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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后走出來。
他的黑發(fā)打著綹,大衣還往下滴著水,看起來像是剛剛被人從河里撈起來。
“可是太宰先生......”
“你們退下。”十四歲的少年鳶色的眸子冷冷的掃過試圖拒絕命令的黑衣大漢。
他的眼神冰冷,仿佛能夠凍結(jié)人的血液。在這樣的眼神洗禮下,黑衣大漢不由自主的后退兩步。
這個少年不僅僅是靠森鷗外學(xué)生這個身份才以十四歲的年紀成為港黑干部候補的。名叫太宰治的這個人,血管里流淌著的是黑泥,一個不小心就能把人吞的連骨頭都不剩。
“是屬下逾矩了。”
這年頭在港黑打雜也不容易,首領(lǐng)是個變態(tài)蘿莉控,首領(lǐng)帶的學(xué)生是個少年黑泥精,拿著的武器還是板磚菜刀。如果不是因為沒學(xué)歷又有前科,他們真的早就跳槽了。
生活不易啊。
“檢事長先生,森先生讓我來迎接你們~”
面對下屬的時候太宰治是一張臉,在面對有錢檢事長的時候他又是另外一張臉。太宰治硬生生的擠出了一張笑臉,語氣天真無辜的像個孩子,好像真的是被家長攆出來干活的初中生一樣。
“帶路吧。”宗治揉了揉見到太宰治開始就在不斷抽痛的太陽穴。
他被這家伙看的腦殼都在痛。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太宰治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活生生的人,反而像是在看一張日后的長期飯票。
一路無言。
領(lǐng)著一大幫刀劍跟著太宰治走去,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當時中也他們給森鷗外安排的客房門外。
如果說大門外人還算不少的話,進入宅院內(nèi)來往的就不剩幾個人了。
一頭紅色長發(fā),身材高挑,身著和服的尾崎紅葉手持一柄紅傘站在客房外。
看到太宰治和他身后的一行人,她微微一笑,“這位想來就是檢事長先生了。”
雖然是在笑,但是笑意卻不達眼底。尾崎紅葉一雙眼睛審視的看著面前的一行人,似乎是在評估這些人到底會不會給森鷗外帶來危險。
“沒錯喲紅葉大姐,這位就是毛利檢事長。”太宰治笑瞇瞇的道。
看著眼前二十幾歲還不到三十歲的檢事長,尾崎紅葉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側(cè)身讓出了路。
與此同時,尾崎紅葉已經(jīng)在內(nèi)心給還在客房里賣慘的森鷗外加油鼓勁了。
#首領(lǐng),趕緊上,我們?nèi)蘸蟮娘埰蹦懿荒鼙W【涂茨氵@波能不能把對方拐到碗里了。
是的,幾乎整個港黑高層都已經(jīng)知道了森鷗外在試圖追求這位有錢的檢事長。
從八天前,一直做社畜,并且社畜做的兢兢業(yè)業(yè)的首領(lǐng)晚上竟然不回港黑的大樓了。七天前,首領(lǐng)下命令把文件直接送到檢事長的宅邸批閱。前一天,他們又都從報紙頭條上看到了這位本來就很有錢的檢事長更有錢了。
對比一下港黑的貧窮,尾崎紅葉立即知道森鷗外肚子里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對方有錢,就把對方搞到手。這樣人也有了,錢也有了。
雖然心里非常鄙視森鷗外的人品,但是對方畢竟是為了港黑,尾崎紅葉只想說“首領(lǐng),趕緊上。港黑窮的就快揭不開鍋了。”
他們上一批從彭格列進的武器至今因為不明原因還在海上漂,現(xiàn)在正是開源的時候。
雖然被首領(lǐng)盯上的毛利檢事長很倒霉,但是這個時候只能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隨著尾崎紅葉笑意盈盈的側(cè)身,上著鎖的客房大門展現(xiàn)在本丸一行人面前。
宗治微微一楞,隨即反應(yīng)過來是本丸的刀劍們連同中也一起干的好事。
他扭過頭掃了一眼家里的一群未成年兒童。兒童們一個個的別開視線,避免和一家之主來個四目相對。
他們在出門之前忘記了客房里還有個森鷗外。但是這也不是他們的錯,誰讓森鷗外從一開始就圖謀不軌?他們這都是未雨綢繆而已。
“鑰匙呢?”宗治一攤手。
壓切長谷部雖然內(nèi)心不情不愿,但是審神者的要求他只能執(zhí)行。
磨磨蹭蹭的從懷里掏了掏,他把門鎖的鑰匙給了宗治。