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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瀧淮敞還是被諾陽給撈了起來,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往浴室里走去。
雖然慢吞吞的,可還是在7點半之前出了門。
諾陽跟瀧淮敞打了聲招呼就搭公交車去了,瀧淮敞看了一眼地下停車場,想了想還是沒有去騎自己的摩托車,一步一步的就往學校走去。
等瀧淮敞到了學校,時間還算剛剛好。
作為本地最好的一所貴族學校,瀧淮敞所在的校區自然是最豪華的,除了教學用地之外,還有各種各樣的實驗區,以及和各公司做練習的實習區。
就連桌椅板凳這些,都是用的安全無污染的高端產品,窮盡奢華,生怕別人不知道這里有錢一樣。
瀧淮敞走進自己的班級,每個年紀都有自己獨棟的教學樓,她剛一進教室便看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空空如也,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己的課桌已經被搬到了最角落,上面堆滿了雜物。
喲,這不是瀧家大小姐嗎?
同學中有個棕色頭發的男孩看到瀧淮敞進教室,便嘲笑道:我們都以為你要回家繼承家產不來上學了,就幫瀧同學收拾了一下,正好教室里的垃圾沒有地方放,摞在你的桌子上正好!
這個男生的家族也是本市數一數二的豪門世家,只不過因為上面有瀧家頂著,所以他們家族對瀧家格外的有意見,耳濡目染,弄到了下一代更是看的不順眼。
瀧淮敞皺了皺眉頭,呵斥道:誰讓你們動我桌子的?
棕色頭發的男生翹著二郎腿說道:怎么那么大脾氣,這還沒當家呢。
瀧淮敞冷聲說道:譚知行,把我的桌子恢復原狀。
譚知行啐了一下,揚起下巴一字一頓的說道:你、算、老、幾?
話音未落,瀧淮敞把肩膀上的書包抖下來,拎起來就扔到了譚知行的臉上!
在教室里一片驚呼聲中,瀧淮敞和譚知行他們三個男生就打成了一團。
此時哀嚎聲,咒罵聲,以及各種各樣的勸阻聲此起彼伏。
班主任和教導員也被吸引了過來,看到打成一團的四個人就趕忙拉開。
只看到譚知行棕色的頭發被薅下來一片,三個男生臉上都有淤青,五顏六色的看起來蔚為壯觀,反觀瀧淮敞卻只是衣服亂了一些,倒是一點事都沒有。
譚知行摸著自己剛植不久的頭發,氣道:瀧淮敞,你這個私生子臭□□,竟然還敢抓我頭發?
眼看著瀧淮敞抬腳就要踹,班主任怒氣沖沖的說道:都不要打了!你們四個全部都跟我去辦公室!
第9章
在老師辦公室里,譚知行幾個人正捂著臉哀嚎,雖然看著挺嚴重,可是瀧淮敞知道自己其實并沒有下多大的手勁,一個個叫的那么慘肯定是不安好心。
班主任看到三個男生哭爹喊娘的模樣也有些無奈,這個學校的孩子非富即貴,不是她一個當老師的惹得起了,思考再三,班主任還是決定先例行訓斥一番。
一來學校就打架,你們都是怎么回事?她看著在場的4個人,翻著白眼說道:三個男孩子還打不過一個女孩兒,丟不丟人?
譚知行捂著臉頰說道:老師,你怎么不問問瀧淮敞什么段位啊?
班主任沒有理會他,而是對幾個人說道:你們也都別說話了,去校醫那邊看看,有什么問題再送醫院。
說完,她便把頭轉向了瀧淮敞:是你先動的手,就是你的不對,去把家長喊過來。
譚知行悶哼道:老師你忘了啊,瀧家人都死絕了,她哪里還有父母?
瀧淮敞目光一冷,轉身就要繼續揍他,班主任趕忙攔住瀧淮敞,先讓其他幾個男生離開。
看著譚知行他們離開的背影,瀧淮敞打心眼里不甘心。
什么狗東西,竟然敢這么跟她講話。
如果不是今天早上老師來的快,瀧淮敞都能把這人牙掰掉!
班主任看著瀧淮敞陰冷的目光,也不禁心里有些發憷,露出了一副為難的表情,說道:瀧淮敞,你家里的事情我這邊都聽說了。
瀧淮敞站在辦公室里,黑色如同墨一般的眸子盯著那女人,沒有說話。
班主任頓了頓,說道:你的學費準備什么時候交?
瀧淮敞還是那樣不說話。
學校財務這邊最遲月底。班主任輕描淡寫的說:如果你交不出學費的話,學校這邊只能給你辦休學手續了。
與此同時。
諾陽所在的新媒體公司里,正在吃早點嘮嗑。
倒不是說她們沒什么工作,只是媒體人都喜歡晝伏夜出,而且熱點肯定不會一大早就出來,所以大家也都很樂呵的聚在一起吃早點。
諾陽早上已經吃過飯了,就沒有和大家湊在一起,而是先去整理了一下今天所需要的素材,這是她作為實習編輯每天要做的事情。
哎,現在養個孩子可真的挺難。
公司的一個人事主管此時正抱著一杯豆漿,靠在編輯部的玻璃門框旁邊和她們聊天。
我家小寶今年上高一,考試成績也挺好,就想著往上沖一沖。那女人幽怨的說:咱們市最好的那個貴族學校一個學期就要三四十萬,要不是我老公做生意,還真的掏不起這個錢。
諾陽聽聞,不禁豎起了耳朵。
她說的那個本市最好的貴族學校,不會是瀧淮敞上的那所吧?
原著中瀧淮敞母親死后沒錢交學費,最終選擇了輟學,之后在社會上摸爬滾打惹了一身腥,因為當時年紀小又什么都不會,所以便以□□作為籌碼,和很多有錢有勢的人做交換。
直到最后遇到了喜歡的人,這些事情也成為了她一生的陰影,覺得自己配不上小女主這么單純善良的女孩子。
是啊。程白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搭話道:呂姐,幸虧你們家有點底子,不然養個孩子都能養垮掉,哪還有錢自己消費呢。
呂姐聽到程白夸贊自己,也笑彎了眉眼。
這個人事部的呂姐沒什么壞心眼,就是人到中年了總是嘴巴碎一些,家長里短的嘮個沒完,辦公室的人也都習慣了。
可不是,你看我上個周末去金店買的金鐲子,傳承系列的,好不好看?
這鐲子可不便宜吧,戴在手上可真好看,顯白還大氣。
是吧~
楚可欣看到那邊程白無腦吹呂姐彩虹屁,不由自主的翻了個白眼,把椅子挪了挪對諾陽說:小諾,今早讓你整理的東西找的怎么樣了?
諾陽聽聞便說道:還在找,瀧家的資料都找遍了,還真的有點難。
楚可欣湊過來看了一眼,說道:這位瀧太太可是很低調的,今天上午看看能不能找出她一些資料,今天就寫她了。
諾陽操縱鼠標的手就是一頓,看向楚可欣說道:這個瀧太太她是不是也繼承了瀧家的家產?
肯定的啊。楚可欣隨意的說道:瀧先生又沒有孩子,這女人是他財產的主要繼承人。不過大家不都說瀧家還有個私生女么,那財產肯定是要分給她一部分的。
諾陽點了點頭:我看她原本就是富家子弟,和瀧先生結婚也是商業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