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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每一天大家都看著那幾百億的資產在面前晃來晃去, 就好像是一大串數字一樣, 毫無真實感。
到底是豪門世家,就算是這樣關注度依舊是沒有少,推送的文章每一天都可以達到10W+的閱讀量,后臺粉絲數量也是在短時間內增加了幾十萬的關注。
諾陽這些天也都泡在公司, 雖然無所事事可是在家里的話她更加的不安心,只能每天來公司和大家一起喝奶茶嘮嗑,日子過得還算滿足。
楚可欣還在埋頭寫文章,程白拎著一屋子人的奶茶外賣上來了, 挨個分發了之后把一杯加了很多料的奶茶遞到了諾陽的手中。
謝謝。諾陽接過奶茶道了謝,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程白順其自然的坐在她旁邊, 開口問道:小諾, 小淮妹妹最近還好嗎?
瀧淮敞最近幾天新聞上的頻繁多, 之前還好臉色的慕佳昭不知道為何忽然翻臉了,兩個人的塑料情到底還是破裂了,很多人都說慕佳昭這個原配是終究看不慣小三的女兒的, 就算讓瀧淮敞待一時, 也不會容忍她一世。
諾陽咬著吸管, 悠悠的嘆了口氣:不太好,可是我也幫不了什么忙,就很無助。
在家里的時候諾陽總是想幫忙,可是她本身就是一條咸魚,就算是翻了身也依舊是咸魚,完全沒有能力幫助她什么。
程白安慰著她說道:不要擔心, 小淮妹妹人美心善,一定會有好結果的。
就算什么都沒有也只不過是回到了最初的時候,那個時候瀧淮敞會跟在諾陽屁股后面跑來跑去的喊姐姐,那種時光其實也是大家所期望的。
那個時候天空是藍色的,人心也是簡單的。
諾陽好不容易上了次班自然是不會提前下班的,待到楚可欣把今天的文章推送出去才和她一起離開,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7點多鐘了,外面的天色已經開始暗了下來,路燈也已經亮了起來。
兩個人搭著電梯下了樓,楚可欣要去坐地鐵就先跑了,諾陽這才一個人坐公交車回家。
公交車最后一排的位置上,諾陽把手撐在窗沿上看著窗外緩緩駛過的景色。
天色已經開始暗了下來,很多吃了晚飯出來遛彎的人牽著寵物狗走在人行道上,諾陽忍不住把目光放在那些人的身上,無奈的勾起了唇角。
什么時候她才能和瀧淮敞一起遛一遛自家的小胖子呢?
一想起瀧淮敞,諾陽便有些不知所措,她拿出手機看了好幾遍最終還是沒有給她發信息,現在這個時候她正在忙吧,雖然肯定是會回復自己的,可是諾陽不想讓她再操心。
以后兩個人的時間還有很長,諾陽看向窗外已經半黑半紅的天邊,不禁開始感嘆日子過得越來越快了
隨便買了一些菜,諾陽這才打開了房門。
瀧淮敞今天給諾陽說她要和股東們一起去什么地方,晚上也不會回來了,諾陽想了想還是決定不點外賣了,看看自己這些時間不做飯不知道味道弄的如何了。
小公寓里黑漆漆的,諾陽放下包拎著菜有些納悶的走了進來。
瓜子以前都會在自己進門的時候跑過來沖自己喵喵叫的,怎么今天如此安靜??
瓜子,我回來啦!諾陽開口喊道:我給你帶了好吃的小魚干,你在哪里呢?
可是喊了半天,瓜子都沒有出現,不知道躲在了哪里。
好奇怪
諾陽有些狐疑,可是屋內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楚,為了防止自己踢壞了家里的東西,諾陽便打算去門口開燈。
可是還沒有等她走到玄關,就透過走廊外的燈光看到了地板上斑駁的腳印。
那些腳印明顯是兩個男人穿著鞋進了屋,而且只有進來的腳印并沒有回去的
就在此時,諾陽覺得身后有人接近自己,她剛想轉頭看清楚便被一張帶有刺激味道的毛巾捂住了口鼻,一瞬間便失去了意識。
看在倒在地板上的女人,身后站著的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輕聲的說:抬走吧,錢到手了。
郊區療養院內。
瀧淮敞終于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老太太,此時的她只能是出氣多進氣少,再不送醫院估計人都沒了。
律謹站在自己的父親身邊看著醫院派出的急救車把老人拉走,有些心悸的看著一臉平靜的瀧淮敞。
她發現瀧淮敞好像變了,沒有了在公寓里那種可以說說笑笑的面容,更多的是冷靜,又或者說是冷淡。
老太太這幅模樣遺囑公證估計是做不了了,而且董事會也不想讓慕佳昭再拿到老太太的股份,如果這樣的話那整個公司他們這些股東也就只剩下退休的份兒了。
今天之所以能夠進療養院,還是因為有人起訴慕佳昭虐待老人,所以他們才能夠在這個時間段站在這里。
瀧淮敞看著急救車離開,便對身后的叔叔伯伯說道:謝謝你們,今天實在是辛苦了。
幾個已經上了年紀的人倒是對這客客氣氣的小姑娘很關切。
哪里的話,一個上了年紀的中年人說道:淮敞你現在越來越像你爸爸了,到底是父女,你肯定能夠好好接管公司的。
是啊,到時候千萬不能讓那個女人拿到一點好處。
她做事太絕了,根本不給人留一條后路,實在是太過分。
可不是,我那個項目她看都不看就給我哈,老太太這件事情她做的實在是太惡心了,必須檢舉。
瀧淮敞知道這群人并不是真心想幫自己,而是因為慕佳昭礙著他們賺錢的路子了,所以才會想方設法的讓自己奪回家產。
還不是看她年紀小,想趁著瀧淮敞只有錢沒有能力的時候狠狠敲詐一筆。
他們和慕佳昭都是半斤八兩的人。
瀧淮敞面不改色的迎合著這群人,然后搭上律謹的車準備回市區。
律謹開著車一路都很安靜,瀧淮敞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平靜的說:你怎么不說話?
應該說什么?律謹緩緩開口道:我現在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瀧家雖然不是自己的親屬,可兩家人的關系還是不錯的,她還喊了慕佳昭好幾年的阿姨,如今看到慕佳昭虐待老人被調查,而老太太那躺在病床上死灰色的模樣,讓她很難想象出這老太太以前鮮活的模樣。
有些人有些事情,一朝一夕之間就會天翻地覆。
她不知道瀧淮敞是怎么想的,可是她知道自己一時之間還難以接受這樣的事情。
虐待什么的,距離自己的人生太遙遠了。
瀧淮敞放松了一下后背,靠在椅背上說:我現在也就只敢跟你說話了。
律謹看了她一眼,說道:那我還真的要謝謝你了。
沒事。瀧淮敞平靜的說:快點開車吧,我想回家了。
想快點見到諾陽,然后聞著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和那小而溫馨的窩。
等到晚上11點多的時候,車才緩緩地開進了小區,律謹把人放下來之后也沒有上去,而是打著方向盤就離開了。
瀧淮敞目送她離開之后才上了樓,然后像往常一樣在口袋中掏出鑰匙準備開門,卻在看到門虛掩著的時候停住了手中的動作。
屋內的窗戶似乎還開著,隨著一陣風刮來,安全門緩緩地擺動,在深夜中輕輕撞擊著門框,發出了嘭的一聲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