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諾陽:
瀧淮敞:姐姐,你同事為什么要送給你這些東西?
諾陽拿起箱子里的嬰兒用具看了又看,忽然想起了什么,氣紅了臉!
怪不得最近這段時間大家看她都怪怪的,滿眼的同情和關(guān)心,諾陽還以為大家都出了什么毛病,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這大概是跟自己之前不愿意加班跑走有關(guān)。
瀧淮敞看自己姐姐不吭聲,也蹲下來拿起一個透明的奶嘴,笑道:這是送你的?
諾陽抿了抿唇角,紅著臉說:這是送你的。
瀧淮敞:???
什么東西啊,就送給她?
諾陽趕忙從她手中拽過那個小奶嘴,尷尬的笑道:我下周一去公司就跟她們解釋清楚,這些東西到時候還回去!
說著,諾陽就趕忙把那些東西重新塞回箱子里,搬到了旁邊。
剛把東西放下,就看到一只橘色的身影從旁邊的柜子上一躍而下,落在了箱子上,一對晶瑩剔透的眼睛盯著諾陽,開口低低的叫了一聲:喵
瀧淮敞伸出手,把小貓從箱子上抱下來,摟在懷里說:它最近總是胡亂跑。
小貓伸出白色的小爪子撓啊撓,抓著瀧淮敞黑色的長發(fā)就往嘴里塞。
諾陽放好東西看著它,笑道:說起來這只貓咪來咱們家那么久,是不是應(yīng)該起個名字了?
起名?
瀧淮敞抱著小貓就是一頓,她從沒有養(yǎng)過寵物,還真的不知道應(yīng)該起什么比較好。
就叫瓜子吧,也好養(yǎng)活。諾陽伸出手撓了撓瓜子的小肚皮,笑道:越簡單的名字活的越長久,賤名好養(yǎng)活嘛~
瀧淮敞盯著面前的女人,忽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是從諾陽身上散發(fā)出的味道。
也不知道為什么,瀧淮敞格外的喜歡諾陽身上的味道,只要聞到它,自己一整天都會很安心。
姐姐,瀧淮敞開口問道:你換沐浴露了么?
諾陽抬頭看著她,笑道:換了啊,你聞出來了嗎?是檸檬味的!
說著,還得意洋洋的對瀧淮敞說:你的沐浴露我也幫你換了,正好買一送一,你要是喜歡可以多用一點,這個留香還蠻久的。
諾陽一邊說著一邊拽了拽自己的頭發(fā),淺栗色的長發(fā)垂在胸口,額前的劉海服服帖帖,讓她看起來像是個高中生。
因為這些日子天氣熱,所以諾陽在家里就穿著單薄的睡裙,從瀧淮敞這個角度看過去,還能看到諾陽胸口的起伏,以及睡裙下纖細(xì)的身材。
瀧淮敞忍不住多在諾陽的鎖骨上徘徊了幾下,才開口道:嗯,我挺喜歡的。
小淮,我問你一件事情。諾陽看著瀧淮敞,想了想還是開口道:你還愿不愿意繼續(xù)上學(xué)了?
話音剛落,就看到瀧淮敞的臉色不太好。
這一個多月以來,瀧淮敞基本都在家宅著,只有偶爾缺東西了才會和諾陽一起下樓去逛超市,其他的時間都是窩在家里渾渾噩噩。
諾陽倒不是說養(yǎng)不起她,只是看著這孩子一直這樣也有些無奈,瀧淮敞今年才17歲,不上學(xué)她還能做什么呢?
難道說要像原著那樣去夜店里和那些男男女女勾搭在一起么?
這可是不行的,思來想去,諾陽還是覺得瀧淮敞應(yīng)該接著去上學(xué)。
可看著瀧淮敞一直不吭聲,諾陽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小聲的說道:如果你不愿意的話那就算了,就當(dāng)我沒有說過。
瀧淮敞此時抬起頭,看著諾陽說道:我沒有說我不愿意,只不過
她黑色的眸子盯著諾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接著說道:只不過,我想換個學(xué)校。
第15章
諾陽周一就跑到了公司,把程白她們幾個人送的小奶嘴之類的給還了回去。
公司的人一聽原來是鬧了個誤會,都紛紛有些尷尬。
楚可欣拿著自己的奶瓶揣懷里,嘀嘀咕咕的說:這還回來我也沒地方用啊
程白拍了她手背一下,說道:你可以等以后你朋友結(jié)婚,再送出去嘛。
我以前天天加班哪來的朋友?楚可欣無奈的說:這個月不讓加班了,我渾身不自在。
可不是,我室友看我天天準(zhǔn)點回來都以為我被開除了。
對對對,我媽也以為我被辭了。
諾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把最后兩袋子奶粉還回去之后才說道:你們晚上在家都做什么啊?
楚可欣想了想說:看電視,打游戲,偶爾喊喊麥。
程白:喊麥?你興致不錯啊,都喊得啥啊,有錄音么回頭給你弄個專欄放里面。
楚可欣:改天去KTV給你們喊一喊!
說起來啊,程白悄悄的對眾人說:我最近又發(fā)了幾個不錯的地兒,咱們改天有時間再約一次?上次朋克之夜我都沒玩盡興,這一次諾陽你可千萬不能提前走了啊。
諾陽撓了撓頭,笑道:這個我就算了吧,家里還有個未成年不太好。
是不是你上次帶去的那個小跟班?程白開口說道:她看起來十六七的模樣,怎么不上學(xué)了?是不是在學(xué)校出了什么問題?
對于瀧淮敞在學(xué)校的事情,這段時間以來她都沒有跟自己說,諾陽也不太好意思去問,不過諾陽大概也能推測出是瀧家那邊的人,那可是瀧淮敞的逆鱗,諾陽不愿意去碰。
應(yīng)該是吧,具體的我也不是特別清楚。諾陽抬頭看著各位同事,忽然想起來什么似的,開口問道:咱們附近有沒有比較好的中學(xué)啊?
中學(xué)有啊,楚可欣對諾陽說:隔壁不就是3中么,4星級學(xué)校,不算頂級但是也還不錯,以后考個一本二本沒啥問題。
諾陽微微琢磨了一下,三中?
那不是以后小女主要上的學(xué)校么?
其實想想,那里似乎也不錯
晚上回到了家,諾陽就把學(xué)校的事情跟瀧淮敞說了一下。
今天天氣比較熱,可是家里依舊是門窗緊閉,瀧淮敞穿著低領(lǐng)的黑色背心正在廚房做冰粉,聽到諾陽跟自己提起這件事情也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而是把弄好的紅糖水澆在上面,撒上一些葡萄干之類的端了出來。
去哪里都可以。瀧淮敞把冰冰涼涼的小吃放在諾陽的手中,對她說:姐姐嘗嘗看,我弄得好不好吃?
諾陽此時正在扎著頭發(fā),看到瀧淮敞遞過來的勺子也沒有猶豫,張口就咬了上去。
只聽見咔嚓一聲,塑料小勺發(fā)出了慘烈的聲響斷了。
諾陽也愣在了原地,她不知道自己的牙口竟然那么好,能一下子把勺子咬斷,也忘記繼續(xù)扎頭發(fā),直挺挺的愣在了原地。
瀧淮敞看著手中的半截勺子,又看了看她。
諾陽:嗯嗯嗯嗯嗯!幫我拿個垃圾桶來!
瀧淮敞壞心的假裝聽不懂,納悶的說:姐姐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