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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陽:
瀧淮敞還說:姐姐,你是不是要被開除了啊?
諾陽:???
開除你個鬼!!
她可是老板,誰敢開除她!!
那個,我其實諾陽思索著應該怎么跟瀧淮敞交代這件事情,畢竟事情起因是瀧家,她一時半會還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開口,就停在了那邊。
瀧淮敞悠悠的嘆了口氣,說:姐姐,我知道你家有拆遷款,可是工作也還是要認真做的,不然被開除了怎么辦?
諾陽紅著臉說:你
姐姐。瀧淮敞握著諾陽的手說:你再堅持堅持,等我畢了業就養你。
諾陽咬著牙,覺得自己得抽空跟瀧淮敞好好的談一談。
談一談自己是個富婆的問題。
第38章
周三,那是一個陰雨綿綿的天氣。
在這里的冬天能夠下那么綿延的雨很少見,雨一直下了兩天都沒有消停的意思。
慕佳昭在晚上8點多的時候給瀧淮敞打來了電話,瀧淮敞不知道她是從哪里知道自己的電話的,也沒有多問。
電話里面,慕佳昭語氣淡淡的,似乎很累的模樣。
明天早上8點,我的助理會去你家樓下接你。慕佳昭說道:你到時候穿好衣服下來就可以了,因為是葬禮盡量穿黑色的衣服。
瀧淮敞輕輕的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慕佳昭對于她清冷的態度沒有意外,只是繼續說道:上次我跟你說的,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瀧淮敞開口道:不用了,我去參加葬禮只是不想讓你沒面子,其他的人不在我的考慮范圍。
那我還真的要謝謝你給我這個面子了。
兩個人并沒有什么好聊得,慕佳昭很快就掛斷了電話,瀧淮敞看著手中黑下來的屏幕有些恍惚的感覺。
如果是在一年前,這種對話是瀧淮敞想都不敢想的。
雖然作為瀧家的私生女,可是瀧淮敞并沒有得到一個富二代應該有的榮華富貴,相反的,她和她的母親過得很清貧。
瀧淮敞的父親甚至沒有給她的媽媽買一套可以安居的房子,直到死還是死在出租房里。
而自己的母親沒有工作,每天只是把自己打扮的美麗漂亮,盼望著自己的情人能夠抽空來看望自己一眼,然后給上一些生活費。
甚至為了面子,還要讓瀧淮敞去上那學費貴的嚇人的貴族學校。
這些,瀧淮敞全部都有記憶,可她卻不能理解自己的母親,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愛情這么做真的值得么?
賭上自己一輩子的幸福,這不是瀧淮敞所希望的。
如果遇到了自己喜歡的人,瀧淮敞就算是把她關起來,也要得到她。
整整一晚瀧淮敞都沒有睡好,凌晨兩三點的時候依舊是睜著眼睛。
諾陽下樓喝水的時候看到瀧淮敞的房間還亮著燈,都已經那么晚了怎么還沒睡?
當諾陽推開門的時候就看到瀧淮敞正坐在床上抱著手機,也不像是在玩游戲,只是盯著它一直看。
小淮
諾陽走過來坐在床邊,輕輕摸了摸瀧淮敞的腦袋,小聲的問道:你怎么還不睡覺啊?
明天,瀧淮敞低聲說道:明天我就要去參加葬禮了。
諾陽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可是看到瀧淮敞這幅表情也是于心不忍,便伸出手把她摟在懷里安慰道:你在害怕嗎?
嗯。
瀧淮敞摟著諾陽的腰,聞著她身上好聞的氣味,緩緩開口道:我不知道應該怎么面對那群人,每當我想起他們時,都似乎能聽到我媽媽的聲音。
諾陽撫摸著瀧淮敞黑色的長發,想了想問道:那能帶我去嗎?如果我也去的話,你應該就不會害怕了吧?
瀧淮敞抬頭看著諾陽,問道:能帶你去么?
唔就算不能帶我去,我在門口等你也好啊。
姐姐
瀧淮敞把額頭貼在諾陽的額頭上,兩個人互相看著對方,貼的很近。
諾陽看著她黑色的眸子只覺得呼吸都快要停止了,自己的腰還被她摟在懷里,無論怎么看姿勢都很曖昧。
這不是一個17歲的孩子應該有的動作啊
瀧淮敞看著自己的姐姐臉慢慢的紅了起來,忍不住笑道:謝謝你,我想有些事情應該我自己去承受。
她很快就18歲了,不能什么事情都要依靠諾陽了。
自己的這個姐姐雖然看起來很可靠,其實瀧淮敞知道她迷糊又糊涂,比自己還要讓人擔心。
瀧淮敞生怕諾陽那么可愛的女孩子被人奪走,生怕自己再也不能把她摟在懷里。
明天,我自己去。瀧淮敞輕聲說道:姐姐,謝謝你
謝謝你到現在為止,一直都在她身邊。
第二天一大清早,瀧淮敞就起床了。
諾陽還睡得一塌糊涂就聽見瀧淮敞起床的聲音,昨天晚上因為一直在安慰瀧淮敞,所以就直接擠在一起睡了。
反正樓上樓下都是自己家,在哪里睡覺不都是一樣么。
瀧淮敞打開自己的衣柜從里面挑了一件黑色的風衣和褲子,就連毛衣都是黑色的。
諾陽就坐在床上抱著膝蓋,一邊打哈欠一邊說道:你怎么穿的那么黑啊?
看起來好像是一個王八哦。
瀧淮敞把長發從毛衣里面弄出來,回頭看著諾陽說道:因為是去葬禮。
唔,也對。諾陽從床上爬起來說:穿的花里胡哨的的確不太好。
雖然她現在想給瀧英俊弄一場歡送儀式,但是這么對死人太不友好了,諾陽也只是想一想而已。
她對瀧淮敞招了招手,說道:來我這里,我給你整理一下衣服。
瀧淮敞輕輕笑了笑,坐在床邊看著諾陽從旁邊的床頭柜上拿起一個發卡,把瀧淮敞鬢角的碎發卡了起來。
風衣你穿著不會冷么?諾陽摸著瀧淮敞那薄薄的衣裳,說道:我去給你拿我的圍巾!
說著,諾陽便鉆出了瀧淮敞的屋,在自己房間里翻箱倒柜一番拿出了一個米色的圍巾。
雖說是葬禮也不能穿的一身黑啊,諾陽覺得瀧淮敞今年才17歲,正是好看的年紀,一身黑的多難看。
把米色的圍巾圍在瀧淮敞的脖間,瀧淮敞整個人頓時都明亮了起來,沒有剛剛看的那么壓抑。
瀧淮敞低頭用鼻尖蹭了蹭軟軟的圍巾,羊絨圍巾很柔軟而且也不扎人,圍在脖子上格外的舒服。
而且還有一股諾陽的味道。
雖然說這樣有點癡漢,可是瀧淮敞喜歡諾陽身上的那種味道,很淡很好聞,抱著睡覺都能安神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