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還以為你會在我醒來的時候不見呢。瀧淮敞低沉著聲音說道:我還以為那只是一場夢。
一場因為太過思念而出現的夢。
可是自己的問題并沒有得到懷中人的回答,瀧淮敞詫異的低頭看了一眼,就看到諾陽已經摟著自己睡著了。
瀧淮敞忽然覺得這幅場景似乎在哪里見過,好像是在很久以前,兩個人還在一起的時候。
諾陽大概是真的很累,就這么縮在瀧淮敞的懷里睡著了,小小的呼吸噴灑在瀧淮敞的脖頸處,有些癢癢的。
一絲一縷,就好像是小貓的爪子一樣撓得瀧淮敞心里一樣。
可無論如何,她的姐姐終于還是回來了。
瀧淮敞把額頭貼在諾陽的額前,放在心中的懸而未決的那塊石頭也終究是落了下來。
連續一周,瀧淮敞都沒有離開過家。
自從諾陽回來了之后她也不出門了,也不做飯了,一周前諾陽去菜市場買的菜都爛在了廚房也沒人打理,干脆直接就扔掉了。
諾陽看著已經腐爛的蔬菜,想起這些天兩個人就窩在家里,忍不住搖頭感嘆有錢人的糜爛生活。
正當諾陽打算在廚房的洗手臺處洗洗手時,身后便偷偷溜進來一個人,直接從身后把諾陽抱在了懷里。
瀧淮敞黑色的長發從諾陽肩膀處落下,而身后那人的腦袋則擱在自己肩頭,低聲撒著嬌說:姐姐怎么跑了?不是說要陪我一起洗澡的么?
諾陽打了個哆嗦,這幾天瀧淮敞真的是把自己按在床上做,她差一點就沒能活著從床上趴下來,現在一聽瀧淮敞又說起要和自己洗澡這件事情,瞬間開始頭皮發麻。
我、我有點餓了諾陽小聲的說:想看看廚房里有什么吃的。
瀧淮敞用慵懶的鼻音說道:點外賣讓人送飯都可以,何必自己跑一趟呢。
諾陽卻說:可是你冰箱里除了礦泉水之外什么吃的都沒有,我還想喝飲料。
瀧淮敞說:點外賣。
諾陽:家里已經好幾天沒打掃了啊。
瀧淮敞:找家政。
諾陽:可是我想吃的門店不支持外賣。
瀧淮敞:打電話讓人送過來就可以了。
看到諾陽還打算說什么,瀧淮敞撩起自己鬢角的黑發,湊過去親了親諾陽軟軟的嘴唇。
姐姐話可真多。瀧淮敞咬著諾陽的嘴唇,輕笑道:如果你在床上也能說那么多就好了。
諾陽被親的手腳發軟,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瀧淮敞已經撩起了她的睡衣,熟練的摸到了諾陽敏感的地方,引得她渾身發抖。
唔諾陽咬著牙輕嘆道:你怎么還沒做夠?是不是要我死在床上才開心?
瀧淮敞忍不住笑彎了眉眼:姐姐說話可真不吉利,有的時候在別的地方也是可以繼續的。
還沒等諾陽反應過來就被瀧淮敞抱到了桌子上,看眼這桌子就不能再繼續做飯了,門口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瀧淮敞回頭看了一眼,沒有去管。
諾陽按住自己的裙子小聲的說:是不是來找你的?
大概是公司的人吧。瀧淮敞把黑發別在了耳后,用嘴唇親昵的吻著諾陽說:姐姐不需要管他們,他們不敢進來。
諾陽知道瀧淮敞已經一個星期沒出門了,也猜到會有人來找她,忍不住勸到:也許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瀧淮敞瞥了一眼諾陽,戳破了她的小心思:姐姐是不是不行了?想趁亂跑掉?
諾陽用小鼻子哼了一聲說:怎么可能
不過,她是真的腿腳發軟,再被瀧淮敞纏下去自己估計會被吸干。
她忽然開始佩服那個即將有14個老婆的女人,這日子到底是怎么過下去的呢???
當兩個人正在廚房親昵的時候,門又被敲響了。
諾陽趕忙說道:我去開門!
猛地跳下了桌子,諾陽雙腿一軟就撲到了瀧淮敞的懷里,引得她笑個不停。
還是我去開門吧。瀧淮敞把人扶起來,低聲說:姐姐就先休息一會兒。
諾陽鬧了個大紅臉,只能干瞪眼不吭聲。
真是丟死人了。
瀧淮敞走路很輕快,她打算把門口這人解決完了再回去和諾陽好好溫存。
打開門,就看到一個小姑娘抱著幾個藍色的文件夾站在門口,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董事長。小姑娘說:我是來給您送合同的,這邊需要您簽字。
瀧淮敞看著有些眼熟的人,雖然不記得她叫什么可是知道這是自己的秘書。
進來吧。
瀧淮敞讓她進屋,便說道:哪幾個要我簽字,律謹她們都看過了嗎?
都看過了,沒什么問題。小姑娘乖巧的說道。
瀧淮敞除了正常的工作之外還要補修大學的學業,所以現在很多工作都是剛剛接手,更多的還是律謹和她父親幫忙一起處理。
她看了看那厚厚的合約也沒那個心思看,隨便簽了字之后就打算讓這人走。
當諾陽整理好衣服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那個小姑娘正在用一種熱切的目光盯著瀧淮敞。
那種眼神諾陽曾經見過,那是對愛慕的人特有的灼熱目光。
瀧淮敞聽到諾陽走出來的聲音,便快速的完成工作走了過來,親昵的摟著諾陽的腰笑道:休息好了嗎?會不會太累了?
諾陽對于在外人面前還那么親密不太自在,有些尷尬的說:還好,都睡了一整天了。
說話的時候,諾陽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那個女孩子把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
諾陽知道自己現在穿著的是瀧淮敞的睡裙,所以此刻覺得那女孩的眼神刺在身上格外的難受。
不知道為何,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瀧淮敞低頭親了親諾陽的額頭,感慨的說:累了就再休息一會兒吧,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我來點餐。
諾陽小聲的說:隨便就好,我吃什么都可以。
瀧淮敞笑了笑,轉頭對那姑娘說:你先回去吧,我估計還有一段時間不能上班了,跟律謹她們說一下。
對了。瀧淮敞偏頭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子收起文件說:我叫溫巧,董事長。
第83章
諾陽聽著這熟悉的名字, 忽然覺得時間一下子定格起來。
她想起來了,小女主溫巧一開始喜歡的其實是瀧淮敞,只不過因為兩個人身份的關系, 錯愛了一場, 最終小女主還是回到了自己愛人的懷抱,而瀧淮敞則作為壞人被關了起來,直到在監獄里死去。
這段劇情諾陽簡直就是爛熟于心,她甚至能夠猜到溫巧現在的想法肯定是冷酷無情的霸道總裁瀧淮敞, 和不知道哪里來的女人在房間里鬼混,一周都不上班還三番兩次的趕自己走。
諾陽大氣都不敢喘,她小心翼翼的看向溫巧,只看到這女孩子只是匆匆的和自己對視了一眼, 在看到諾陽轉頭看她的時候就別過了頭,抱著自己的文件道了聲別就離開了。
被溫巧那么打斷一下, 瀧淮敞也沒有了和諾陽溫存的想法, 仔細想想兩個人的確好長時間沒有下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