開了他,一點(diǎn)不生氣也不傷心,他太了解這個別扭怪了,可你也沒說你不要和我在一起啊。
但這句話說出來,人肯定是要惱羞成怒的。
好,我知道,我們就是暫時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兩個房間,偶爾互相幫助一下的好兄弟,是吧,哥哥
傅千星懶得理他,莫鋒這張嘴他實在是騷不過。
*
莫鋒解決了莫遠(yuǎn)山這個問題后,每天更來勁兒了,整個人朝氣蓬勃的。
傅千星忍不住問道:你怎么一天比一天起得早。
今天要去見個合作伙伴,要不要一起去,然后再去公司轉(zhuǎn)轉(zhuǎn)?莫鋒說著話拿起玄關(guān)上掛著的車鑰匙。
他問這話是沒有底的,但是他還是要提,他不想讓傅千星覺得自己在意那件事情。
傅千星退縮了,算了吧,我今天去葉晨那拆線。
今天嗎?
他看樣子有些為難,他這些日子的確是太忙了,把這件事給忘了。
要不明天,我今天把工作趕一趕。
傅千星走了過去把他往出推,我自己去就行,我又不是三歲孩子,趕緊去公司吧,別動不動就以我為理由請假哈,這個鍋我可不背,要是公司弄不好,你爸找你事,更麻煩。
莫鋒轉(zhuǎn)身握住他的手,舉起來就親了一口,晚上給你做好吃的,到了葉晨那給我打電話,事情辦完了給我打電話,回家了給我打電話。
傅千星笑了出來,電話招你惹你了,你老讓我打它。
*
[淦:如果我說你倆有點(diǎn)甜蜜。]
傅千星:......你說錯了!
[淦:嗯,我也覺得我說錯了,不是有點(diǎn)是非常。]
傅千星看著莫鋒的車子開出了院子,轉(zhuǎn)彎的時候還瞧了他一眼,兩人的目光透過車玻璃對上,陽光渲染著,笑意無聲流淌。
傅千星:才沒有。
他想著要拆線,手臂還有些別扭就沒有開車,但是葉晨那比較遠(yuǎn),公交的話還要倒上幾站。
所以他奢侈的選擇了打車。
有錢真好啊。
*
葉晨看見他,放下了手機(jī),我剛要給你打電話,問問你今天來不來,過來坐。
葉晨檢查了下他手臂的恢復(fù)狀況,嗯,可以拆線了。
專業(yè)這塊葉晨是非常專業(yè)的,拆線的些微異樣在傅千星可以忍受的范圍,他看著手臂上留下的傷疤,交錯縱橫,當(dāng)時他是舉著手臂擋著刀的。
所以傷口基本都在小手臂上,只有三處特別長的傷疤尾巴過了手肘甩到了大手臂上。
不得不說,有些猙獰。
原主應(yīng)該是個很愛惜身體的人,傅千星在他身上幾乎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疤痕,白白嫩嫩的現(xiàn)在被自己禍害成這個樣子。
他倒是無所謂,他原本的身體也是有一道道傷疤的,早都習(xí)慣了,就是不知道莫鋒看著會不會覺得不舒服。
葉晨給他拆完線,又像是慣例一樣拿出了獎狀來,恭喜我們的傅同學(xué)拆線成功。
傅千星接過獎狀,這次沒有直接扔進(jìn)垃圾桶,謝謝。
葉晨掃了眼他的手臂,嘴巴抿了抿后故作輕松的道:這些傷疤好像花枝啊,有一種神秘的美感,等再過一陣子,你可以去紋身,一定很帥氣,就像這樣。
他拿出本子,唰唰唰的畫了起來。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他配著樂,把本子轉(zhuǎn)了過來,上面畫了一條手臂,小臂上花枝纏繞著,十分茂盛,枝椏向上生長出三簇,花葉飄零著。
畫的很漂亮。
葉晨用筆指著那些花枝,你看照著你的傷疤畫的,到時你就照著這張畫去刺青,一定非常漂亮,你的長相有一個刺青很合適吶,帶刺的野薔薇。
他的確說的傅千星有一點(diǎn)心動,他曾經(jīng)雖然是個打手,但是因為要瞞著奶奶,所以沒有任何紋身。
他對這個倒是不抵觸,只要不夸張就完全可以接受。
把畫拿了過來,仔細(xì)看了看,好看。
葉晨神秘的湊了過來,把手覆在他耳朵上,偷偷告訴你,其實我也有紋身。
傅千星驚訝的瞧著他。
葉晨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我不告訴你在哪里,因為是個小紋身,所以不疼。
傅千星本來真沒想歪,但是他這么一說,傅千星的眼睛就不受控的往下三路看去。
葉晨沒注意到他的目光,還在說著悄悄話,而且我還可以把我的紋身師介紹給你。
好啊。
兩人又一起吃了午飯,傅千星剛走,葉晨就接到了林塵染的電話,啊,你要過來,馬上到了,哦哦
傅千星從電梯里走了出來,想起莫鋒早上的叮囑掏出手機(jī),對方發(fā)了個委屈的表情包給他:不給我打電話,嚶嚶嚶
回了條信息:白癡。
對方應(yīng)該是再忙,并沒有立即回復(fù)他。
他收了手機(jī)出了大樓,看著陰沉沉的天,早上的時候還是陽光明媚的,換做從前他會希望冬天早一些過去,可是現(xiàn)在他希望時間永遠(yuǎn)停留在這個冬天,他就可以一直留下來了。
一招手,對面停著的出租車就繞了過來,他心想幸運(yùn),這個時間段打車還是不大容易的。
上了出租車,雖然不暖和但是至少抵擋了外面的寒風(fēng)。
林塵染正準(zhǔn)備停車就瞧見了他,眼睛一瞇又轉(zhuǎn)了方向盤跟了上去。
傅千星一邊擺弄著被坐在屁股下的羽絨服一邊報了地址,弄完后一抬眼這才發(fā)現(xiàn)副駕駛上還有一人。
司機(jī):不好意思啊,不過都順路,不耽誤時間的。
車都上了也開走了,傅千星也不好再說什么,況且也不是什么大事。
沒事。
他往椅背上一靠,外面果然飄起了雪花。
突然想吃火鍋了,他往外掃了眼,前面不遠(yuǎn)應(yīng)該就是之前他和莫鋒常去的那家超市,師父,我在前面的路口下就行。
誒,這么近就下啊。
不好意思啊,突然想起來要買點(diǎn)東西。
司機(jī)有些不大高興,那我可是要按起步價收費(fèi)的。
行。
快到路口的時候遇上了一個紅燈,司機(jī)趁這個時間舉著收款碼轉(zhuǎn)了過來,小伙子,先付錢吧,十五,一會兒到了直接下車。
傅千星坐直掏出手機(jī),身體往前靠去,舉起手機(jī)掃著二維碼,突然有濕乎乎的霧氣噴到了臉上,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他吸了下鼻子,同時抬眼向前看去。
第五十九章 一山還有一山高
副駕駛位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轉(zhuǎn)了過來,手上舉著一個迷你小噴壺,對著他又猛按了兩下。
水呲進(jìn)眼睛里,灼燒的痛感。
按照常人的反應(yīng)此時應(yīng)該下意識的就往后退去,但是傅千星卻并不一樣,他忍著刺痛,掃碼的手猛地舉了起來,手機(jī)一握就朝副駕駛的男人腦袋砸了下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