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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顏喬開門時,發現路嘉正倚靠在門前,一看到她就直起身,朝她露出一個粲然的笑:“早啊。”
顏喬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沉默著低頭鎖了門,做完這些后轉身就走,仿佛把路嘉當空氣。
路嘉慢悠悠地跟了上去:“喂,等等我啊,我送你去公司吧,好不好?”
顏喬根本不搭理他,一大早看到路嘉的一張臉其實應該是很賞心悅目的,只不過對于如今的顏喬來說,只能算是驚嚇,她想,她必須得快點離開這里了。
這么想著,腳下的步子也跟著快了起來。身后卻陡然傳來了一聲帶著冷意的“站住。”
顏喬步子一頓,停了下來。
路嘉慢慢地走到她身前,臉上的笑意早已收斂,低頭看著她道:“不是叫你乖一點嗎?這么不聽話,是真的不管那個聞明煦的死活了嗎?”
顏喬倏地抬頭,冷冷地看著他。
路嘉哼笑一聲,挑了一下眉道:“別這么看著我,我不是說了嗎,讓你乖一點,乖乖地,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嗎?”
他說著朝她打了一個響指,轉身往前走道:“走吧,我送你去公司。”
顏喬默默地跟了上去,卻在心里思忖待會兒見到聞明煦要怎么開口這件事不能再等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這,脫離路嘉的威脅和掌控。
除了李威曾經機緣巧合見過路嘉一面之外,公司里的其他人都不認識路嘉,所以當路嘉十分高調地開著一輛紅色法拉利送顏喬上班后,立刻引發了眾人對他身份的猜測,甚至有好事的來顏喬跟前當面求證,擠眉弄眼地問顏喬道:“那個開法拉利的極品小帥哥是你什么人?是朋友?弟弟?還是……男朋友啊?”
顏喬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平靜地道:“是債主來討債的。”
同事一頭霧水,想要再問,卻發現人已經走遠了。
顏喬發現聞明煦好像總是躲著她似的,她剛一走近,他就躲開了。不僅如此,他的上司似乎也總是刻意不讓他們接觸似的,有一回她好不容易趁聞明煦不注意走到他身邊了,剛想開口,他的上司就遠遠地咳嗽了一聲,把人叫去他辦公室了,導致一天下來,她根本沒有機會跟聞明煦說得上話。
上司居然還主動提出讓顏喬提早一個小時下班,還說以后都是如此,并且態度不容反駁,也不給出解釋,顏喬只能早早地走出了公司,這樣她盡管跟聞明煦在同一個公司,卻真的做到了沒有一點交集的可能性。
不過她并沒有走,等了一個小時后,終于在停車場等到了聞明煦。不過對方似乎并不打算搭理她,一見到她就往車里鉆,顏喬攔在車門外,看著他定定地道:“聞明煦,我們談談。”
聞明煦冷笑了一聲道:“談?我想我們沒什么好談的了。”
顏喬有些怔愣,聞明煦在她的印象中一向是溫和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子對她說話帶刺過,看到他這個態度,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始終認為聞明煦是個好人,只不過對她有所誤會,不過她也不想解釋,總之的確是她傷害了他:“我知道了,那我們算是分手了對不對?有些話總是要說清楚才行,這大概也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了,這次不說清,以后恐怕沒有當面再說的機會了。”
聞明煦本來根本懶得搭理她,要不是顧忌到她可能會跑去跟那個少年告狀,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他甚至想打罵她一頓,再不濟也要冷嘲熱諷一番,這時聽到她對他說出這樣一番話,他本來不想理會,卻敏感地捕捉到了她最后一句話的信息:“什么意思?”他擰眉道:“你要走?”
顏喬“嗯”了一聲:“我沒辦法再待在他身邊,所以必須走,原本怕他用你來威脅我,對你做出不好的事情,但眼下既然我們已經分手了,他應該不會再那樣做,我就說是你甩了我好了,所以我對你是有怨恨的這樣說的話,他也就威脅不到我了。如果他來問你,或者找你麻煩,你也這樣說好了,就說我們已經沒有關系,我的事,與你無關。”
聞明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彎出詭異的弧度:“知道了。”
顏喬要走這個消息,如果賣給那個人的話,應該能給他換到一點好處吧。
第52章 他嘲弄道:“怎么?舍不……
(這章鎖了無數次我真的要瘋了,明明已經全刪了啊本來也沒什么md真的要瘋了你們看到語句不通的就是我刪了的真不想寫了自從找到顏喬之后,路嘉神經兮兮的精神面貌終于改善了不少,也不再整日躲在房間里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了,今天天氣不錯,他就開車跑車去賽道跑了幾圈。
他的那些興趣愛好也就是小男生慣常喜歡的,玩游戲、打籃球、賽車。他喜歡速度感,賽車時那種馳騁漂移所帶來的速度感很爽,很能解壓。
跑了幾圈正休息的時候,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路嘉一邊喝水,一邊拿起手機看了看一眼,是李威的電話。
他皺了下眉,以為是顏喬在公司又有什么情況了,連忙接了電話道:“什么事?”
那邊小心翼翼道:“是聞明煦,他說想要您的聯系方式,他有事找您,您看您要給嗎?”
路嘉冷笑了一聲道:“他是什么東西,也配跟我講話嗎?”
李威額頭立刻冒出了冷汗,連忙道:“好,我知道了,我這就跟他去說,打擾您了。”
“等等,”路嘉沉吟道:“他找我什么事?跟顏喬有關?”
“……好像是的,說是要跟您說一些顏喬的事。”
“那就讓他直接來找我吧。”路嘉道:“我就在xx賽車場。”
聞明煦被人一路引著進到賽道后,遠遠地就看到路嘉半倚半坐在一輛跑車前,身形薄而修長,側臉線條完美得像是精心雕刻出來的一樣,紅色法拉利原本是很張揚拉風的,但在他身邊,居然也完全失了顏色。
侍者見他忽然停住不走了,有些發呆似得,就轉頭提醒他道:“聞先生?”
聞明煦這才回過神來,跟著侍者繼續往前走,直至走到了路嘉的跟前。
將人帶到后,侍者鞠了個躬便退下了。
路嘉這時才抬頭看了聞明煦一眼,眼神極其輕蔑:“你要跟我說什么?”
聞明煦咽了一口口水,他有點不敢直視路嘉,于是低下頭道:“是顏喬……她跟我說,她打算偷偷跑了。”
路嘉一陣心悸,似乎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攫取他的心臟,密密地疼絲線一樣纏裹著他,他仿佛回到了顏喬蒸發的那段時間,他的世界全是無邊黑暗,絕望和害怕把他一點點拖入深淵,他差點就瘋了。
以至于他現在聽到顏喬、逃跑這幾個字眼就像觸發了應激反應綜合征,連生理都會出現都反應,喘不過氣來的難受。
路嘉狠狠握緊了拳,眼底一片陰霾,那種暗無天日的日子,他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聞明煦觀察到他臉色有變,試探地問道:“你沒事吧?”
卻在路嘉抬頭的一瞬間,發現他目光陰沉得嚇人,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路嘉再開口時。嗓音有些喑啞:“她怎么說的?”
聞明煦就把顏喬對他說的話給路嘉復述了一遍,路嘉聽完后冷笑道:“倒的確像她能說出來的話。”
他說完轉頭看了聞明煦一眼,目光中難掩厭惡:“你不是喜歡她嗎?怎么還背叛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