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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陽捂著胸口,她還能回想起瀧淮敞咬上來的感覺,頓時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渾身上下都開始發燙。
這死丫頭!
壞死了!!!
第二天諾陽沒能爬起來,她一直睡到了9點多鐘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熟悉的天花板和熟悉的房間。
雖然都是自己的地盤,可是諾陽卻不知道為何忽然有一種這里遲早會被瀧淮敞占據的感覺。
這似乎是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諾陽起身走到衣柜前,鏡子里是穿著睡衣睡褲的諾陽,她昨天想了半天還是沒敢穿睡裙,把壓箱底的睡衣拿了出來。
蓬頭垢面,是諾陽熟悉的自己。
她湊了上去看了好久,才伸出手解開自己的睡衣領口
狗淮敞倒是還有那么點良心。
諾陽撫摸著自己的胸口,上面青青紫紫的,都是被咬的痕跡,倒是脖子上卻一個都沒有。
看樣子瀧淮敞昨天咬自己的時候還知道給她留點面子。
伸出食指摸了摸,胸口處看著挺嚇人,其實一點都不疼,摸上去也是普通的感覺,并沒有破皮的風險。
不然,諾陽都要考慮去打狂犬疫苗了。
把領口一個個系回去,諾陽走到房門前試探著聽了聽,這才緩緩推開了門。
公寓里安安靜靜的,似乎只有諾陽一個人。
她賊頭賊腦的在樓上蹲著巡查了一會兒,確定瀧淮敞不在家之后這才敢下樓。
奇怪,明明自己才是這個家的戶主,怎么天天都這么偷偷摸摸的呢???
諾陽很不解,可是卻又真的不敢和瀧淮敞單獨在一起。
走到餐廳看了看,餐桌上干干凈凈。
諾陽有些不悅,昨天晚上把自己折騰成那個樣子竟然不給做早飯???
太過分了吧,這個臭妹妹!
諾陽賭氣來到廚房,想看看冰箱里還有什么吃的,剛走到冰箱前便看到一張粉色的便利貼貼在冰箱門上。
【姐姐,我看你睡得很熟就沒有吵你,早飯給你準備好了放在冰箱里,要好好吃飯,等我放學回來給你做你喜歡吃的~】
諾陽看著手中的便利貼,不禁有些汗毛倒豎。
瀧淮敞是什么時候進自己房間的??
諾陽知道自己睡得很死,可是這種情況下睡得那么死可是很危險的。
越想越害怕,諾陽趕忙把手中的便利貼扔到了垃圾桶里,打開冰箱拿出里面準備好的包子和燒麥,放進微波爐里叮了一下。
瓜子聞到了包子味這才不知道從哪里跑了出來。
諾陽咬著包子訓斥著它:我昨天被你姐姐壓在門上親,你怎么都不知道過來幫我?
瓜子綠幽幽的眼睛盯著諾陽手中的包子,喵了一聲。
喵喵喵,你就知道喵喵喵。諾陽把包子當著它的面吃完,氣憤道:下次你見到這種情況一定要幫我,我怕我萬一控制不住自己,到時候
到時候是瀧淮敞吃了自己,還是自己吃了瀧淮敞都是一個未知數。
瓜子看到自己喜歡吃的包子被面前這人吃光了,一口都沒給自己留,氣的甩了甩尾巴就跑走了,也不去管諾陽到底對自己說了什么。
吃飽喝足之后諾陽開始盤算著,自己今天要不要出去避一避,雖然瀧淮敞說晚上要給自己做好吃的,可是諾陽又不知道這是不是鴻門宴。
思來想去,諾陽還是打算今天乖乖的去公司,當一個好老板。
剛換好衣服準備出門,放在客廳的手機便響了起來,諾陽看了一眼就接通了:程白姐,怎么了?
小諾啊,程白抱著電話對她說:小薇已經醒了,她想見一見你,你能不能現在來醫院一趟啊?
作者有話要說:搞皇澀真的好開心鴨!
第64章
學校第二堂課下課時間,學生們有20分鐘自由活動的時間。
江黎無所事事的在班級里閑逛了一圈,就果斷出門去找瀧淮敞和時天他們。
趴在隔壁教室的門口,江黎看到時天正在和男同學打打鬧鬧,便伸手把他喊了出來。
淮敞呢?江黎問道。
時天正抱著一個籃球,想了想說:不知道啊,下了課就不見了。
那她去哪了?
我說了不知道啊,大概是去廁所了吧。
時天玩著球,然后忽然看到瀧淮敞從衛生間出來,便揚了揚下巴說: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等瀧淮敞走進了之后,才發現她一直在盯著自己的手。
江黎湊過去也盯著看,只看到瀧淮敞雙手纖細修長,骨節分明,是非常好看干凈的一雙手。
你怎么了?江黎納悶的說:你一直盯著自己的手看什么啊?
時天湊了過來道:瀧姐看自己手看了兩節課了,問了她也不說。
瀧淮敞撇了他們倆一眼:你們懂什么。
這可是摸過諾陽的手。
昨天晚上的觸感非常好,瀧淮敞就好像是一只偷腥的貓一樣,還想再試一試。
被訓斥的倆人也都撇了撇嘴,江黎拉著瀧淮敞說:淮敞,一會兒第四節 課咱們兩個班一起上體育課,我們去打球吧?
瀧淮敞想了想,她現在滿腦子都不是上學的事情,估計就算在學校里呆一天也學不進去什么。
不如
我帶你們去燙頭吧。瀧淮敞說:我請客。
時天瞪大了眼睛:燙頭?
江黎也納悶:好端端的,你為什么要弄發型?
瀧淮敞沒有說什么原因,只是對倆人說: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
去去去!時天第一個響應:我想弄個錫紙燙,瀧姐!
瀧淮敞點了點頭:可以。
江黎還在猶豫,雖然她學習成績不是特別好,可是一直都是個好孩子。
以前抑郁癥的時候爸媽只希望她好好活著,現在病情好轉了,就跟著瀧淮敞翻墻頭是不是不太好???
可是
我也想去。江黎紅著臉說:我想拉個離子燙。
這倆孩子估計也沒有什么審美,都是看大人怎么弄她們也跟著,而且零花錢除了出去玩之外也沒什么錢弄頭發。
瀧淮敞笑著答應了下來,三個人順理成章從學校后門翻墻跑了。
經過網絡上的推薦,瀧淮敞定了一家看起來就稍微豪華一點的理發店,進了理發店倆人就被造型師安排走了,只剩下瀧淮敞還沒有定好自己的發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