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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沒有活路了,小枝跟御景cp太甜了!?。 ?
【請問你們是在我的前列腺上安了個家嗎?】
【我的每一次酣暢淋漓都離不開你們的努力工作?。。 ?
【哈哈哈,這里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直播間?。。。☆伾珵楹问屈S色???】
【是愛,是五彩斑斕的黃色!】
【救命,我快被活活笑死了?。?!】
五彩斑斕的愛意,投射在御景那雙漆黑的眼瞳之中。
他低下頭,以抱著嬰孩的姿勢,抱著小枝。
他一只手托著他的屁股,需知一點。
魅魔的褲子基本等于沒有,四舍五入,現在他們兩個的狀態可以理解為肉貼肉。
御景感覺自己的手上像捏著個飽滿的水蜜桃,稍微一掐,就能流出香甜可口的汁水,真想用那些香甜的汁水一點點浸染他的皮膚,直到他全身上下都染上不屬于他的味道。
御景眼瞳里的顏色越來越深,偏偏絲毫沒有意識到危機的小鬼怪,天真無邪的挪動著屁股,摟著他的脖子,一雙沒有任何欲念的瞳孔里印著御景的模樣。
他糯嘰嘰的開口問:是羊奶嗎?我不是很喜歡那個東西哦。味道太腥了。
蘇南梔剛剛說完,就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被狠狠捏了一下,還被懲罰似的拍了一下。
其實力氣不大的,尤其是在屁股那種肉肉比較多的地方。可是蘇南梔是千嬌百媚的寶貝兒,一點點疼也受不了的,更不要提他是被掐了一下,又被拍了一下。
跟以往不同的痛楚逐漸蔓延。
區別于直接的疼痛,疼痛里帶著一股癢,有點不舒服,可是蹭到御景皮膚的時候,那股勁兒就下去了,變得有點舒服。
于是,蘇南梔抱著御景的脖子,揚起一張突然落淚的小臉。
撲簌簌的眼淚像是夜晚流瀉的月光,布滿了他的臉。
濕漉漉的睫毛下面,秀挺的鼻子尖有些發紅,他小狗一樣,用鼻尖去蹭御景的下巴,一點點蹭,濕漉漉的睫毛上的淚珠一點點彌散在御景的唇邊,御景忍不住,把他的眼淚全部卷走了。
直到蘇南梔開口說話,他還在回味那顆眼淚的味道,為什么,有人連眼淚都是甜的。
蘇南梔抱怨:狗狗不要掐我,你弄得我好疼。
御景輕輕發笑,可是下一秒,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桃肉輕輕蹭著自己的掌心。
他垂眸,蘇南梔咬著唇瓣,雪白的貝齒一點點把緋色的下唇碾出一點血色,像是揉爛的映山紅。蘇南梔還是在哭,大顆大顆的眼淚不受控制,他不知道如何是好,無措的挪動著身體,卻又無可奈何的蹭來動去。
御景移出一只手,撥開他黏濕的頭發,直直看向他的眼眸,不輕不重的說:親愛的主人,我是個男人。
蘇南梔不懂他的意思,他難受,他抬著濕漉漉的眼眸說:我、我知道啊,我也是個男人啊。
嗤。御景又發出了那種笑聲,漫不經心、慵懶。
御景撫摸著他的頭發,說:魅魔是沒有性別的,主人不知道嗎?
?。???蘇南梔驚了,哭得更大聲了,我我
御景把他扣在懷里,一點點引誘:抱歉,其實我也不是特別清楚,不如我幫主人確定一下?
蘇南梔哭唧唧點頭,整個鬼還沉浸在痛苦和悲傷里:嗚嗚嗚,我竟然不是男孩子了
御景捏住他的一條腿,肆意玩著幾近透明的腳踝,然后移了上去。
整個過程無限放慢,蘇南梔因為貼貼蹭蹭而舒服了一點。
御景一面注意著他的表情,一面無奈的動了下眉毛。
他看了一眼,還用手感受了一下,在蘇南梔的驚呼聲里,他笑了起來,把大哭的蘇南梔輕輕哄在懷里:是男孩子。
真可愛呢。
兩層意思,也許還要帶夾心。
蘇南梔哭到深處,一直拿牙齒咬著唇瓣,已經艷色一片的唇瓣再咬下去,仿佛快要滴血,御景怕他咬傷自己,又想了想,咬破了手指,把含血的手指遞進了蘇南梔的口里。
御景耐心道:親愛的主人,你該吃飯了。如果你咬傷自己的話,我會心疼至死哦。
這下子,蘇南梔不敢咬唇瓣了,他輕輕含著御景的手指,甜甜的味道一下子擴散開來,蘇南梔眼睛亮了一下,舌尖卷走上面的血珠。
殊不知,一直看著他吃飯的御景,眼眸里的顏色越來越沉。
幾乎是在手指退出來的時候,御景把頭揍了上去,哀哀說:那可憐的狗狗可以吃飯了嗎?狗狗已經餓了很久了。
御景裝可憐的技術出神入化,蘇南梔最受不住,他捏著御景湊過來時候的狗耳朵,說:吃吧,吃吧,一定要吃得飽飽的喲。
御景勾起了一絲笑容:好,我、一、定、吃、得、飽、飽、的。
蘇南梔在一瞬間覺得自己是個好主人了。
可是下一秒,他又哭了。
仔細想想,從進來到現在,他已經足足哭夠了4回,眼睛都要哭腫了,這個副本太難了!
可是之前幾次都不算什么,最后這一次,他哭得好大聲。
而偏偏御景狗狗不憐惜他了。
他無比認真的吻著他,從頭到尾,一個地方都沒有放過。
脆弱的腳踝骨頭,被輕輕啄咬,留下一片片紅痕。
不過也只是停留在吻,別的什么也沒有了。
然后他如同戀人一般,輕輕拿吻逗趣哭得沒有一點形象的蘇南梔。
他啄啄他發紅的鼻尖、吻著他緋紅的眼皮,掃過他黏濕的睫毛,然后一下又一下啄著映山紅的唇瓣,小心又認真的碰觸,特別碾轉著他的下唇,逐漸扣入蘇南梔的城池,讓他只能顫抖著,如一株莬絲花纏繞在自己身上。
御景輕輕撥動他的頭發,在他額頭上一吻。
御景低低笑著:多謝主人,我吃得很飽。
蘇南梔拿牙齒咬他,御景順勢撫摸他的牙床,自顧自的說:如果沒有主人的話,我現在還是一只流浪狗,在寂寞的冬天里,因為沒有一點吃的,最后不知道是餓死還是活活凍死。主人、親愛的主人,我實在是太喜歡你了,你會責怪我的喜歡嗎?
蘇南梔哪能真的生氣,一聽說活活凍死或者餓死,他的心都軟了下來,他想了想,其實兩人剛才也沒有真的做什么,也就是蹭蹭貼貼親親,算不得很過分。
可是如果因為這種事情,就責罵狗狗,狗狗不是太可憐了嗎?
他噎了一下,懲罰似的捏了下狗耳朵,毛茸茸的、特別舒服。
蘇南梔聲音在剛才哭啞了:不會??墒悄阆麓屋p輕的,不要弄疼我。
御景動了動狗耳朵,迫使蘇南梔的小手跟著追過來,然后在被他握住。他無比虔誠的印下一個吻:下面的壞狗狗太多了,主人會喜歡他們嗎?如果主人喜歡壞狗狗,我就只能凄涼的離開。我是一只很弱的狗,也許離開后,就會被其他的野狗活活咬死。
兩個人剛才膩歪在十字架上,沒有注意到下面的人間地獄。
那種奇怪的病毒,迅速擴散開來,玩家之間肆意撕咬,而那些已經中了病毒的狗狗,則開始為了魅魔的歸屬權打起來。
所以到現在也沒有人來騷擾他兩,因為下面的狗狗想要內部消耗一波。
蘇南梔看到這么多狗狗的眼神,嚇得緊緊抱住了御景。
御景繼續誘惑道:親愛的主人,我可以向你祈愿一個契約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